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化日之下,還有當著主人的道理!
羅婉兒氣的不行,指著那圈里的人就喊道:“你給我住手!你誰啊,居然敢我家!”
那抓的人連作都不曾停滯一下,手上的作飛快,就像是沒聽見說話一般。
羅婉兒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直接把簍子塞給了一旁傻愣住的青姐兒,回灶上直接拿了一把菜刀就往院外跑。
這會子,那圈里的人已經抓了一只大母,正準備往外頭走來,看到了圈外橫眉怒目的,整個人一愣。
“你,你要干什麼?”那抓的婦人驚詫片刻,語音一轉,怒道,“這才嫁過來多久,就這麼目無尊長,把你娘給出來!”
“五,五嬸嬸,我大嫂嫂不是故意的。”青姐兒拽了拽羅婉兒的袖子。
羅婉兒默了默,這會子,方才看清楚面前這人的長相,這人和蕓娘差不多年紀,長眉吊眼,可不就是趙金寶他娘趙五嬸嗎?
圈中的婦人見羅婉兒不說話,以為是怕了,拔高了聲音就道:“大嫂,你快些出來,看看著毒婦是怎麼對我的,揚著刀子呢,還想痛死我不?”
“青姐兒,去娘出來抓賊。”羅婉兒冷笑,心知這趙五嬸就是來打秋風的,小臉上頓時也沒了客氣之。
趙五嬸是個厲害的,平日里,青姐兒看見都得繞開走,如今聽大嫂嫂這麼一說,也有些擔憂。
就怕五嬸欺負了家大嫂嫂。
遲疑之間,蕓娘出了屋。
這才一走出來,趙五嬸直接就無視了羅婉兒,提著母,就要出來。
“大嫂,金寶被人打了一頓,得吃點東西補,娘讓我過來抓只,瞧瞧懷安討的什麼媳婦兒!”
趙五嬸說著這話,才要從圈里出去,卻發現脖頸上駕了一把刀子,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金寶要補,你自己買去,我家懷安還病著,娘子也不好,就指這幾只下蛋換藥錢呢!”羅婉兒記得,這趙五嬸平日里沒來他們大房打秋風。
往日里,蕓娘子,又怕那婆婆趙婆子,即便日子過的再苦,也不敢說個拒絕的話。
這一來二去的,還當真將這些人的胃口給養叼了,想吃就直接來抓,一點兒也不客氣!
“你,你!”趙五嬸早被羅婉兒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指了羅婉兒半響,終才看向僵在一旁的蕓娘,“大嫂,你這婆婆怎麼當的?就由著這毒婦撒潑不?這要是讓娘知道了!”
趙五嬸刻意將‘娘’這個字咬的極重,果不其然,蕓娘在聽到這話之后,整個人的面變了變,趕忙就上前來阻難羅婉兒。
趙五嬸冷哼,心說這會子倒是懂事兒了,等把這抓回去,還得在那婆婆面前好生說道說道。
有這家子人好的。
羅婉兒哪兒看不出來蕓娘面上的憂,若是別的事兒,也就由著去了,可偏偏這事兒,羅婉兒不想忍。
要真再縱容下去,這些人只會得寸進尺。
“娘,你站邊上去。”羅婉兒悄聲朝著蕓娘說了一句,蕓娘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也不知怎的,看著羅婉兒這鎮定自若的模樣,心中一,竟下意識的聽了的話,往邊上站了站。
一旁的趙五嬸也傻眼了,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就沒有見過哪個當婆母的像蕓娘這樣。
還被媳婦兒給上一頭。
然而,還不等把嘲笑的話說出來,那抵在前的菜刀又往前面湊近了幾分。
“五嬸,我是什麼名聲,你不是不知道,你今兒個要真想抓這,我就跟你拼命,這菜刀可時剛剛磨過的,利的很。”羅婉兒冷著一張小臉。
趙五嬸想從這張臉上看到一點怯懦之,偏偏,看了許久,這人就是臉不紅,手不抖的,還真將那泛著寒的菜刀拿著往面前湊。
男人就是個賣的,平日里沒著從水塘里找死豬來賣,想著那刀子劃在豬上的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你不敢!”支支吾吾的說著,像是說給羅婉兒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羅婉兒笑了:“你看我敢不敢!”
趙五嬸心里害怕極了,冷不丁就想起了面前這人的所作所為。
這人就是個膽兒的,前些時日,還想害死姐兒呢!
,這刀子要是再往面前湊一湊。
越想,趙五嬸一張臉就白的沒了,心驚之余,拽著的那只手松了松,老母掉落在地,撲騰著翅膀就開跑。
而此刻,趙五嬸已經顧不上它了,目在眼前的菜刀上盯了盯,咽了一口口水,哆哆嗦嗦道:“蕓,蕓娘,把這毒婦給我拉著!”
“毒婦殺人了,毒婦殺人了!”這時,隔壁傳來了一道孩子的嚷嚷聲,羅婉兒回頭看去,就看到俏正拉著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娃兒,往一邊躲。
那是兒子劉虎子,想來,這娘兒兩已經看好一陣熱鬧了。
也就是這麼一陣喊聲,方才驚的蕓娘從這變故當中反應過來,面上駭然,趕忙上前去拉羅婉兒。
本就是一家子的人,婉兒也沒什麼壞心思,本還想解釋兩句,可這才張了張,圈里的趙五嬸卻是瘋了一般,直接就從圈里竄了開去。
那落荒而逃的樣子,驚呆了蕓娘。
蕓娘手,還想住,就聽站在院門外,惡狠狠道:“好,好的很,你們給我等著!”大風小說
趙五嬸惡狠狠的撂下狠話,拔就沒了人影。
蕓娘似被那話給嚇住了一般,整個人竟有些站不住腳,幸好羅婉兒及時攙住了,方才穩住了步子。
“婉兒,剛剛你不該攔著的,你五嬸兒這前腳一回去,你后腳一定會過來。”別的話,蕓娘沒有多說。
羅婉兒自然知道蕓娘心里的憂慮,輕掃了隔壁一眼,那里早沒了俏和劉虎子的影。
估著不到晚上,自家院里的事兒就得傳遍整個村子,羅婉兒不由咧了咧,扭頭朝青姐兒道:“青姐兒,聽說,五叔家是不是有個堂哥今秋剛縣學?”
記得,那人趙言之,和趙懷安年紀一般。
青姐兒還沒從大嫂嫂那潑辣勁兒中緩過神來,冷不丁的聽到這話,一時間,面就古怪了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立馬就朝娘看了去。
羅婉兒哪兒能注意不到青姐兒的反應,也不多問,只覺著青姐兒算是默認了的說法,便讓青姐兒扶著蕓娘去一旁休息。
蕓娘哪兒敢休息啊,目地盯著院門,就等著人來,先賠了不是,再抓兩只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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