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晨曦剛照進窗戶的時候,正房的門便已經開啟。
青槿站在孟季庭跟前,為他整理上的裳,而孟季廷則低頭一直看著,眉眼帶著笑意。
墨玉綠玉等人臉上均帶著喜慶,連步子都走得歡快了些,有條不紊的端洗漱之、掛起帳子、整理床鋪等,東院也許久沒有徜徉著這樣歡快的氣氛。
兩人都收拾好之后,孟季廷牽著青槿的手一起去用早膳,然后青槿送他出門。
在房門口兩人分別時,孟季庭轉過來,攬住青槿的腰,笑看著道:“我中午不回府,晚上回來我陪你用晚膳。”
青槿臉上帶上笑意,對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孟季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才出了門。
路上,承影看著他臉上松快的表就知道他心不錯,甚至有膽子跟他開玩笑:“爺,看來還是莊姨娘這里的床服侍,您今天顯得格外神。”
孟季庭轉頭故意冷瞥了他一眼,拿了手里的劍就要敲他。承影笑著跳開,不怕死的繼續嘻笑起來。
青槿在他走后,回了屋里,先侍弄了屋里的花花草草,然后吩咐墨玉:“你去庫房里取一匹布來,要青或藍的,適合做外穿的裳的。”
墨玉笑著問:“姨娘可是要給爺做裳,去年春爺讓人送來的布料里有一匹曲水錦,竹青,上面是背紋連線的疊寶相花紋,正適合給爺做春天穿的直裰或氅,我去給姨娘取來?”
青槿點了點頭:“你去取來吧。”
到了晚上,孟季廷早就回來了,回來后先去了一趟歸鶴院,把孟承雍一起抱了過來。
孟承雍已經五個多月大,長得結實又機靈,到了新的地方,對所有東西都顯得十分好奇,趴在孟季廷前,眼睛卻四張著。
青槿見了他,先是驚訝,接著頓時喜笑開,喚了一聲:“雍兒。”,趕忙從孟季廷手里把孩子接了過來。
他雖見青槿見得,但也不認生,在青槿將他抱過來時,好奇的看著頭上的一支流蘇簪,然后手將他抓了下來。
孟季廷怕他傷了手,從他手里將簪子拿走。孟承雍見自己的玩被奪,先是轉過頭奇怪的看著孟季廷,好像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拿走自己的東西。
孟季廷對他道:“這東西不能玩,兒子,會扎手。”
孟承雍好像聽明白了他的話,不滿的扁著,兇的瞪著父親提出抗訴。
青槿將他放在榻上,讓墨玉拿了一堆撥浪鼓、鈴鐺、小球等玩放在他前面。他還有些坐不穩,青槿便手扶著他的背,了他的腦袋,問他道:“雍兒,我是姨娘,你還記得嗎?”
孟承雍抓了一個小球,抬起頭對著咧著笑,然后將手里的小球遞給。
青槿將球接過來,孟承雍又眼汪汪的看著,再看看小球。青槿將球遞回給他,然后他又高興起來,咯咯的笑出聲,再將手里的球遞給青槿。
孟季廷坐到旁邊,喝著茶,看著他們母子兩人玩遞球的玩得不亦樂乎,也跟著不由彎了角。
晚膳的時候,青槿讓人做了糜粥,然后抱著他喂他吃。
孟承雍的胃口好,青槿手里的勺子還沒送來,他便已經張大了。青槿將粥送進他里,看著他砸吧兩下吞下去,馬上又張開了,不由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道:“我們雍兒可真棒。”
孟承雍聽得臉上很得意,等青槿手里的勺子再遞過來時,還故意發出“猛猛”的聲音。
孟季廷見喂著孩子,一口飯都還沒吃,對道:“把孩子給我,我喂他,你吃飯吧。”
青槿道:“沒事,我來喂他。”
用
完膳之后,青槿繼續將他放到榻上陪他玩,看他吃飽喝足之后,翹起兩條一蹬就在榻上滾了起來,或者抱著將腳趾頭放進里咬。
青槿逗他,笑著道:“小老虎要來咬掉我們雍兒的腳趾頭了。”,然后故意握住他的腳腕,裝作要去咬他的腳趾頭。孟承雍看著樂得咯咯的笑開了懷,手把手里的小木球遞給。
母子兩人又玩起了丟球的游戲,青槿把球丟到他的手夠不到的地方,他滾過去撿起來,再滾回來將球遞給青槿,青槿再扔,他再去撿……
孟季廷坐在青槿后,攬著的腰,看著他們母子在玩,而后輕聲問:“有沒有怪我把孩子抱走?”
