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梁音的肚子也慢慢的大了起來,
雖然一直材很好,腰纖細,但是在懷孕第五個月的時候,還是顯出了孕相,而且明顯比正常孕婦的肚子更大,造這種況的原因讓梁音既幸福又有些崩潰,因為在三個月的時候,醫生查出了懷的是雙胞胎。
這個消息讓梁音又張又慌,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還是沈倩先反應過來,直接又找了個私人醫師,負責解決梁音懷孕中遇到的所有問題。
已經出國在國外定居的周母聽到這個消息也打了電話回國,雖然沒有直說,但表達的意思也十分明顯:如果需要照顧的話,可以先回國陪產梁音,畢竟是孩子的親人,不管怎麼說也會更加用心的照顧。
對此,梁音考慮了一個晚上,還是拒絕了辛微的提議,畢竟的孕期除了好的照顧,更需要好的心,怕辛微回國后再做出什麼惹生氣的事,所以還是在國外待著吧。
周慕寒對此也沒有發表過多意見,或者說從梁音懷孕之后他就沒有再對任何事發表過意見,周嚴從他這里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聽太太的吧。”
幾乎所有的事都是按照梁音說法來的。
但盡管如此,梁音在拒絕了辛微之后還是有些不安,在家惴惴不安等著周慕寒下班,見他回來便急急追問:“你媽沒給你打電話吧,沒有告我的狀吧?”
“告你什麼狀?”
“就是問我需不需要回來照顧我一段時間,我說不需要的事,沒有生氣麼?”
想起在電話中辛微平淡的語氣,梁音不用說也猜得到是生氣了。
周慕寒見狀輕笑一聲:“為什麼要生氣,你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我拒絕了的要求,難道這不算過分麼?”
而且明明辛微還是好意,主要求照顧,卻被無拒絕,如果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恐怕心里也會不舒服吧。
周慕寒抬手推著,示意上有寒氣讓梁音先不要過來,這是醫生建議過的,因為孕期冒是大忌,所以周慕寒特別注意這一點,他邊做著作邊開口:“這沒什麼過分的,你現在是孕婦你最大,一切都要以你的需求為準,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不用管。”
梁音聽著這話心里安穩了一點,但隨后便又覺得哪里不對勁,斜眼看著周慕寒:“你剛剛說我是孕婦我最大,這意思是不是說只有在我懷孕的時候我才說什麼都管用,等孩子生下來了你們就不重視我了是不是?”
周慕寒無奈的笑了笑,覺到上的寒氣散了一些便走到梁音邊:“你哪里冒出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在說你家里的王地位可是在你懷孕之前就已經奠定了,生下孩子之后也會有任何變化。”
很好!
求生滿分!
梁音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慕寒,心里對這個答案還是很滿意的,轉便笑嘻嘻的繼續去翻看珠寶雜志去了。
到了梁音七個月的時候,周慕寒的擔憂也一天比一天重,畢竟看著梁音那吹氣球一般長起來的肚子,就算醫生再怎麼保證一切正常,他看著也仍然免不了擔憂。
于是,他便商量著梁音提前去醫院住著,這樣一旦有什麼突發況也不至于手忙腳,但梁音卻不同意,畢竟這才七個月,這麼早就去醫院的話可是要住一個多月的,更何況現在沒有任何反應,為什麼要去醫院那種地方住著呢。
于是住院的事便一拖再拖,一直到快滿八個月的時候,梁音才去了醫院,而且還是因為醫生的建議才去的。
在醫院住了一周之后,梁音在一天晚上忽然吵著想吃生煎包,已經搬到醫院辦公的周慕寒被吵得沒辦法,只能拿了車鑰匙親自出去買,結果車子才走出不到十分鐘,醫院便打來電話,告知他梁音的羊水破了,需要馬上進手室。
周慕寒當下罕見的飆了句臟話,直接調轉車頭便回醫院,一路上闖了三次紅燈,到了的醫院時梁音已經進了手室,醫生直接給周慕寒換了消毒后的隔離服,讓他在最快時間進了手室。
梁音此時已經開始發作,額頭滿是細汗,見到周慕寒的第一眼便哭了起來,周慕寒心疼的不行,連忙上前親吻安:“沒事沒事,我在這里,寶貝不怕……”
“嗚嗚……我不是害怕,我、我是……”
梁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上已經被汗水打,但卻仍然能看出此刻的痛苦表。
周慕寒一時心疼無比:“你是什麼,你想說什麼?”
“我要說……你、你怎麼沒給我買嗚嗚……買生煎包!”
梁音幾乎用盡全力終于完整的說出了這句話,生孩子這麼辛苦、這麼痛苦,結果連想吃的生煎包都沒吃到,也太可憐了。
周慕寒聽到這話簡直哭笑不得,若是平時一定要好好問問的小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什麼,但現在這種況下就算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尤其是馬上要臨產的老婆。
生產的過程還算是順利,因為在懷孕期間梁音幾乎是完全按照醫生的評估標準補充各種營養,所以盡管早產了幾天,但雙胞胎卻十分健康,哥哥比妹妹晚了十分鐘,但卻比妹妹足足重了一斤。
周慕寒看到兩人的重差距之后看著哥哥的眼神明顯帶了幾分不悅,看著妹妹的眼神卻帶著幾分憐惜,不用問,肯定是心疼自己小人了。
梁音看著這一幕不覺好笑,但也沒力氣再說什麼,迷迷糊糊便在周慕寒的輕聲哄中睡了過去,夢中約好像看到了雙胞胎長大的樣子,坐在家里的地毯上互相搶著瓶、上兒園時哥哥幫著妹妹打哭了欺負妹妹的小朋友、再大一點就是上學的時候,哥哥每天都滿臉不耐煩的等著妹妹一起上學放學……
在半夢半醒間,梁音徹底明白了幸福的真正意義,幸福其實就是相的人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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