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正在花嫵擔憂的時候,有宮人來稟報大黃狗的下落。
“被人帶去乾清宮了?”
花嫵十分驚訝,道:“是誰帶走的?”
那是個小侍,遲疑答道:“奴才也是遠遠瞧著,好像是皇上下的命令,劉公公便吩咐人,把那狗哄走了。”
花嫵既好氣又好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周璟竟然會做出來這種事,但是仔細想一想,好像又沒什麼可奇怪的,他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人。
花嫵率人到了乾清宮,幾個值守的太監正在小聲說話,見了來,忙不迭噤聲行禮。
花嫵命其中一人去通稟,不多時,那人回來了,恭恭敬敬道:“皇上宣了,貴妃娘娘快請。”
乾清宮里燈火通明,花嫵還沒進殿,就聽見里頭傳來天子逗狗的聲音:“絨絨,撿回來。”
接著,是一陣叮鈴鈴的脆響,有道黑影自殿門口飛躥而過,叼住一個竹編小球,興地跑回去,作一瘸一拐,正是養的狗。
這沒良心的小東西,玩得還歡,把這主人都拋在腦后邊去了。
花嫵踏殿中,向周璟福了福:“臣妾參見皇上。”
周璟正坐在案后,將那竹編小球拿在手中掂了掂,往外一拋,大黃狗立馬一個飛撲沖了出去。
周璟專注地著那狗,口中問道:“這麼晚了,貴妃來見朕是有什麼事嗎?”
這話顯然是明知故問了,花嫵在他邊坐下來,神微訝,無辜道:“難道不是皇上讓臣妾來的嗎?”
周璟的作一頓,轉頭看向,道:“朕什麼時候讓你來了?”
花嫵盈盈一笑,眼波亮,道:“絨絨是臣妾的心肝寶貝,上哪兒都要帶著,皇上把它捉來乾清宮,不正是想要引臣妾前來的意思麼?”
說著,一手支著下,靠在案上,湊近些微微仰著看他:“難道說,是臣妾會錯意了?”
周璟目深邃,嗓音淡淡道:“貴妃未免有些自作多。”
“哎呀,”花嫵面懊惱道:“臣妾上當了。”
周璟就靜靜地看著故作姿態,然后拿過一本奏折翻看起來,花嫵的目一轉,落在他手邊的一個件上,隨手拿過來,發現那是一個玉墜,上面懸著明黃的绦。
墜子沒什麼稀奇的,上好的羊脂白玉,刻著九龍紋樣,但是有趣的是,那玉墜當中還嵌著一枚明的琥珀。
花嫵來了點興趣,舉起那琥珀對著燭,質地晶瑩剔,澤金黃,猶如瑪瑙一般,十分漂亮,但那琥珀里凝著的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而是一只黑不溜丟的小蟲子。
它只有半粒蠶豆大小,細細的須,雙翼向兩側展開,表面,頭頸是紅艷艷的澤,最奇特的是,它的尾上散發出瑩瑩的金微,在燭下尤其醒目。
花嫵端詳了一會,忽然發現,原來這竟是一只螢火蟲。
它被人用巧的手法凝在了這塊琥珀之中,不知是如何炮制的,就連它尾上的熒都保留了下來,螢火蟲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從那琥珀中振翅飛出來。
花嫵從前見過這玉墜,可從來沒仔細觀察過,其中還有這樣的奧妙,看著那只螢火蟲,腦子里有什麼東西飛快地掠過,一閃而逝,等細細查究時,卻又捕捉不到了。
這種覺實在古怪莫名,花嫵輕輕挲著那枚琥珀,腦海中約約閃現幾幅畫面: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繡袋,數點微自其中冉冉飛了起來,黃澄澄的,閃爍不定,像天上落下的星子,輕盈飛舞,如夢如幻,不勝收。
有人曾經給送了一袋螢火蟲,還有一封信。
信中寫了什麼?
花嫵已經不記得了,那實在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記憶了,向來就是一個擅長忘的人,倘若有什麼人或者事令不開心了,便會刻意將其的存在抹去,并且還會記對方的仇。
就像阿瑾一樣,花嫵雖然已經不記得阿瑾長什麼模樣,但是始終會記得對方騙過。
花嫵看向帝王,他正在翻看奏折,大約是有些不悅,男人的劍眉略皺起,眉心攏起一個淺淺的褶皺,燭在他的面容上投落些許影子,使得原本就俊的容顯得愈發深刻起來,像是有人拿了墨筆細細描摹過一般。
花嫵想著那只螢火蟲,心中忽然微,像是有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帶起淺風,大約是注視的時間有些久了,周璟終于有所反應,抬眸過來:“貴妃有事?”
花嫵淺淺笑了起來,眉眼微彎,道:“臣妾最近想打幾個簪子,只是一直找不到手巧的匠人,方才看皇上這玉墜子別致得很,不知是哪個工匠打造的?”