青槿垂著頭,玩著手里的小球,沒說話。
“不說話就表示心里還是怪我。”
“但你不能怨我狠心,你那時看我們孟家每一個人都像是罪大惡極的仇人一樣,母親怎麼可能會放心讓你養著孩子。”
青槿心道,只怕他自己心里也不放心。
有時候青槿覺得他們之間也可悲,他們彼此不是沒有,但又都沒辦法做到對彼此信任。不信任他能在有了親外甥的況下還能好好照顧保護姐姐的孩子,而他也不信任不會讓孩子疏遠孟家。
但有些事說深了,總是傷害他們之間剛黏連起來的,青槿于是轉過頭來對著他笑了笑,道:“國公夫人是孩子的祖母,養著孩子沒有什麼不好的,將雍兒養得也很好。”
孟季廷親了親的臉:“我以后多抱著他過來看你。”
青槿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青槿本還想讓孩子今天在院里留宿,讓照顧一晚。但夜深之后,孟承雍有了困意就開始認地方,看著門口著手“啊啊”的起來,不愿意再呆在東院,要人抱他回歸鶴院。
孟季廷道:“今天讓他回母親院里,以后等他在這里悉了,我和母親說,讓他偶爾在這里住一兩晚。”
青槿有點心酸,卻也沒辦法,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孟季廷讓鄭媽媽將孩子抱回歸鶴院去,自己和青槿洗漱歇息。
兩人躺在床上,孟季廷拉著的手湊過來要親時,青槿想著孩子的事有些沒興致,推了推他道:“昨晚太累了,我今天想早點休息。”
孟季廷玩弄著的耳垂,看著道:“我們多久沒有親近,你不能讓我只喝了一點點湯,然后就讓我繼續當和尚。”說著親了親的眼睛,哄著道:“你躺著,不用你。”
青槿只好隨他去。
這天之后,孟季廷從書房重新搬回了東院,兩人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但青槿覺得卻總有一些不一樣的。
到了第二日,流水似的首飾、料等又重新被人捧進了東院。而后整個淞耘院,甚至整個國公府的人都知道,青槿重新得寵了。
歸鶴院里,宋國公夫人一邊在鏡子前整理裳,一邊轉頭對平嬤嬤道:“季廷這子,我就知道他忍不了多久,始終還是要和莊氏和好的。”
平嬤嬤笑了起來,道:“畢竟是三爺的生母,看在三爺的面子上,世子爺也不可能一直冷著他。夫人也沒必要為了與世子爺母子離心,對東院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您不喜歡莊姨娘,以后見就是。”
宋國公夫人深吸了口氣,若是別人這樣對的燕德,是絕對不可能讓這件事輕輕松松就過去的。但是莊氏……宋國公夫人轉頭看著榻上,正在坐得搖搖晃晃卻不肯要人扶著他的孟承雍。
罷了!
宋國公夫人收拾好后,走過來抱起孟承雍,眉梢帶笑的對他道:“雍兒,今天祖母抱你出去看花花好不好?”
孟承雍像是聽得明白說什麼,揮著手,高興的
笑起來。
東院里。
青槿對著鏡子梳妝,墨玉將剛送來的首飾一件一件的往頭上試,最后將一支杏花簪戴在的頭上:“姨娘,今天戴這只,襯您上的裳。”
青槿正往自己手腕上戴一對鐲子,聞言抬起頭來看了看鏡子,對墨玉點了點頭。
墨玉為梳妝完后,扶著邊往榻上走,又一邊道:“今天華錦閣的人還會給姨娘送布料來。”
青槿道:“昨天爺不是剛讓人送了布料來。”
墨玉笑著道:“東西哪有嫌多的,姨娘做針線,平時給爺做裳,給小爺做裳,都是用得著的。再說,就是用不完,也還可以留著賞人。”
青槿沒再說什麼。
半中午時,華錦閣的人果然領著人來送料。但今天來的人卻不是黃大,而是一婦人打扮的周棋。
青槿剛看到時,有些不敢認,驚訝的喊出聲:“周棋?”
