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塵抿了抿,向后退一步再次行禮道:“王爺息怒,妾是覺得這只是件小事,不想打擾王爺游湖的雅興,所以才沒讓人去找您。”
楚鴻霖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此說來,倒是本王的錯了?”
卿塵心中罵娘,這個家伙怎麼這麼難伺候,不麻煩他還有錯了,但可不敢說出來,只是回避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妾近日實在不適,又因家母剛剛辭世,所以想為守孝三月,這些日子怕是不能伺候王爺安枕,還請王爺全。”
楚鴻霖聽到這話,抬手著卿塵的下,怒斥道:“你這是趕本王?別忘了這整座王府都是本王的!”
卿塵失的看著楚鴻霖,輕笑道:“對啊,這里是您的家,從來都不是我的,我已經沒有家了,只要醫治好王爺的手臂,我也就自由了,明日起,請王爺早晚各留出一個時辰的時間,讓妾為您施針通絡經脈,盡早讓您的手臂康復。”
楚鴻霖冷哼一聲,不屑道:“好,既然你這麼想要離開,那也不必醫治本王了,想走現在就可以走,本王絕不留你!”
卿塵聽到這話,心中哭笑不止,若是一開始說了這樣的話,自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可是現在顧忌太多,不想將來走的時候,會留下憾在這里。
于是,卿塵態度堅定地說道:“我不會走,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而且王爺安葬了我的母親,今日又救了我,這恩我必須要回報,否則就算我現在走了,也是寢食難安,希王爺全。”
“隨便你。”楚鴻霖冷冷的看了一眼卿塵,毫不猶豫的轉離去。
看著漸行漸遠的影,卿塵微微松了口氣,靠在門口發呆,都說人心海底針,可這位王爺的心思,也是實在猜不。
“王妃?!您回來了!去了衙門怎麼說的,您的臉怎麼這麼蒼白,可是暮大人懲罰你了?!”月落看著臉蒼白,立即上前扶著,想將人扶進去休息。
卿塵微微搖頭,解釋道:“沒有罰我,王爺把事鬧到了皇上那,也不為什麼皇上判我無罪釋放,我只是覺得這里涼爽的,我就在這呆了會,對了烏啼怎麼樣了,手之后我還沒差看過他的傷口。”
月落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烏啼啊,奴婢昨夜去看過他了,他的傷口已經在結痂了,王爺給他用的都是上好的金瘡藥,所以好的特別快。”
卿塵點了點頭,囑咐道:“那就好,只要好好養著,不做什麼劇烈的運,三四個月就可以恢復如初了,不過就算傷口完全好,但你也要叮囑他,不能做強烈的作,要一點一點慢慢來,等完全適應了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后癥。”
看著卿塵失落的樣子,月落安道:“王妃,您不必考慮這麼多的,烏啼的胳膊若是沒有您在的話,只怕就要廢了,現在還能有機會,有機會康復,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那里還能考慮后癥的問題。”大風小說
聽著月落的耐心勸道,卿塵不由得嘆道:“你這丫頭,總是可以把事往好想,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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