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查出問題出在那個丁玉樹的上,你們難道不會直接去找丁玉樹好好談談嗎?”林三的意思很簡單,去給丁玉樹一些好,丁玉樹就不會再針對飛鷹幫了。
龍嘯天苦笑一聲:“我已經主約丁玉樹三次了,可是都被拒絕了。”
“哦,這麼說,這個丁玉樹架子還蠻大的嘛。”林三有些意外。
龍嘯天和龍小明心裡憋了一肚子的火,要不是顧忌丁玉樹的局長份,估計哥倆早就派人把丁玉樹給幹掉了。
“能抓到丁玉樹的把柄嗎?”林三又想玩一招威利的把戲,只要能抓到丁玉樹的把柄,就不怕丁玉樹不就範。
龍嘯天了一下角沒有說話。
龍小明表也有些複雜。
“怎麼了?”林三好奇的掃了一眼龍嘯天和龍小明。
龍小明嘆了口氣:“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這個丁玉樹爲非常的清廉,從來不收禮,老婆和親戚也都安分守已,生活作風也比較嚴謹,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從來不去酒吧之類的場所,就是吃飯也是選擇那些路邊的小吃部,飯錢全都自己出,從來不開**。”
林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那個丁玉樹居然是如此清廉的幹部。
龍嘯天和龍小明哥倆心裡也是比較敬佩丁玉樹的爲人,要不是道不同不相爲謀,龍嘯天和龍小明一定會跟丁玉樹結一下,好好的喝兩杯。
林三點燃一支菸了起來,半響問道:“知道丁玉樹的家在哪嗎?”
“應該能查出來吧。”龍嘯天答道。
“現在就去查,查出後,你們直接提著禮品去拜見丁玉樹,無論他開出什麼條件都答應。”林三吐出一口煙霧,慢慢的說道。
“這個合適嗎……”龍嘯天和龍小明有些遲疑。
“任何人都有缺點的,關鍵看你們怎麼去挖掘。”林三微微一笑。
龍嘯天和龍小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丁玉樹這幾天心不錯,剛剛到藍州市上任沒幾天,就把當地最大的黑勢力飛鷹幫收拾的慘不忍睹,得到了上級領導極大的讚賞。
丁玉樹今年剛剛四十歲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期,丁玉樹這輩子既不財也不貪人,唯獨對位非常的熱衷,每天除了辦案,就是暗暗琢磨怎麼才能爬到更高的位子。
“老丁,洗澡水放好了,你趕來洗澡吧。”妻子蔡玉芬在浴室喊道。
“唔,來了。”丁玉樹把菸頭扔進菸灰缸裡,從沙發上站起就來到了浴室。
蔡玉芬今年38歲,由於平時保養的好,皮水,臉上幾乎看不到皺紋,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30歲出頭的人,蔡玉芬年輕的時候是有名的,學習績也好,大學畢業後就被分配到省公安廳當了一名辦事員,後來經人介紹,蔡玉芬和丁玉樹談起了,一年後,兩人結婚了,婚後蔡玉芬生了一個兒,現在已經10歲,平時由帶著不跟蔡玉芬住在一起。
丁玉樹抱住蔡玉芬親了一下,笑道:“玉芬,你今天了什麼香水,這麼香?”
蔡玉芬推開丁玉樹:“被貧了,趕洗澡吧,洗完澡早點睡,你明天不是還要開會嗎。”
“你到臥室裡等我,我馬上就洗完。”丁玉樹說著話,就開始服。
“水溫剛剛好,洗頭膏和沐浴都放在浴缸邊上。”蔡玉芬待完,扭著的腰肢走出了浴室。
丁玉樹.服,直接躺進了浴缸裡,腦袋枕在浴缸邊緣,微微閉上眼,開始泡起了澡。
過了一會兒,丁玉樹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接著屋門被打開,響起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嗯?”丁玉樹眉頭一皺:“誰來了?”
“老丁,有人找你。”門外傳來蔡玉芬的聲。
丁玉樹從浴缸裡出來,找來一條巾乾淨,穿上一件睡袍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名30多歲的男人,濃眉大眼,面容剛毅,穿著一件灰西裝,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神。
蔡玉芬正站在一邊給男人沏茶。
看到丁玉樹從浴室走出來,男子立即從沙發上站起,微微一笑:“您就是丁局長吧?”
