“你是誰?”秦翹直接出聲問道。
心底其實十分害怕,前世今生加起來,都不曾遇到過這種況。但是,語氣還算鎮定。
男人沒有回答,房間里靜悄悄的,秦翹支起耳朵聽了聽,男人依舊還在房中,并未離開。
“你有什麼目的?”發出第二問。
男人依舊不回答。
秦翹問不出有用的信息,只得自己用腦子去想。來這個世界不久,唯一得罪的人,便是百濟堂的沈巍山了,莫不是沈巍山抓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最大。但是,也不排除這人認識失憶前的原主,是原主以前得罪的人?
這時,男人似乎走出了房間,將房間的門關上,出去了。
秦翹掙扎著往門邊的方向挪,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到了門邊,累得出了一聲的汗。
用綁在后的雙手索門的邊緣,試圖把門打開,用力拉了幾次,都沒有拉開,還聽見銅鎖撞的聲音。
看來,門被那人上了鎖。
“咕咕咕……”肚子發出抗議聲,秦翹趕去茶棚與陸九斤夫妻二人匯合的時間,正是午時,眼下肚子得厲害,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
“什麼人?”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厲喝,接著是拳腳相加的聲音。
秦翹支起耳朵聽了半響,打架的聲音很快結束,門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阿翹!”
秦翹聽見蕭北七的聲音,心一喜,他怎麼在這里?用拼命的撞著房門,發出聲音,讓蕭北七可以注意到這里。
“在這里。”秦翹聽見一道陌生的聲音。
房門外的銅鎖被人用利砍斷,退開一些,外面的人很快就沖了進來。聞到悉的藥香味,“蕭北七。”
“是我。”蕭北七手解開秦翹眼前的黑布袋,秦翹先是睜開眼睛,但是蒙眼太久,線刺眼,再次閉上了眼睛。
“你怎麼尋來的?”再次睜開眼睛,看見近在咫尺的清瘦臉龐,從未覺得這張臉,這麼令人安心過。
“我見到陸九斤夫妻二人了。他二人和你約定好的時間已過,而你還未回來,我便尋了來。”蕭北七拿著劍替秦翹松了綁,“幸好你沒事,不然……”
蕭北七微微一怔,剩下的話并沒有說出來,利落的將秦翹腳上的繩子也挑斷,扶著秦翹站起來。
秦翹保持一個姿勢太久,剛剛站起來的時候,渾都僵得厲害。瞇著眼看了看外面的天,大概是臨近午時的時候被人劫走的。眼下外面的天已經暗下來,明顯是傍晚了。
這里是一荒廢的院子,此時房門打開,可以看見院子里長滿的雜草,以及暈倒在雜草上的幾個男人。
“這些人都是你打倒的?”秦翹訝異的看一眼蕭北七手中握著的劍,“你武功這麼高?”。
不用使用力,也能把幾個大男人放倒?
可是剛剛,明明聽見另外一個人的聲音,為什麼一睜開眼,卻只看見蕭北七一個人?
“不然呢?”蕭北七將手中長劍收回劍鞘中,從他找到秦翹那一刻開始,他的臉上便不再有笑容出現過。
秦翹也發現了他的一直黑沉著臉,好像在生氣,又好像不是,有些不。
見他如此,也不敢說出心中的疑。今日若非蕭北七及時趕到,都不知道該如何辦。
“這些是什麼人?”問道。
蕭北七攙扶著秦翹往院子外面走,“什麼人還不太清楚,先離開這里再說。”
秦翹雙有些麻,被蕭北七扶著離開,覺有些不太同樣。以前,總是攙扶著蕭北七,蕭北七總是一副弱不風,一推就倒的樣子。
但是今日他一手握著劍,一手扶著離開的樣子,莫名的有點帥。雖然,他的臉依舊清瘦,但是卻比初見時好看了許多。
不知為何,秦翹總覺得這樣的蕭北七,更近真實的蕭北七。
二人出了廢棄的宅院,宅院外面有一些田地,不過都廢棄了,并沒有人種植,田地里的雜草都快到人的半腰了。
這時,遠傳來車滾滾的聲音。
“有人來了。”蕭北七扶著秦翹躲著了半人高的雜草里面。
秦翹看一眼旁的蕭北七,二人靠得很近,呼吸間都是他上淡淡的藥香味。
“你看……”蕭北七一回頭,發現秦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他愣住,一時不知道該出怎樣的表。
若是換做平時,他一定溫含笑,調笑兩句。但此時場景不對,他正要繼續說話,秦翹已經扭過頭,看向停下來的馬車。
他微微蹙眉,朝馬車上的人看了過去。
馬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一青,看影和面容,十分眼。
“是他!”秦翹并不覺得驚訝,馬車上下來的人,正是沈巍山。
只見他帶著兩個隨從進了宅子,不多時就從宅子里出來,臉有些不好,神甚至有些慌張。
“把里面的人弄醒!”他有些張的說道。
兩個隨從很快將草叢中躺著的人拖到了馬車前。這人已經被冷水給潑醒,看見沈巍山,那人先是一陣迷茫,隨即想起發生了什麼事,當即開口說道,“人被人救走了。”
“什麼人救走的?”沈巍山著急的問道。
那人說道,“兩個武功高強的男人。”
沈巍山后退幾步,臉又蒼白了幾分。他不該貪心,以為那子落單,就可以有機可乘。不曾想……
“這件事雖然沒有辦好,但我仍然會給你們一筆銀子。但是……”
那人不等沈巍山把話說完,立即開口說道,“道上的規矩我們懂,竟然拿了你的銀子,自然不會暴買家。”
沈巍山回上馬車,他往周圍的雜草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瞇起。
剛剛收了銀子的劫匪說道,“那兩個人武功高強,就是我們這里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若是他們還在這里,只怕早就出現了。”
沈巍山臉霎時就白了,得知秦翹被救走之后,他的臉就很白,此時更白。只見他有些慌不擇路的爬上了馬車,催著隨從立即回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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