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以后,棠二哥叼著一狗尾草搖搖晃晃的回來了。
遠遠一看,不遠的小三車都空了,就剩下了帶眼的塑料板在那兒搖搖晃晃,就和他剛剛的步伐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似。
也就愣了兩秒鐘,棠二哥撒野的跑。
“咋啦,是不是紅袖箍來人抓了?”
棠大哥錯愕,聽話也是聽了一半,“啥?紅袖箍來了?”
棠恬輕咳兩聲,這兩人怎麼說話都不在一個頻率上呢?
“大哥,稍安勿躁,沒有紅袖箍。”
“嚇死我了,老二,你怎麼一驚一乍的。”
棠二哥:……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的貨呢?”那些貨可是整整四大包的服,說也有將近二百件,這麼短的時間本不可能賣。
他都估算好了,最多能賣四五十件服就不錯了。
提到這個,棠大哥是又開心又驕傲,說話的口氣也不由的嘚瑟起來。“當然是賣了。”
“賣了?怎麼可能?”
說到這里,棠大哥可太有悟了,就把剛剛賣服的事說了一通,小妹如何用一塊錢提勾起買服熱,有人最多一口氣買七八件,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賣了。
“他們聽說咱們晚上還來,你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棠二哥了小妹的腦袋瓜,“行啊,沒想到咱們家最有頭腦的人原來是小妹啊!”
“二哥,我都說了那麼多次,不要弄我的發型,頭發很難梳的。”
“行行行,不了,看著簡單的,怎麼就不容易梳理了,要不然等明天二哥給你梳頭發。”
棠恬黑臉了,“才不要,我都十八歲了。你還是趕快找個媳婦兒,生個閨,你給你閨梳頭發吧!當然了,如果未來二嫂同意的話,你也可以給二嫂梳頭發。”
想到那個場景,棠恬不知怎麼就笑個不停。
畫面實在是太辣眼睛了,難以想象。
棠二哥紅了臉,本來打趣小妹,他臉皮厚的,但是換小妹打趣他,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給媳婦兒梳頭發,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了。
第一天就賣的這麼好,這是棠二哥始料未及的。
棠恬詢問,“二哥,陳叔那里有夏季的服嗎?”
“應該積了不貨,這馬上就要冬天了,夏季服可賣不出去。”
“你問問價錢如何,如果便宜的話,怎麼賣不出去?”打響反季節更劃算的口號,不愁賣不出去服,再小件一點的服,完全可以和冬裝搭配出售。
捆綁銷售的理念要用起來,買一送一能吸引不貪小便宜的人,到時候不怕生意不好做。
回去的路上就給陳叔打了一個電話,希他們能快點送貨。
“不應該啊,那些服怎麼也夠你們賣個兩天了,怎麼賣的這麼快?”
棠二哥在電話里特別驕傲的提了小妹的買賣經,陳叔聽了嘖嘖稱奇。
“你家小妹可比你聰明多了,是個好苗子,什麼時候送到我這里,我帶著去港城見見世面。”
“等你港城的生意穩定了,我肯定要帶著去那邊見見世面的。”
“行,估計明年夏天就差不多了。”
“對了,陳叔,你那里還有夏季的服嗎?”
“有啊!你想要?”
“嗯,你看著給我整理出一些夏季服。”先照著小妹說的賣,行不行到時候再說。
“有倒是有,但都是囤積在倉庫里賣不出去的過時款,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便宜一些。”
“那就麻煩陳叔了。”
同樣的方式如法炮制,一連兩天他們賺了個缽滿盆滿。
到了第三天,他們換了一個工廠去售賣。
狡兔三窟的道理他們還是懂得,一個地方也不能停留的太久,總要給旁人留一口吃的。
否則每天生意太好,早晚都會惹眾怒的。
這一個星期里,紅袖箍出來的次數寥寥無幾,即便是來了,二哥也會提前得到消息,帶著他們就跑了。
棠大哥看著一張張大團結,當真是眼花繚了。
可能是做夢也沒想到,錢竟然這麼好賺?
這幾天雖然累,但是累的有價值。
既然在哪里都不愁賣,棠二哥就決定干一票大的,押上了老三的老婆本,一共進了三四千的貨。
棠恬默默的看了一眼二哥,清楚的記得,三哥的存折里有將近兩千的存款,而剩余的錢肯定就是二哥自己的小金庫。
“娘知道嗎?”
“不知道。”
“哦~二哥,你以后欺負我,我肯定把這件事告訴咱娘……”話還未說完,就被棠二哥捂住了。
“大哥,救我!”
