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哪裡還不明白事的經過!
顧蓉蓉愧地低下頭,聲音細如蚊子:「五皇兄,我……」
「簡直丟了皇家的臉!還不快滾回去!」
顧暮舟沒給顧蓉蓉什麼好臉。
這個妹妹,他一向很不喜歡,囂張跋扈,蠻不講理,如今倒是欺負到卿九的頭上來了。
顧蓉蓉紅著眼眶,咬著,不甘心地看了眼卿九,轉跑了。
顧暮舟將目放在卿九那張小臉上,神稍有緩和。
「齊王妃幫本王醫治好了舊疾,這個恩,本王便是還了。」
這話也是告訴眾人,顧暮舟幫是因為治好了他的病,免得讓些流言蜚語的影響,壞了名節。
又側面肯定了卿九的醫,容不得旁人質疑。
百姓中有人想起那日齊王府門口的事。
竟然真的治好了慎王爺,那就說明,確實醫高明!
卿九朝著顧暮舟激地點點頭。
顧暮舟說給旁人聽的說辭,信了。
慎王爺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人!沒白救!
元承在一旁看了個真切,總覺得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姑娘看著聰明一個人,怎麼是個缺心眼的呢?
德勝藥鋪門口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宋許意的耳朵里。
安言趁機出主意道:「主子,馬上就是宮宴了,我們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好好讓卿九出名一次。」
「之前的計劃可以實施了。」宋許意勾,彷彿運籌帷幄:「公主這個法子倒是不錯,只可惜,又被慎王爺攪和了,真不知道,他為何那麼幫卿九。」
「管他為何,反正我們藉機詆毀卿九足夠了。」
「這件事若是做了,本妃可以滿足你一個願!」
「多謝主子。」安言雀躍道。
「還有,卿九那件裳得做些手腳,本妃可不想看到大出風頭!」
「這件事給奴婢去辦,奴婢去找紫雲那個傻子。」
宋許意合上眼,擺了擺手,示意趕去。
卿九和紫雲回了天香苑后,便讓紫雲拿著服去清洗一下,宮宴沒幾日了,畢竟現在是齊王妃,不能在皇上和皇後面前失儀。
如果有機會,會當面向皇上請求同顧寒修和離!
紫雲正要走,卿九住,遞給一包東西:「拿著,你會用得上。」
「王妃……這是……」
卿九附耳幾句,紫雲點點頭:「奴婢明白。」
然後,便抱著服,親自去了洗房。
服尊貴,別人洗,不放心。
「紫雲。」
安言見四下無人,進了洗房。
紫雲一見,下意識地蹙眉。
「你來幹什麼?」
「紫雲,上次說的事,你和王妃說了嗎?」
「王妃沒錢,沒法借你。」
話畢,安言的神有些失落,聲音也帶著哭腔:「那便算了,讓我自生自滅吧。」
紫雲沒搭理,繼續洗服。
安言見沒反應,哭得更大聲了:「就讓我死在這王府里算了。」
「我還要洗服,你想哭出去哭。」
安言暗暗皺眉。
這紫雲是怎麼了?
「紫雲,你忍著看著我整日被欺負嗎?我曾經可是幫過你的,你好歹念一念舊。」
「我幫不了你,側妃那子,我一個奴婢有什麼辦法!」
安言眼珠子一轉:「紫雲,王妃不是會醫嗎?他們做醫師的肯定有一些保養的訣,我看王妃的就很不錯,有沒有什麼葯我拿去給側妃,這樣,我也能免幾頓毒打,過得好些。」
紫雲直截了當地拒絕:「沒有,我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說這話時,的目略微有些閃躲,被安言盡收眼底。
抓著紫雲的胳膊求道:「求求你了,就這一次,你幫我這一次,我再也不來煩你。」
紫雲咬著牙,很糾結的模樣。
經不住的磨泡,最終從懷裡拿出一小包葯來。
「這是王妃做的,可以讓渾散發出香味的藥,用的時候,直接噴灑在服上就好了,我只有這個。」
安言立馬從手上搶過來:「謝謝你,紫雲,你幫了我大忙了。」
說完,也拿出一小包葯:「這可是我偶然間得到的寶貝,作為給你的換,用了這個,洗出來的服數倍,王妃一定會喜歡的,我幫你加進去。」
不等紫雲拒絕,一腦地把所有的葯都倒進了洗盆里。
「安言,你這東西靠譜嗎?」
「我還會騙你不!你慢慢洗,我先走了。」
事做,安言馬不停蹄地跑了。
見走遠,紫雲鬆了口氣,回去后,將事經過盡數講給卿九。
「我就知道,宋許意不會放任我比出彩。」
「王妃,安言用的是什麼葯?」
「一種能讓渾奇無比的葯,如果我穿了這樣的服,宮宴那天肯定出醜。」
「側妃還真是心思歹毒,不過,奴婢覺得側妃到時候會更慘。」紫雲一想象到時候出現的那個場景,便覺得解氣。
「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還是王妃厲害。」
—
深夜,顧寒修從軍營里回來,腳步不自覺地往天香苑走去。
停在天香苑門口,他看到屋的燈還亮著。
他抬起手,想推開門,又猛地頓住。
他以什麼理由進去?
前幾日那件事之後,他便幾日沒有和卿九講話,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每每和宋許意同房,興緻全無。
迄今為止,他們都還沒有圓房。
顧寒修皺了皺眉,浮在半空的手微微握拳,又放了下來。
但是腦海里那張臉,總是揮之不去。
從前,他只要經過天香苑,卿九便會跑出來,跟他行禮,神態。
可如今,那個滿眼是他的子……好像不見了。
「不過是擒故縱的把戲罷了!」顧寒修告誡自己,扭頭離開。
芙蓉閣
宋許意聽說顧寒修去了天香苑,又折回來,一張臉氣了豬肝。
但顧寒修已經進了屋,也只能忍下來,擺著笑臉迎上去。
「王爺,今個這麼晚回來,累了吧,妾準備了宵夜。」
顧寒修坐下來,看著面前的飯菜,總覺得無味極了。
「日後,你不必等本王。」
「等王爺是妾應該做的。」
宋許意拿著酒壺給顧寒修倒酒,微微俯下的子讓前的景顯無。
穿著一件低的薄,子堪堪能蓋住前的白,出大片雪白的。
不知怎的,顧寒修心頭一陣煩躁,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那日卿九穿著大紅,艷絕天下的模樣。
相比之下,宋許意便算不上有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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