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歡扶起陳玉蘭,笑道,“大嫂,我以前就很喜歡你,現在,我更喜歡你了。”
以前看史書就喜歡這個忠貞的烈子。
現在相,更喜歡了。
陳玉蘭被誇得心花怒放,俏臉緋紅。
祝無歡又說,“以後大嫂閑著沒事的時候,就帶著君安,跟娘一起進宮看我。”
陳玉蘭心裏更歡喜了,“是,娘娘。”
祝無歡又跟其他人說了幾句話,便離開祝大將軍府,往隔壁陳府走去。
祝家人站在府門口,看著守在外麵列陣森嚴的軍,再也沒有曾經那種惶惶不安的恐懼了。
如今的祝家,已經沒有滅頂之災了!
皇後娘娘安然無恙,祝龍淵也領了差事,皇上不會再殺他們!
隻等到一個月後他們家驃騎大將軍凱旋,祝家會再一次為京城的頂級權貴!
……
陳府。
祝無歡離開後,長夜就跟陳大學士坐在一塊兒商討了一會兒政事。
如今看到回來,長夜便準備回宮了。
至於皇太後……
老人家還沒蘇醒,還昏迷著。
但沒關係,讓兩個力氣大的嬤嬤背著上馬車就可以回皇宮了。
“距離半個時辰還差半盞茶工夫,你還守時。”
長夜說。
“皇上在等臣妾,臣妾哪兒敢不守時啊?那不是不要命了?”
祝無歡說。
長夜扭頭看著,輕嗤,“你聽不出來朕是在諷刺你,讓你去半個時辰你就真得待滿半個時辰,早回來一刻都不行?”
祝無歡扭頭無辜的看著他,“臣妾愚笨,聽不出來。”
心裏有一個聲音說,聽出來了也不搭理你,氣死你,怎樣?
“……”
長夜一臉無語的看著,然後大步往前走。
祝無歡慢悠悠的綴在他後,不急不忙。
陳大學士走在兩人後,看著兩人一邊走一邊鬥的畫麵,忍不住須笑了。
皇上和皇後娘娘的是真好啊!
看,居然也會像他們尋常夫妻一樣鬥呢!
而且皇上剛剛這話,像極了久等妻子不回來,一見妻子就委屈得止不住抱怨的小怨夫啊!
真是太有了!
……
馬車晃晃悠悠,很快就進了宮門。
著那屋頂閃著的琉璃瓦,祝無歡在心歎息一聲。
唉,我終究還是回到了這華麗的囚籠啊!
我的嶺南,我的水師,我的荔枝,我的大龍蝦,我的各種煲……
它們都還在嶺南等著我呢!
後麵馬車裏的長夜忍不住扶額。
荔枝宮裏有,大龍蝦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煲這玩意兒宮裏也有啊,魚煲煲鴿煲各種煲,敞開了吃啊!
怎麽就非惦記著去嶺南呢?
馬車又一路晃晃悠悠行駛了一會兒,祝無歡忽然看到路前方站著十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
喲,暴君的妃嬪們?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祝無歡饒有興致的挑開簾子看著前麵十幾米遠外那些人。
真是環燕瘦,各有各的啊!
而且個個都很年輕,二十出頭,正是青春好年華啊。
馬車到了這裏就不能再往前行駛了,於是停靠下來。
一看到馬車停下,所有翹首等待多時的人趕跪下磕頭。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小太監搬來兩個馬凳,放在兩輛馬車旁邊。
長夜先下來。
他先示意太監們將後麵馬車裏的皇太後攙扶出來,然後才冷淡的看向這些妃嬪們。
“你們不好好待在你們寢宮裏,來這兒做什麽?”
為首的漂亮妃子抬起頭,一臉歡喜和的說。
“臣妾們來恭迎皇上回宮啊……”
長夜嗬了一聲。
“朕從小長大的地方,朕不認識路,還需要你們來給朕領路不?”
“……”
妃嬪們委屈的著他,皇上,您這樣說話就沒法往下接了啊!
祝無歡在馬車裏聽到耿直boy長夜如此懟嬪妃們,差點就笑場了!
果然,這個暴君的溫都是屬於元公公的!
嗬,們這些人,包括祝皇後,想得到他的憐惜,想都別想!
長夜聽到祝無歡的心聲,又被氣到了。
他冷著臉走到馬車外麵,抬腳輕輕一踹,“還不出來,皇後是暈馬車裏了?”
祝無歡忍著笑,默默的在素秋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下馬車後,便示意那些可憐的妃嬪們起,一直跪著的滋味之前過,特別難。
然後,最後那輛馬車裏的皇太後也被人攙扶下來了。
站起的妃嬪們一看到皇太後也在,正準備行禮,忽然看到皇太後雙眼閉是昏迷著的,們登時嚇了一跳!
“皇上,太後娘娘沒事吧?”
妃嬪們圍繞著長夜,紛紛表達自己對太後的擔憂。
長夜懶得看們虛假的表演,真這麽擔心不趕去圍繞著太後噓寒問暖,跑他這兒問什麽?
不就是裝給他看?
他冷淡的說,“無事,一時不適暈過去了,過會兒就醒過來了。”
妃嬪們見皇上仍舊不待見們,隻好委屈的跑去在皇太後麵前獻殷勤。
雖然皇太後這會兒昏迷著,可是們隻要表現出自己的擔憂和焦急,扶著皇太後回壽康宮,等太後醒了以後,太後邊的大宮會將們的表現告訴太後的!
如果能得太後青睞,沒準到時候太後就會要求皇上去們宮裏坐一坐呢……
想到這兒,妃嬪們懷揣著特別激的心,裝出特別擔憂焦急的表,拎著子一溜小跑來到了太後邊。
們七手腳非要將太後娘娘從太監宮手接過來,要親自攙扶著太後回去。
宮太監拗不過這些獻殷勤的娘娘,隻好退後一步。
於是,妃嬪們就扶著皇太後往前走。
看到站在一旁的皇後,其一個妃嬪故意滴滴的開口。
“皇後娘娘,您怎麽不過來看看太後娘娘啊?太後娘娘都暈過去了,您都不擔心老人家的嗎?”
“……”
嗯?
正閑得無聊撥弄指甲的祝無歡聽到這話,淡漠的側眸看著這個穿著一鵝黃衫的宮妃。
作為一個要幹掉暴君做皇的穿越者,就沒想過跟這些妃嬪鬥。
畢竟又不會跟這些人爭男人,那鬥什麽鬥啊,大家坐一塊兒打個麻將不好嗎?
結果居然跑來個傻人,一上來就想跟過不去?
剛剛這句話,是故意在長夜麵前給上眼藥呢!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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