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正在全力救治,辛鳶只能在一旁看著干著急。
這時,一道雀躍的聲音驟然從門外傳來,「阿姐,他們說你悄悄上山抓了狼娃回來!」
辛鳶一頓,忙起迎向門外,正好截住辛堯得直往屋沖的小影。
「阿姐,是真的嗎真的嗎,你真的抓到狼娃了嗎?是不是就藏在屋裏頭?」被攔住的辛堯一邊問著,一邊探頭探腦想要進屋。
這治傷的場面太過腥,實在不適合一個小孩子參觀。
辛鳶攔了不讓他進屋。
辛堯見狀不由委屈地嘟,「阿姐小氣,藏著狼娃都不讓看一眼。」
辛鳶最不見得弟弟這委屈的小模樣,忙著聲哄道:「不是阿姐小氣不讓你看,是他現在傷了,衛大夫正在裏頭給他治傷呢,你現在不能進去。」
這話一出,辛堯立馬就不委屈了,「我知道我知道,就像潁表哥的破軍一樣,剛來的時候也傷了,養了好些日子才好全乎的。」
辛鳶角噙著笑意,「嗯,你明白就好。」
……
廢了些神將不住歪纏的弟弟打發了,辛鳶又獨自登了許久,這才終於等到衛大夫停下手頭功夫,推門出來。
「衛大夫,怎麼樣?」
衛大夫聞言直接嘆了口氣,辛鳶心底咯噔一聲,「怎麼,況不好?」
「稟小姐,裏頭那孩子的況不止是不好,是很糟糕!」
衛大夫搖頭,「且不論他全麻麻的傷口,就說他腹部被利割中那一刀,雖然並未割傷他的臟,但是傷口過大,止不及……一個孩子的攏共也就那麼點,唉!」
說著,他又長長地嘆了口氣,「他能撐到現在還不斷氣,已經是奇跡了,要想活命,除非能得仙丹妙藥了。」
這一句話,可以說等同判了一個孩子死刑。
辛鳶面變白,「仙丹妙藥,我上哪裏去找啊?」
劉媽在旁看了不由開解道:「小姐您不必難過,您該做的都做了,要怪也只能怪那孩子命里沒福。」
辛鳶秀眉夾。
見這般模樣,劉媽看了心裏跟著難,還要說些什麼安時,便聽辛鳶猝然開口道:「劉媽,至善大師送的養丹你一直都幫我帶著的對吧?」
未足月而產,先天有所不足,所以子骨較之常人要弱些。
原本辛鳶還以為這輩子就這般了,哪想到竟還頗有機緣,一次偶然的機會,竟得了大承恩寺住持至善大師親送的養丹。
事奇就在這養丹從頭到尾未曾服過,但自得了之後,辛鳶的子骨竟慢慢康健起來,沒再像從前那麼虛弱。
見此,這養丹也就一直沒用,劉媽一直幫小心地收著。
要問一個普通人還能上哪去弄仙丹妙藥,能最接近的大概也就是這養丹了。
憶起當時至善大師將養丹親自到手上時那高深莫測的表,辛鳶忽然有些豁然,恐怕這丹藥從頭到尾都不是給自己的吧。。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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