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傅疼得滿頭是汗,被王妃拉著他更是又驚又怕:“王妃,這……這不合規矩,奴才怎麼能去您的院子,我的手……”
“這個時候了還講什麼規矩,你的手指超過一個時辰就接不回去了,快點。”沐云西不容分說,拉著大師傅就往的院子跑。
秋兒看見自家小姐拉著滿手是的大師傅跑進了院子,嚇了一大跳。
“小姐,出什麼事了?他……”
沐云西來不及解釋:“秋兒,在門外守著,不準讓任何人進來,知道嗎?”
“哦……好。”秋兒忙不迭的點頭,急忙把兩人讓進屋子里。
沐云西拉著大師傅進了自己的屋子,并關上了房門。
進來后沐云西才意識到沒辦法在無菌手室手,只能在屋子里消毒。
走到屏風后面,立馬用意念拿出了空間里的聚維酮碘溶、麻醉劑和手要用的醫療工。
等戴著口罩端著盤子出來的時候,大師傅一臉震驚,王妃手上的那些東西是什麼?
沐云西戴上醫用手套,給大師傅做了消毒,然后練又專業的給他打局部麻醉。
“什麼都不要問,也不要驚訝,我一定能把你的手指接回去,相信我好嗎?”
大師傅還想說什麼,可看到沐云西嚴肅又專注的神,他將邊的話咽了回去,心里莫名的信任沐云西。
沐云西迅速對大師傅的斷指和斷離部分進行徹底清創,將污染、挫傷和壞死組織全部清除。
廚房的下人都趕來看熱鬧,想看看王妃是怎麼把大師傅的手指接回去的,可都被秋兒攔在了門外。
上秋雨聽說沐云西大白天的拉著一個下人進了房間,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錯過,帶著兩個丫鬟就來到了偏院。
上秋雨想進屋,卻被秋兒攔住了:“側妃,您不能進去,我家小姐正在里面給大師傅治傷呢。”
“讓開。”
“不行,側妃,我家小姐有待,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攪……啊!”
秋兒話未說完就被上秋雨打了一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擋本側妃的路,王妃天化日之下拉著一個男人進的屋子,還把門關上,是不是在里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秋兒一邊臉頰通紅,臉上卻沒有懼意:“請側妃慎言,我家小姐是在救人,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哼,既然是在救人,那為什麼關著門,讓開。”
“不行,你不能進去。”秋兒張開雙臂攔在門口。
上秋雨眼神一冷,示意丫鬟把秋兒拉開,秋兒拼命和面前的人對抗著。
管家看著拉扯的幾人,急忙跑去找霍霖封。
沐云西已經將大師傅的手指固定上了,接下來就是管合了,這是最考驗醫生技的,需要絕對的安靜,可外面卻吵吵嚷嚷的。
沐云西頭上滲出了的汗珠,神專注的合著傷口,好像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了。
門外,秋兒死死的著房門就是不松手,兩個丫鬟拉不開,上秋雨吩咐兩個下人把秋兒拖走。
“你們在干什麼?”霍霖封威嚴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她是家中無寵的小庶女,無權無勢,人人欺壓。一道聖旨嫁入王府沖喜,被迫捲入了波譎雲詭的陰謀鬥爭,眼見小命不保,她趕緊抱住了大啟第一權臣的大腿。他是命不久矣的世子爺,陰狠毒辣,殺人如麻,權勢滔天,全京城的人都等著她被剝皮抽筋,等著她給短命世子陪葬。誰知道等啊等,他們只等來王爺寵妻無度,還等來他殺人,她放火;她打劫,他磨刀……
沐冬至替姐姐嫁給將死之人沖喜,沒料到嫁過去當天夫君就醒了。 沈家從此一路開掛似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沐冬至摔了一跤都能抱住野雞,到山上隨便捧一捧土就能捧出千年何首烏,去河邊洗個衣服都能撿到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 她夫君不僅病好了,還考了功名;大伯哥參軍成了大將軍;就連她隨手買個丫鬟,最後也變成了首富的大夫人。 身邊的人都優秀了起來,她也要發憤圖強提升自己,卻沒想到她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夫君忐忑不安的說: 「娘子如此優秀,吾心常有不安。」 沐冬至猶豫了,要為了夫君有安全感而停止繼續優秀嗎?
一“再堅持一下......” “啊,太疼了,我不行了......” 當年五歲的李珺喬和侍女今夕,合力把誤落荷塘的李景煥救出,卻被他濺了一身污泥。 他自知嬌弱便苦練武藝,只為再見她時能換他護她。 然而再見之時,她已是陛下親封的縣主,而他不過是身世不明的郎中之子,他又用什麼護她? 而且,她全然不記得他了。 直到有一天,身為一國太子的他為她殺紅了雙眼,一身紅衣的李珺喬才驚覺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怕疼的孩子。 好吧,現在怕疼的人,換成了她。 “再堅持一下......” “啊,太疼了,我不行了......” “是誰當年嘲笑我嬌弱來著?” 他魅惑一笑,俯身把她雙手禁錮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