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老夫人的面上出一抹欣的笑容,這丫頭,長大了!
芊芊看著二夫人和櫻紛吃癟的樣子,心里不由得樂開了花。
櫻紛思索了一會兒,咬著牙道:
“父親,紛兒愿意換!”
為了母親,今日換房的委屈,必須了。
“紛兒,這怎麼行?”
二夫人拉著櫻紛,不敢相信,賤丫頭住的可是下人們看桃子用的小木屋,那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又黑又小,四面風。
紛兒是萬金之軀,怎麼能住?
“大姐姐,既然你愿意就太好了,我想我要告訴你哦,桃李園的小木屋。
白天的時候,蛇鼠蟲蟻都能看見,打死就行了,可到了晚上,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見,有不知名的東西在臉上、上爬來爬去。
等你睡著了,他們還會爬到你的鼻孔里,里,還有啊,天氣熱的時候,有蛇!那蛇的冰冰涼,溜溜,黏黏的,最喜歡鉆被窩了!
不知道你的房間有些什麼蟲?是臭的還是香的啊?吃到里是咸的還是甜的啊?”
“啊!你別說了!”
櫻紛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
覺要崩潰了,蛇那麼可怕的東西,很難想象它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那該有多絕?
“紛兒!”
二夫人心疼地抱住了,這樣的地方,的兒怎麼能住?
“夠了!”
玉玨看向芊芊,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在眾人面前夸大的遭遇,讓別人他的脊梁骨。
“父親,您怎麼生氣了呢?難道您不想讓我和大姐姐換房間?”
玉玨地握著拳頭,瞪著二夫人。
二夫人臉一變,看了看櫻紛,咬牙道:
“老爺,妾知錯,起的確沒有給兒換被褥,妾區別對待,求老爺責罰。”
“秀芝,你太讓我失了!”
老夫人適時補上了一句。
玉玨看了看這一屋子的下人,又看了看老夫人,躬道:
“不知母親以為今晚之事要如何理?”
老夫人暗笑一聲,這又讓做惡人了嗎?
也罷!做了那麼多次,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那就罰三年的月例吧,兒和齊飛住的地方委實不好,我記得府里的落幽閣還空著,小是小了點,但也足夠他們倆住了,改明收拾收拾,讓姐弟倆住進去吧。”
“兒子都聽母親的!”
聽到這兒,芊芊算看出來了,玉玨不想宣布不好的事,所以每次借老夫人的口說出來,不想做惡人,該說什麼都聽母親的,真是虛偽。
“對了,玨兒,我記得今日罰了秀芝三個月足,得早些選個主事的出來,府里這一大家子人,沒個主事的還真不行。”
言外之意,就是二夫人已經被了足,就該呆在房間里,不能再出現在人前了。
“是,母親,是兒子考慮不周!”
玉玨說這話時,瞪了二夫人一眼。
“罷了,我老婆子也累了,剩下的你就看著理吧。”
玉玨趕忙稱是,親自送了老夫人出門。
而后轉,看了一眼芊芊,直接宣布道:
“從明日起,二夫人足半年,梅兒,管家權暫時于你。”
“老爺,妾知錯了,您別……”
“母親!”
櫻紛立刻拉住了準備撒潑求的二夫人,如今這麼多人在場,母親若再說什麼,必定惹得父親反,倒不如沉默的好。
“紛兒。”二夫人看向櫻紛,后者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二夫人只得作罷,看了看梅姨娘,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竟然便宜了這個狐貍。
而梅姨娘面上一喜,立刻行禮道:
“是,老爺!”
“散了吧!”
芊芊拉了齊飛,接過下人手里的被褥,就準備回桃李園。
“沒眼力見兒的,還不快給二小姐送回去!”
梅姨娘從背后走來,呵斥了幾句,這幾個下人趕忙又接過被褥。
“兒,以后有什麼需要就和姨娘說,府里下人不聽話了,也來告訴我,姨娘替你出頭。”
梅姨娘明顯在向示好,芊芊搜索了一下記憶,這梅姨娘以前的確沒有和二夫人一起苛待過,并且還跟二夫人合不來,既如此,那便是朋友。
“多謝姨娘!”
“好孩子,別跟姨娘這麼客氣,這麼晚了回府定沒有用晚膳,待會姨娘廚房做了給你送過去。”
看著兩人相談甚歡,二夫人忍不住了,沖過來吼道:
“狐貍,賤丫頭,老爺只不過是暫時給了你管家權,丞相府的當家主母是我,是我!”
見這麼歇斯底里,梅姨娘莞爾一笑,不卑不地道:
“姐姐,氣大傷,這麼晚了,妹妹先回去休息了。”
“梅姨娘慢走!”
“你……你們……”
“母親,氣大傷啊,您不如現在……”
話還沒說完,櫻紛便走過來,拉了二夫人離開。
從始至終,沒有看芊芊一眼,更沒有像二夫人一樣歇斯底里,表現的十分平淡。
看著櫻紛的背影,芊芊真是由衷地佩服,小小年紀,就要承這麼多!
“姐姐,咱們也走吧!”
齊飛拉了拉芊芊的服。
“好!咱們走!”
經過幾個亭臺樓閣,漸漸地沒了燈,姐弟倆只能就著月回桃李園,好在月亮又大又圓,倒也看得見,簡單地洗漱以后,兩人就躺在了新鮮的棉花被上。
又香又的棉花簡直太爽了,很快兩人便進了夢鄉。
可今夜,除了們倆,注定是不眠夜。
玉玨坐在燈下,今夜,他不準備去任何一個人的床上,因為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他需要思考。
二夫人繼續發著瘋,砸著屋的東西,恨不得連心里的怒火一并砸了去,或者砸得老爺改了主意,讓那個狐貍白歡喜一場。
櫻紛回到屋,清退了一切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靜靜地描著未描完的畫,雖然面上表現的很淡定,可心里卻在翻江倒海,真想像母親一樣把屋子里的東西砸個稀爛,可是卻不能夠,只能忍,因為是大小姐,繼承了府希的大小姐。
梅姨娘和云裳兩人,激地坐在床上相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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