周棋含著笑,對客氣的道:“是,青槿姐姐……”說著看著邊站著的丫鬟,以及屋子里非貴即雅的的擺設,又連忙改口:“夫人。”
青槿讓人給搬了座,對道:“你還是我姐姐吧,你我夫人有些不習慣。”
又問:“今天怎麼是你送料來。”
周棋臉上帶了些,回道:“我上個月已經嫁了人,我夫婿是黃家的大公子。婆婆今日不得閑,又聽聞我和姐姐是舊識,所以今天讓我來給姐姐送布料。”
青槿笑著對道:“恭喜。”
說著取下手腕里的一對鐲子,拉過的手戴到的手腕上,對道:“我沒有準備,這當是我賀你新婚的禮。”
周棋忙要將手腕里的鐲子取下來還給,搖著頭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這鐲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青槿道:“你戴著吧,我也沒有別的合適的東西送你。”
正在端茶上來的墨玉見了,一邊放下茶盞也一邊笑著道:“姨娘賞你的你就收著吧,客氣什麼。”這鐲子別人看著貴重,但在姨娘這里也算不上多好的東西,就是普通的一樣首飾。
周棋這才停了取鐲子的作,將手放了下來,對青槿道了謝。
青槿又和聊了一會,問了新婚的生活,客氣的問了父母的,但卻沒有問起周嶺。
倒是周棋主提起,笑著和青槿道:“哥哥和嫂子親后相得很好,嫂子剛生了小侄子,現在正是學走路的時候,哥哥很喜歡這個孩子,連讀書都要將他放在他的書房里。”
青槿含著笑聽說,也沒打斷。
周棋看著青槿,又看了看房間的擺設,邊那些比穿得還要好的丫鬟,心里像是放下一塊大石頭一樣,對青槿道:“看到姐姐現在過得這樣好,我心里真為姐姐高興。”
周棋不知道之前在國公府發生的那些事,只看現在的穿著和住的地方,以及上如今越來越清雅高貴的氣質,就知道青槿雖是為妾,但是這府里的世子爺對肯定是極好極寵的。
當初畢竟是他們家對失諾,若是最后過得不好,不管是哥哥還是爹娘,心里肯定都不好。
一朝穿越,她成了禦醫世家的嫡小姐!醜八怪?不過是小小胎毒,輕而易舉就能清除!醫學白癡?廢物?那就讓他們看看,廢物是怎麼逆天的!姨娘和庶妹欺淩?那就百倍千倍地還回去!皇上賜婚?等等,王爺不近女色?正好合她的心意!洞房花燭夜,一道征戰聖旨,偌大的燕王府就成了她的天下!王爺凱旋而歸,發現那些個鶯鶯燕燕居然都被處理了。嘴角邪魅一笑“既然王妃這樣的貼心,那之後就由王妃侍寢了!”騙子,不是說王爺不近女色嗎?“這個騙子!不僅騙了本王妃的清白,還騙了本王妃的心!”丫鬟在一旁擦汗“王妃,不是你心甘情願被騙的嗎?”
新春宮宴上,相府千金白幼荷一襲水紅宮裙姿容冠絕,舉手投足若謫仙降世。 韓擎看了一眼,想了三年。 北疆征戰三年,夜夜夢見這清冷美人不會笑的模樣。 他戰功赫赫歸來,破她日婚約,救她親哥哥,強娶了她,美人在懷,卻發現自己越發貪婪,不僅想要她的身,更想要她的心。 無數個夜晚,那個狠戾的小侯爺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眼尾發紅地沉聲問:“姐姐,爲何偏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