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后宮的嬪妃們,哪個不是彼此斗得像個烏眼,而且們不是跟其他嬪妃斗,就連自己宮里頭的宮,但凡稍微有點小心思的,基本是剛冒出一點苗頭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這個司玲瓏倒好!
墻角都挖到你家門口來了!居然還蠢得替對方周全!
簡直是蠢到無可救藥!
赫連越這會兒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被那朱砂的丫頭氣的,還是被司玲瓏給氣的,總之,皇上他臉很不好看。
偏偏他已經被這麼推著進了屋,要是再扭過頭特意找一個宮算賬,便過于失了份。
不能找宮算,那就只能找主子算了。
“瑯貴人,你大膽!”赫連越沉聲低斥。
滿宮里頭,也沒有哪個妃子膽敢在他發作底下人時直接上手就是推的。
司玲瓏這會兒卻是一臉無辜,“皇上恕罪,臣妾這不是怕皇上燙著了麼。”
【廢話,我要不大膽,你這會兒就要打人了,不就拉人打板子,也不知道是什麼病。】
居然還反過來怪他!
赫連越真恨不得直接撬開這人的腦子看看里頭都裝了些什麼。
“你怕朕罰你的人,那你可知朕為什麼要罰?”
司玲瓏一臉的不解,“不是因為打翻茶麼?”
【還是因為你站起來突然嚇了人家一跳才打翻的。】
赫連越角狠狠一。
原來這人不止蠢,還眼瞎!
也對,若不是眼瞎,又怎麼會看不出自己邊人的齷蹉心思!
“難道朕在你眼里就是如此不講理之人?你可知那丫頭……”
肖想朕!
然而這話赫連越說不出口。
司玲瓏卻是看著他,眨眨眼,還問他,“怎麼了?”
赫連越看著面前這白癡,終于放棄了拯救的智商,冷聲只道,“好得很,朕就是突然想找個人打板子!”
說罷,一副懶得再與你說的樣子,徑自往室里走,“不是要給朕更麼?趕的。”
司玲瓏聞言立即轉要往外走,“皇上稍等,臣妾這就去人……”
剛一轉,后領子就被人從后頭猛地一把拎住然后往回拖。
“妃那麼堅持給朕先更,那自然是妃親自手。”
強勢得不給任何反對的機會,直接就拖著人往里走。
司玲瓏像拖貓一樣被拖進了室,看著赫連越背對自己張開雙臂,還試圖打商量,“皇上,你真的要讓臣妾給你更麼?”
赫連越睨一眼,語氣涼涼,“妃不愿意?”
司玲瓏有些為難,“倒也不是不愿意。”
不無無奈地朝著赫連越舉起自己的爪子,“臣妾只是擔心皇上您不愿意。”
赫連越才看清,司玲瓏因著剛才烤,手上難免沾了點點油星,此時那雙纖纖玉手,就這麼大大方方攤在他的面前。Μ.166xs.cc
如蔥段的五指很是好看,但上面沾著的一些油污也很明顯。
赫連越角猛地一,好吧,他現在確實不愿意了。
就算是洗干凈,他也嫌棄。
忽然,赫連越似是想到什麼,微微一怔。
既然手是臟的,剛才是怎麼把自己推進屋……
想到某種可能,赫連越一張俊臉驟然變,不等司玲瓏伺候便徑自下了自己的外袍。
在看到自己外袍刺繡上泛著的點點油,赫連越終于還是沒能忍住。
炸了。
“司玲瓏!”
司玲瓏后知后覺,在反應過來的第一瞬間抬便溜了。
【媽呀,狗皇帝發飆,趕跑。】
”伴隨著這聲清冷的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聲音,蘇年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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