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
蕭塵煜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出聲:“當初是你費盡心思用了齷齪不堪的手段爬上了這個位置,怎麼?現在危及命了,所以害怕了?那你把本王這些年鬧這樣的帳又該怎麼算?”
“如果不是你,月兒早就是本王的王妃了,又何必這麼多年的委屈?”
“你現在來一句和離,就以為能往事一筆勾銷嗎?你以為你能這麼簡簡單單的離開?”
蕭塵煜不饒人,說得也確實都是事實,聽的顧傾夏啞口無言。
“可你就算是為了蘇月兒,也該考慮考慮和離的事。”
顧傾夏直腰桿和蕭塵煜對視,想讓自己看起來有點兒氣勢:“若是我死了,你覺得蘇月兒這個正妃能做的明正大、心安理得?”
“就算我的名聲不好,但也是條人命,如果我死了,你能不在意悠悠眾口直接將蘇月兒提為正妃?”
“就算是你能不在意,蘇月兒一個姑娘家能不在意?”
顧傾夏說得義正言辭,試圖將蕭塵煜帶自己的話語之中:“若是我死了,蘇月兒就算被扶正,也在我之后,但若我被休棄,就不一樣了。”
“你!”
蕭塵煜自然也是懂得這個道理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無法反駁。
不可否認,蕭塵煜搖了。
就在他思索著顧傾夏的話的時候,前院的小廝來找到了蕭塵煜:“王爺,皇宮里的一位公公來了,現在正在前殿等著。”
蕭塵煜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臨走時看了一眼顧傾夏。
這個時候皇宮里為何會來人,蕭塵煜思索著。
到了前殿,看到是蕭明淵邊最得寵的太監總管,他想起了什麼,面上不顯,心思卻深沉起來。
看到蕭塵煜,常德桂連忙上前行禮,“咱家奉圣上旨意,請戰王爺過幾日去宮中參加酒宴。”
蹙了蹙眉頭,蕭塵煜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見蕭塵煜似乎有些不悅,想到上頭人的吩咐,常德桂還是盯著力說道:“王爺,這酒宴啊在三日后,還王爺到時候帶著王妃一起出席。”
他的話音剛落下,蕭塵煜周的氣息就冷了下來。
嚇得常德桂趕了額頭上的汗,隨便找了個借口趕跑路。
實在是戰王太可怕了!
蕭塵煜面無常地讓人送走常德桂。
回到前殿,蕭塵煜坐在檀木椅上,手邊是丫鬟剛剛新換的茶水。
顧傾夏這個人,若說出名,那絕對是京城所有百姓都知道的,更別說京城上層的富家和皇族之間。
只是這個出名,并非是好意義上的,而是因為臭名昭著。
當初使手段嫁給他的那件事,就在皇宮里是廣為流傳。慢慢傳到宮墻外面,京城大部分人都聽過那件事。
為戰王妃后,雖然背地里對很是不屑,但是明面上還是有不富家小姐的宴會邀請過,畢竟的份在那里,還是有些人想要結的。
最開始因為的幕后太平公主和姐姐,宮中的宴會也出席過不。
只是向來只會出丑丟人,為其他人茶飯之余的談資。
于是漸漸的,沒有人敢再邀請參加宴會,就怕再出丑搞砸自己的宴會。
從那之后,顧傾夏可以說是很久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眼中。
除了那次跑出集市,大肆喊……
一想到那次丟臉的事,蕭塵煜就忍不住扶額,心底愈發嫌棄顧傾夏。
果然只會做一些丟他戰王府臉面的舉。
蕭塵煜承認,顧傾夏許久不出現在眾人面前,也有他的示意,畢竟這麼丟臉的王妃他可帶不出去。
明明是一個已經被忘的人,卻突然被皇上想起來,還再三叮囑他三日后的宴會要帶一起,這真正的邀請之意,不免有些昭然若揭。
顧勝峰前腳剛從王府離開,這邊皇宮就傳來這樣的消息,這件事里面是誰的手筆不言而喻。
以為有皇上的一句話,就能保住自己兒的命嗎?
竟然自作聰明,妄想就這麼拿他?
呵,想得太過好了一點。
蕭塵煜最煩被人迫,從剛才開始就有些惱怒。
想到方才顧傾夏和自己提出的和離,蕭塵煜忽然不打算考慮了。
想輕松擺?哼,妄想!
他們既然這麼妄想騎到他頭上來,怎麼也要給點教訓。
不然他堂堂戰王爺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既然顧勝峰這麼關心自己的兒,那他就要看看顧勝峰能為自己這個兒做到什麼地步。
蕭塵煜派人去芙蓉院傳達皇宮來的消息,告訴顧傾夏三日后宴會的事,讓好好準備,并且特地叮囑不許在宴會上出丑給自己丟人。
聽到下人傳話的時候,顧傾夏正坐在院落里盯著一旁石桌上的陶瓷瓶發呆。
蕭塵煜走后,就用掃描儀分析過了這個陶瓷瓶里裝著的毒藥,知道了里面的藥材分。
不算無解,只是解藥來不及做,現在手上沒有這個世界的藥材,也不算特別清楚功用,軍匣里面存的東西暫時做不出這個的解藥來。
若是喝了毒藥,三息之就會死,那解藥必須和毒藥一起喝下。
顧傾夏不知道蕭塵煜還會不會迫自己喝下毒藥,想著得找個機會出門買些這個世界的藥材存在軍匣里,留一手準備。
蕭塵煜會不會考慮自己說的和離呢?不清楚。
這麼思索著,就盯著陶瓷瓶上的花紋走了神。
帶話的丫鬟是前院的,顧傾夏不算悉,不過那看不起的模樣,倒是和的主子一模一樣。
“王爺讓我來告訴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三日后皇宮會舉辦一場宴會,你要出席。”
說完之后,也不理會顧傾夏是什麼反應,這丫鬟轉就離開了。
顧傾夏聽完那句話,眉頭卻擰了起來。
宴會?和蕭塵煜一起去?
蕭塵煜都想取的命了,怎麼可能讓去人前。
看來這宴會,非蕭塵煜本意。
顧傾夏陷沉思,一旁的彩云和彩月卻表現得很是興,沒有注意到顧傾夏神的不對。
“小姐!小姐!王爺要帶你去皇宮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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