丁玉樹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警惕的問道:“你是誰?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哦,我龍嘯天,今天冒昧來訪,是想跟丁局長談點事。”男人的態度很客氣。
“龍嘯天?!飛鷹幫的幫主?”丁玉樹一愣,接著臉一變。
“呵呵……沒想到丁局長還聽說過鄙人的賤名,實在是寵若驚啊。”龍嘯天笑道。
“你來幹什麼!”丁玉樹語氣非常的冰冷。
龍嘯天掃了一眼正在倒茶的蔡玉芬:“有點事想跟丁局長好好談談……”
丁玉樹一擺手打斷龍嘯天講話,轉頭看向蔡玉芬:“玉芬,你先回房間。”
蔡玉芬一愣,疑的看了一眼笑瞇瞇的龍嘯天,點點頭,走進了臥室。
丁玉樹走到沙發坐下,沉著臉說道:“說吧,你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也不跟丁局長繞彎子,我想讓丁局長高擡貴手,不要再針對飛鷹幫。”說著話,龍嘯天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放在了茶幾上。
丁玉樹掃了一眼銀行卡:“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銀行卡里有30萬,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還丁局長笑納。”龍嘯天慢慢說道。
“你這是在賄賂我。”丁玉樹眼睛一瞇,冷聲說道。
“我只想跟丁局長個朋友。”龍嘯天一邊說,一邊暗暗觀察丁玉樹的表。
“趁我沒發火之前,馬上把銀行卡拿走!”丁玉樹抑著心中的火氣說道。
龍嘯天一愣,說道:“丁局長是嫌嗎?那我再加10萬。”
“拿走!”丁玉樹臉變得有些鐵青。
“50萬。”龍嘯天出5手指。
“啪!”一聲,丁玉樹狠狠拍在茶幾上,震得茶幾上的茶杯一陣:“滾,拿著你的錢給我滾出去!”
龍嘯天臉上出驚愕的神,愣愣的著暴怒的丁玉樹,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或許客廳的靜太大了,蔡玉芬驚疑的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丁局長,你不要怒,我們好好談談……”龍嘯天輕輕吸了口氣。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這裡不歡迎你,馬上給我離開!”丁玉樹不耐煩的說道。
深深看了丁玉樹一眼,龍嘯天點點頭,拿起茶幾上的銀行卡,轉走出了房門。
“老丁,這到底怎麼回事。”蔡玉芬詫異的問道。
丁玉樹冷哼一聲:“誰你把人讓進屋裡的!”
“我……他說認識你,找你談點事,我就讓他進屋了……”蔡玉芬解釋道。
“胡鬧!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不許再讓陌生人進屋!”丁玉樹吼完一句,站起就氣呼呼的走進了臥室。
“砰!”臥室的門被重重摔上。
蔡玉芬直接就傻在了客廳裡。
龍嘯天離開丁玉樹的家之後,就立即給林三打去電話,把跟丁玉樹談的經過描述了一遍。
聽完龍嘯天的講述,林三也有些頭疼,這個丁玉樹簡直就是油鹽不進的骨頭。
“你直接實施第二套方案吧(林三跟龍嘯天探討過,先禮後兵,假如丁玉樹肯收錢或者提出別的條件,那就沒什麼事,萬一丁玉樹鐵了心整治飛鷹幫,那麼只能玩一些狠的手段了)。”說完,林三就掛斷了電話。
龍嘯天收起手機就開車返回了飛鷹幫總部。
夜裡。
寒風呼呼的吹著,路上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影。
“踏踏踏……”路口突然冒出十幾個手持棒的青年,每個人頭上都戴著鴨舌帽遮擋住半張臉,上統一穿著過膝的風,一羣人一邊走,一邊警惕的觀察四周的環境。
“停下!”一個材高大的青年擡了擡手。
十幾個青年立即全都停下腳步。
高大的青年看了看四周,然後手一指對面的幾家店鋪:“砸,給我把玻璃全都砸碎,記住,絕對不能傷到人,砸完玻璃就馬上分開逃跑。”說完,領著十幾個青年就衝到了幾家店鋪門前,掄起手裡的棒就朝店鋪窗口的玻璃狠狠砸下去。
“嘩啦!”一聲脆響,十幾扇窗戶的玻璃全都碎裂灑了一地。
這時,幾家店鋪的燈亮了起來,還伴隨著一陣陣的罵聲。
“跑!”高大青年大手一揮,就朝東面飛奔而去。
其他十幾個青年也都分散開,朝四面八方逃跑。
不一會兒,十幾名青年就消失在夜裡。
五分鐘後,警察來了,搜索了幾條街,一直忙到天亮也沒有找到砸玻璃的人。
當天夜裡,全市至有30家店鋪的玻璃窗被砸。
當警察趕到現場時,歹徒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公安局的所有警察忙了整整一夜,除了見到一地的玻璃碎片,捱了店主的一頓埋怨,其他一無所獲。
第二天夜裡,又有幾十家的店鋪玻璃被砸。
第三天夜裡,警察局又接到好多報警電話,無一例外,都是自家店鋪的玻璃被砸了。
這下子,公安局的警察們憤怒了,擺明了,這是有人故意在搞,爲了避免再有店鋪玻璃被砸,公安局加大了夜晚巡邏力度,每條街道上都安排了兩名警員整夜巡邏。
或許是警察巡邏起到了效果,夜裡砸店鋪玻璃的事件沒有再發生。
就在警察們剛鬆口氣時,意外又發生了。
幾家超市的錢被人給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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