周璟還以為要作什麼幺蛾子,卻原來是這個,隨口道:“朕也不知,你可以問問劉福滿。”
花嫵舉起那玉墜端詳,作出頗興趣的樣子,道:“這里頭竟然有只螢火蟲,好似活的一般,皇上是從哪里弄來的?”
聞言,周璟神一怔:“什麼螢火蟲?”
“喏,”花嫵將玉墜遞給他,笑盈盈地示意道:“這里頭是一塊琥珀呢,好漂亮。”
周璟接過去看了一眼,劍眉皺起,道:“這不是朕……”
話說到這里,他就停下來了,很明顯,這樣的東西一定有特別的含義,工匠絕不可能自作主張把一枚螢火蟲琥珀嵌在白玉中,這應當是他自己的意思。
燭下,琥珀中的螢火蟲閃爍著微,瑩瑩發亮,十分漂亮,周璟看了半天,才道:“朕不記得了。”
花嫵一手托著腮,眼波一轉,故意道:“看來這東西與花想容有些關系呀?”
聽了這話,周璟下意識看一眼,道:“你如何知道?”
花嫵輕挑黛眉,聲音懶懶道:“這不是很明顯麼?一只螢火蟲而已,夏天隨可見,皇上卻將它珍而重之地收藏起來,甚至為了保持它原本的樣子,讓人將其封琥珀之中,想必這螢火蟲于皇上而言,一定有十分特別的含義。”
說著,興致地分析道:“在一般況下,什麼樣的東西才會有特別含義?要麼是父母賜予,要麼是親友相贈,還有一種麼,便是心上人送的,可巧了,皇上這一病沒忘記別人,偏偏忘了自己的心上人,那麼這東西的來歷便十分清晰了。”
花嫵越說越肯定,語氣仿佛察了一切,輕輕合掌,笑道:“這一定就是花想容送給皇上的。”
周璟無語地看著,滿臉表都是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花嫵眨了眨眼,微微側頭:“皇上這麼看著臣妾做什麼?難道臣妾說得不對嗎?”
周璟放下玉墜,道:“朕沒忘記花想容,朕忘記的人是——”
話聲戛然而止,周璟再次抬眸向花嫵,子半倚在案旁支著頭,寬大的廣袖落,出兩節潔白如玉的腕子來,神認真,秋水一般的眸中含著幾分笑意,像是不解他為何沒將話說完,略微歪了歪頭,姿態里著些別樣的憨意味,追問道:“皇上忘記的人是誰?”
周璟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敲,掉半拍,他猛地別過視線,迫使自己將注意力從的面容上移開,保持平靜的語氣,道:“既然已經忘記了,朕又如何能知道是誰?”
“哦,”花嫵輕輕拖長了音調,若有所思,用纖細的玉指敲了敲下頷,眼睛一轉,道:“是了,皇上不僅忘記了臣妾,還忘記了自己的心上人。”
故意把心上人三個字咬得很輕很,平白就添了幾分曖昧,很容易就讓人誤會了些什麼。
周璟看一眼,淡聲提醒道:“但是那個人不是貴妃。”
“嗯嗯嗯,”花嫵點點頭,十分敷衍的模樣:“臣妾知道,臣妾柳之姿,出微賤,又不懂為人世,如何配得到皇上的喜歡?”
聽了這話,周璟皺起眉頭,解釋道:“朕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過分妄自菲薄。”
花嫵卻道:“皇上說臣妾妄自菲薄,那麼在皇上眼里,臣妾有什麼優點麼?”
眼含期待地過來,周璟猶豫了一下,還是稱贊道:“你模樣生得好看,唱戲也好聽。”
聞言,花嫵卻輕輕嘆了一口氣,失道:“可生得好看又有什麼用呢?還是得不到皇上的喜歡。”
周璟下意識道:“朕沒有——”
話未說完,便看見花嫵輕笑起來,眼尾微彎,挑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眼波亮,秾麗得不可方,像是什麼計謀得逞了一般,眉梢眼角都著狡黠的意味。
周璟住了口,心中懊惱,他又中了的計,總是如此。
太后說得沒錯,這人真是狡詐多端,但凡你對心半分,就要順桿子往上爬,乖張放肆。
周璟面無表地看著,花嫵眨了一眨眼,道:“知道啦,皇上沒有不喜歡臣妾。”
故意把沒有和不喜歡這兩個字咬得很重,手拿起那個琥珀龍紋玉墜,笑瞇瞇地道:“為了回報皇上的憐惜,臣妾決定幫皇上做一件事。”
周璟本能地警惕,這人又要作什麼妖?
花嫵看著那琥珀中的螢火微,笑容意味深長:“臣妾要幫皇上找到這個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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