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子里還剩下整整一百個茶葉蛋。
這已經是小元寶極力爭取的結果了。
今天早上央求著家里人,把蛋全煮了。
這家里人能同意嗎?
家里人當然不能同意了。
這可是幾百顆蛋呀!
哪能就這麼嚯嚯了?
要是煮得不好吃,這幾百顆蛋要吃多久?
吃不完,豈不是全浪費了?
這一百多顆蛋,都已經是金家人給到的最大的讓步了。
家里十口人,大不了每人吃十來個蛋,分三天吃完。
金家人把茶葉蛋放進木桶,蓋上厚蓋子,又在蓋子的邊緣搭上了一層厚厚的舊巾。
這樣一來,就能最大限度地給茶葉蛋保溫了。
金家人出來之后,村里人立刻圍了上來。
因為嫌金家人晦氣,大家都離他們三步遠。
他們先是表達了對這奇香茶葉蛋的驚奇之,然后,周大嬸子問道:“那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
“我們打算去鎮上賣茶葉蛋。”金大娘回答道。
村里人搖了搖頭,諷笑了起來。
就在金大娘、金大郎帶著小元寶離開之后,村里人不客氣地議論了起來。
“看看!看看!又開始白日做夢了!金家這麼晦氣,茶葉蛋能賣出去才怪!更何況,香又如何?香又不代表好吃!好吃,才有人買賬!”
“鎮上又不是沒有賣茶葉蛋的,人家在鎮上賣了十幾年,客一堆,難道金家搶生意,還能搶過他們去?”
“咱們就坐等著看笑話好了!我敢打賭啊,十個都賣不出去!”
“多了多了,我敢打賭,這茶葉蛋啊,他們是一個都賣不出去!”
……
這話就說得太過尖酸刻薄了。
就算金家的茶葉蛋做得再難吃,鎮上的客人們沒吃過金家做的,也會有好些人上前買!
三人來到了鎮上。
觀音鎮是個大鎮,鎮上的人很多。
今天又是趕集的日子,路人絡繹不絕。
不遠有人在賣茶葉蛋,金大娘遠遠地站在一邊,長了脖子打量著。
“賣茶葉蛋嘞!賣茶葉蛋嘞!好吃的茶葉蛋,三文錢兩個!”
“客你要兩個茶葉蛋是吧?”
“你也要兩個?那好,稍等啊!”
……
賣茶葉蛋的是一個中年婦,那邊生意很好,不時有客人到的小攤前,急迫地要買。
金大娘頓時張了起來。
要跟人搶生意了呀!
能不能搶得過呢?
些局促不安地了手。
“大郎,人家賣三文錢兩個!那咱們也這樣賣!”金大娘看向了旁邊的金大郎。
金大郎點了點頭。
“不要不要,”小元寶立刻搖頭,蹲下來,拖著腮幫子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娘,咱們應該賣兩文錢一個!”
“這可不敢講,這也太貴了!”金大娘連忙說道。
這、這不會被人罵黑心嗎?
“不貴,不貴,一點兒也不貴!我的定價,實在是太低啦!我還嫌咱們這是小地方,大家都沒有什麼錢,咱家人賺了呢!要是在大地方就好了,我以前聽我親爹娘說,越是大地方,有錢的人越多!”小元寶憾地嘆了口氣,“兩文錢簡直是在做善事吶!”
畢竟,這可是食神給的配方呀!
這要是在大地方,哼哼,要喊出天價!
“你家這孩子可真有意思啊,”旁邊賣糖人的大叔發出了一聲冷笑,“我這麼復雜的糖人才賣一文錢一個,你家的茶葉蛋莫非是鑲了金子?”
她是家中無寵的小庶女,無權無勢,人人欺壓。一道聖旨嫁入王府沖喜,被迫捲入了波譎雲詭的陰謀鬥爭,眼見小命不保,她趕緊抱住了大啟第一權臣的大腿。他是命不久矣的世子爺,陰狠毒辣,殺人如麻,權勢滔天,全京城的人都等著她被剝皮抽筋,等著她給短命世子陪葬。誰知道等啊等,他們只等來王爺寵妻無度,還等來他殺人,她放火;她打劫,他磨刀……
沐冬至替姐姐嫁給將死之人沖喜,沒料到嫁過去當天夫君就醒了。 沈家從此一路開掛似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沐冬至摔了一跤都能抱住野雞,到山上隨便捧一捧土就能捧出千年何首烏,去河邊洗個衣服都能撿到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 她夫君不僅病好了,還考了功名;大伯哥參軍成了大將軍;就連她隨手買個丫鬟,最後也變成了首富的大夫人。 身邊的人都優秀了起來,她也要發憤圖強提升自己,卻沒想到她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夫君忐忑不安的說: 「娘子如此優秀,吾心常有不安。」 沐冬至猶豫了,要為了夫君有安全感而停止繼續優秀嗎?
一“再堅持一下......” “啊,太疼了,我不行了......” 當年五歲的李珺喬和侍女今夕,合力把誤落荷塘的李景煥救出,卻被他濺了一身污泥。 他自知嬌弱便苦練武藝,只為再見她時能換他護她。 然而再見之時,她已是陛下親封的縣主,而他不過是身世不明的郎中之子,他又用什麼護她? 而且,她全然不記得他了。 直到有一天,身為一國太子的他為她殺紅了雙眼,一身紅衣的李珺喬才驚覺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怕疼的孩子。 好吧,現在怕疼的人,換成了她。 “再堅持一下......” “啊,太疼了,我不行了......” “是誰當年嘲笑我嬌弱來著?” 他魅惑一笑,俯身把她雙手禁錮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