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安靖蕭認出他,他才不會躲在這里呢。
他一點都不想離開那個人。
想起那個擁有溫暖懷抱的人,瑾兒眸底總算有了一暖意。
“哎呀,我差點忘了!”
小羽兒拍了拍腦門,忽然想起自己現在易了容。
連忙拿出手帕將臉上的易容掉,眨著眼睛,看向面前垂著頭不知道想什麼的小男孩:
“你再看看嘛,我們是不是很像?”
無聊!
瑾兒轉就準備走。
只是他的手,卻被一個的小手給拉住了。
小羽兒看著他,執意道:“不許走,你快看看我!”
瑾兒冷冷的開口,“松手,不然我就——”
只是他的話,卻在看到小羽兒的長相之后,忽然頓住了。
面前的小孩長著一雙黑亮黑亮的眼睛,纖長的睫,紅撲撲的臉蛋,可不就是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你是誰?”
瑾兒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我小羽兒,你呢?”小羽兒熱的朝瑾兒出了手。
瑾兒遲疑了一番,他并不習慣跟陌生人接。
可是面對這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他竟然一點排斥的覺都沒有。
“我權瑾。”
他一直希師傅是他爹爹,所以對外一直宣稱自己姓。
自我介紹完,他緩緩將手出來,了下小羽兒的手以示友好。
小羽兒很開心的扯住他的手,“我看了好多話本,話本里凡是長得像的人肯定有緣關系,我覺得你一定是我走失很多年的弟弟!”
“真的?”
瑾兒一直板著的小臉,終于多了一神采。
他現在已經猜測到,之前那個人是把他當了小羽兒,所以才對他那麼好的。
難道他真跟小羽兒有緣關系?
“當然是真的,說不定我們還是雙生子呢!”小羽兒重重的點頭。
只是隨后,臉上的表卻又變得疑起來,“只是娘親為何從來都沒提到過你呢?”
瑾兒的陡然變得僵起來,就連小臉都變得有些慘白。
娘親從來沒提過他……
難道是因為娘親不喜歡他,所以才一出生就把他丟掉的?
看他這幅失落的模樣,小羽兒不由得有些著急。
連忙拉住瑾兒的手,說道:“走,我帶你去見娘親,娘親要是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
“我不去。”
瑾兒卻站在原地沒有。
此時,他眼底的神非常復雜。
不是他不想見娘親,相反他很喜歡娘親。
可是他的現在有病,師傅說只有鬼醫九才有可能治好他的病。
他害怕自己萬一發病的話,會嚇到娘親。
更害怕娘親不喜歡他。
就算是要見娘親,也要等他治好了再說,這樣就不會嚇到娘親了……
見他這樣,小羽兒不由得有些著急。
正準備繼續勸說,不遠卻忽然傳來風塵宇的聲音,“小老大,你人呢?我又弄來一只蛐蛐,我們繼續比啊!”
“弟弟,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小羽兒連忙走出去,隨意應付了一下風塵宇。
只是等再回來的時候,院子里已經沒有了權瑾的影。
“臭弟弟!”
小羽兒有些不開心的撅起了。
南知知穿成一本重生复仇文里的炮灰女配,身为将军千金却家徒四壁,府里最值钱的就是一只鸡,她只好搞起地摊经济。 从此京城西坊夜市多了个神秘摊位,摊主是英俊秀气的少年郎,卖的东西闻所未闻,千奇百怪。
城破那天,馮蘊被父親當成戰利品獻給了敵軍將領。人人都惋惜她即將為俘,墮入火坑。她卻將出城的小驢車遮得嚴嚴實實,不敢讓人看出心中竊喜……年幼時,她行事古怪,語出驚人,曾因說中一場全軍覆沒的戰爭,差點被宗族當鬼邪燒死。長成后,她姝色無雙,許州八郡無出其右,卻被夫家拒娶。生逢亂世,禮崩樂壞,一個女俘何去何從?“不求良人白頭到老,但求此生橫行霸道。”上輩子馮蘊總被別人渣,這輩子她要先下手為強,將那一個兩個的,什麼高嶺之花、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全都渣回來。別人眼里的馮蘊腦子有問題的瘋美人。馮蘊眼里的馮蘊我什麼都知道,我大概是這個世界的神吧?他們眼里的馮蘊她好特別好奇葩,我好喜歡!
聖旨賜婚虞幼蓮與江有朝時,京中所有人都覺得婚事雙方不搭。 一個是令國公府、簪纓世家千嬌萬寵長大的嬌嬌女,生得一副柔膚雪肌、眉眼如畫,叫人看了就想捧着哄着。 一個是寒門武舉出身,仗着軍功一躍成爲人上人的粗野將軍,曾一槍挑落敵軍數十,進京那日更是當街嚇哭兩歲稚兒。 江有朝本人也這樣認爲。 所以當令國公府遞來一張長長的嫁妝單子,上面列滿了各種珍奇寶物、時興首飾、綾羅綢緞的時候。 他也未置一辭。 只想着湊合將婚姻過下去,雙方相安無事便好。 直到春獵那日,那個紅脣雪膚,小臉如羊脂玉般瑩潤的嬌小姐,不小心撞進了他的懷裏。 江有朝大手一揮,將人穩穩接住。 對方盈盈拜謝,露出柔嫩細膩、不堪一握的脖頸,嬌矜又勾人。 江有朝狼狽鬆手。 ——在無人看到的角度裏,耳垂突然變得通紅。 * 京城衆人驚訝發現。 向來寡言冷語的江統領,婚後竟將自己明豔姝麗的妻子捧在了手心裏。 新婚第二日,他親自去金鑾殿前求了數箱羅綢錦緞,只爲小姑娘隨口說的一句牀榻太硌了; 生辰時放了滿城的孔明燈,只爲討她展顏一笑; 就連小姑娘鬧脾氣,也是他好聲好氣地哄着求着,生怕她受一丁點委屈。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那個令國公府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姑娘,婚後居然比婚前還舒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