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掰著手指一臉認真。
“比如縣主你是想學心法?還是學道法?想要練習刀法還是學習劍法?又或者是鞭子?錘子什麽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縣主你有沒有特別想學的武功?我們可以先學那個。”
溪玥艱難的扯了扯角:“我隻是想學個武功,為什麽還要讓我做選擇題?”
“選擇題?那是什麽?”
劉洋好奇的看著溪玥,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匯。
“沒什麽。”
溪玥歎息一聲:“回頭我再告訴你,現在你先幫我準備一些熱水,送到我房間裏來。”
“哦,好。”
暗。
兩道影消失在轉角。
另一邊,三個時辰已經過去。
鎮南王府的大門前,此時擺放了很多箱子。
李家的管家表明來意,在東西放下以後,便恭敬的守在門外。
守門的侍衛,很快將消息傳遞了進去。
大約有一刻鍾的時間,蕭煜的影出現在了王府大門前。
見到蕭煜出來,李管家殷切的走上前:“蕭公子,我們家大小姐說了,這些年世子送的禮,全都已經係數找回,還請你過目。”
他呈上來了一個單子。
蕭煜接過,大概看了一眼,後將禮單合上,給了蕭福來。
“你帶人去確認一下。”
蕭福來不敢耽擱,帶了兩個人過去。
李管家又笑嗬嗬的看著蕭煜:“蕭公子,既然我家大小姐已經東西係數還回來,那你看,你答應我們家大小姐的事……”
蕭煜丹眼微挑,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回去,告訴。我蕭煜,說到做到。”
得到蕭煜這個保證後,李管家先是道謝後便轉離開。
蕭煜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冷。
李明月。
我會讓你後悔嫁進鎮南王府!
他負手而立,待蕭福來等人將禮單上的容全都核對完以後,他抿了抿。
既然已不是,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見溪玥。
“蕭福來,你代替本公子,將這些東西全都送到縣主府。”
得到這個命令,蕭福來有些意外。
畢竟,他們都清楚,蕭煜對溪玥的心意。
就連蕭煜現在這麽積極的收集溪玥的聘禮,不也是為了能夠多見溪玥一麵而找的借口嗎?
為什麽眼下有機會了,他卻不去了?
見蕭福來站在原地半天不,蕭煜丹眼一撇,危險的氣息瞬間顯。
“愣著做什麽?”
蕭福來被他眼中的冷意,嚇得哆嗦了一下。
連忙躬行禮:“是,小的這就去。”
等到蕭福來將這八十抬嫁妝送到溪玥的住所時,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得知這些嫁妝還是蕭煜出力找回來的,溪玥揮了揮手,將蕭福來召喚了過來。
“你回去告訴你們大公子,那五萬士兵,以及剩餘的嫁妝,我要蕭雲自己親自去找,再給我送過來。”
總不能蕭雲犯錯,讓蕭煜承擔罰的結果吧?
罪魁禍首躲在家裏清福?
絕對不能忍!
“好。”
蕭福來聽到溪玥這話,心裏開始活絡著。
聽這話,還是很討厭大爺?
而且,還點名要讓世子過來,是不是說明在溪玥的心裏,還是很在意蕭雲的?
看來自己晚上回去,要的將這個消息,告訴給蕭側妃。
讓人將那嫁妝抬進來,看到院子堆積的滿滿當當的樣子,溪玥皺了皺眉。
院子買小了……
“縣主。”
劉洋小跑了過來,“一炷香的時間到了。”
得知已經過去了有半個時辰,千月便去了後廚。
蕭管家來之前,正在為劉母施針治。
因為先前切好的薑沫,配合其他的藥已經發酵完,可以當膏藥在上了。
先是將在劉母部的銀針拔除,又將膝蓋上敷著的薑沫取掉。
劉母臉上的表激。
“縣主,我現在覺我的,尤其是膝蓋,熱烘烘的,本不像之前那樣,仿佛是在冰窖裏一樣。沒想到困擾了我這麽多年的疼痛,真的被縣主你治好了!縣主,你的醫真是太高了!”
溪玥覺得劉母有當拖的潛力。
笑了笑,解釋著:“這才剛開始,還需要治療一段時間呢。你現在覺得發熱,是因為藥刺激,過一會它又會冷冰冰的。不過你放心,隻要多治療幾次,準沒問題。”
劉母著部傳來熱烘烘的覺,心中對溪玥的話那是越來越相信。
說能治好,那就真的能治好!
“今夜最好就躺在床上,不要隨意走。”
“知道了縣主。”
溪玥又代了劉洋和劉玉兄妹兩人幾句,這才安心的離開。
但當快要走出後廚的時候,劉玉追了上來。
“縣主!”
溪玥停下來,轉過,好奇的看著。
“怎麽了?”
劉玉的臉上有著害。
“這是我這兩日剛繡好的,還請縣主收下!”
溪玥好奇的接過,並打開看了看。
發現竟然是一塊的肚兜……
怪不得劉玉的臉紅紅的。
這東西,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來說,都是一些私的東西。
別說劉玉了,就是溪玥的臉上也害臊了起來。
不過到底是經曆過無數生死,還有穿越的人。
溪玥很快就穩住了心神,仔細的打量著那肚兜。
布料著很。
雖然那肚兜上繡著紅的梅花,可是著那繡線,一點都不割手,那繡過的地方,和布料很巧妙的融為了一。
溪玥眼裏閃過一意外。
“謝謝。”
真誠的道謝:“我很喜歡。”
見喜歡,劉玉也開心了起來。
“反正這些時日,我也閑來無事,若是縣主喜歡,我可以多做一些。”
溪玥條件反的想要拒絕,但是立即扼殺住了即將說出拒絕的話,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我想問,你除了肚兜以外,還會其他的嗎?比如,做服?”
在李煜的那個鋪子,設定的二樓就是專門售賣服裝的。
本來還想收羅一些服掛在那裏售賣,現在改變了想法。
想做個屬於自己的品牌服裝。
自己老婆和別人老婆同時掉水裡,你救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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