棠大哥一把就二弟薅走了,“小妹,你放心,有大哥在。”大風小說
棠恬看著二哥就像是小崽似的被大哥提走了,頓時笑的前仰后合。
*
一個星期后,棠三哥出院了,回到家中養傷,接著而來的是副營的升職文件也下來了。
棠三哥本想趁著有空回老家一趟,但是看著大哥他們的生意做的有聲有的,他又不想折騰了。
棠恬每日就是燉燉湯,賣賣貨,其余的事幾乎被哥哥們承包了,就連傷的三哥都不甘示弱,偶爾要做個飯以此現自己不比兩位哥哥差。
棠恬:……每天都是甜的負擔。
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數一數手頭上賺的錢,棠大哥震驚的都合不攏了,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
棠三哥突然說自己有事要出去幾天,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棠二哥往桌子上摔了一沓的票子。
“這是什麼?”棠恬有點懵,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紙,上面赫然寫著寶縣的地址,還有房管所的蓋章,“二哥,你去寶縣買房子了?”
“二哥答應你的,自然是沒忘記。”
“可是沒有介紹信,你怎麼走的?”
“前兩日陳叔要回那邊,他幫我想的辦法。”
棠恬一張一張的翻看,激的手都在抖,“可是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房子?我記得你手頭上沒那麼多錢吧?”
說到重點上了,棠大哥和棠三哥很有默契的輕咳了一聲。
“剩下的錢是你們拿的?”見這兩人得意到尾都要翹起來的樣子,棠恬抿了抿,“哥哥們,你們是不是太寵著我了?”
“我們就你這麼一個小妹,不寵你寵誰?”三哥的話立刻換來其他兩位哥哥的高度贊同。
棠恬:……就覺劇強大到有點無腦了。
可是三個哥哥這種無腦的寵,又好啊!
傳聞他權勢滔天,是個從未被人窺探真面目的神秘金主。 而她,不過是被寄養在叔叔家的灰姑娘。 一場交易, 他說,可以幫她報復,只要她乖乖的留在他身邊。 她含淚同意,從此,他疼她,寵她,幫她虐遍天下渣。 直到她徹底沉淪,方才驚覺,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陷阱。 傷心欲絕,又遭意外懷孕,她用盡一切辦法保住孩子,可他卻捏住她的下顎,親手將墮胎藥灌入她的五臟六腑中。 恨到最深處,她毅然轉身,卻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她離開時,毀了世界,也毀了自己,從此喜悲,只為她一人……
四年前,葉南吱毅然決然結束了那場為期只有八個月的冷漠婚姻。 四年後,前夫將她堵在牆角處——「新名字不錯,喬軟?翹、軟?」 她淡笑著推開他逼近的胸膛,冷靜回擊:「辭爺,我們已經離婚了,靠這麼近,我可以告你騒擾的」 江北辭邪笑,指著她腿邊的兩個小包子:「一,孩子歸我,我歸你」 「二呢?」 「孩子歸你,你歸我」 「……」 他一邊說著不愛她,討厭她,卻口嫌體直的把欺負她的人全部狠狠欺負了回去。 後來,江太太才知道,江先生心裡裝著許多秘密,可這些秘密,全部關於一個叫葉南吱的女孩,經年不忘,一往情深。 辭爺:「小吱吱,我無一秒不愛你」 白月光是你,硃砂痣是你,心上刺青是你,全部是你。
一夜情緣后,讓江怡沒想到的是,對方不但身份尊貴,而且與他父親同輩,這就算了,還是她聯姻對象的叔叔。白桁,道上成他為白四爺,心狠手辣,身價百億,任誰都沒想到,他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里。江怡怕父母發現,她跟白桁扯到一起去了,處處躲著他,可躲著躲著,肚子藏不住了...眾人:“不可能,白四爺就是玩玩,江家小門小戶的,不可能真娶她。”可他們不知道,白桁為了娶江怡,別說臉,連人都不做了,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人前,白桁是天之驕子,人后,跪在床上,扯下老臉給小嬌妻背男德,只為博取小嬌妻一笑。
宋唯被裁員回到家鄉,親戚馬不停蹄介紹了個相親對象,叫陳橘白,說是容貌上乘收入可觀,溢美之辭張口即來。 見過幾面,彼此印象還行,親戚竄掇着再接觸接觸,宋唯無奈應下。 陳橘白其實不太符合宋唯的擇偶標準。 她希望另一半能提供陪伴、照顧家庭,但創業期間的陳橘白似乎壓力很大,時常加班。 她希望另一半溫柔體貼、耐心細緻,但陳橘白好像沒談過戀愛,不會哄人也不體貼。 痛經痛到起不來床的那個晚上,本應在外地出差的男人趕來,笨拙又慌張地問:“是不是要多喝熱水?我去燒。“ 宋唯一愣,接着抿起脣笑,“陳橘白,你好笨吶。” …… 後來某天宋唯終於想起,他是她高中學長,入學那年是他幫搬的行李,他當時要了聯繫方式,但他們從沒聊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