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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形人》 第一百零六章 郭敬宇的親哥哥

他想依依,想那些能跟慢慢聊天的時

老狼說他的不定不長久,現在,項飛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老狼這樣說的。

他見到櫻兒時,一點招架力都沒有,只能落慌而逃。他是不是真的會見一個好的就上,見到另一個好的又移呢?

可是,現在,項飛最想念的人還是依依,他覺得他的人還是依依。

可是,依依在哪里呢?現在連個說給依依聽的機會都沒了,他該怎麼辦呢?

項飛痛苦的胡思想著睡著了,他希他能夢到依依,可是,沒有。

依依連他的夢里都不肯來,就這樣一覺睡到天亮。

項飛早上起來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項飛起來洗了個臉,準備再出去逛一天,如果再沒有什麼進展的話,他得換個地方去找十大之一了。

項飛獨自一個人走到街上時,昨晚玩瘋了的那些酒吧還關著門。

項飛隨便進了一家小吃店,要了一碗小鍋米線吃著。

米線味道還不錯,但對于項飛來說,這是不重要的。

吃完東西后,項飛茫然的在街上繞著,也不知道可以做什麼。

沒繞出一條街,項飛就覺到了有人在跟蹤著他,他沒有,繼續走。

等他走到一個小巷子口時,他拐了進去,轉到一個拐角躲著。

跟著他的人果真跟了進來,項飛等他走近撲了過去,把他撲倒在地,把他的手反扭過來。

那人痛得嗷嗷直:“大哥,大哥,是我,是我呀。你忘記了?你昨晚還請我喝喝來著,你都不記得了?你追我,追出好幾條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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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飛這才松開瘦高個男人的手懶懶的問:“你跟著我做什麼?是不是昨晚說要揍你而沒有揍你,你渾得難了?”

“大哥,你開玩笑了,我知道的。我沒有敢跟蹤大哥,我只是昨晚回去想了一晚上,我覺得我應該報答大哥。我看大哥不是很高興,是不是跟小朋友吵架了?你說給我聽,我雖然只是一個賊,可是什麼都懂一點的。畢竟,我也活了三十多年,經歷過的事也多些,就算沒有經歷過的事那我也聽說過些的。”瘦高個男人嘿嘿笑著說。

項飛苦笑一下說:“可是,我經歷過的事,你可能別說是經歷了,你可能會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

瘦高個男人堅持說:“大哥,那你說說給我聽,我還不相信我會有沒有聽說過的事。”

項飛想了想說:“你能讓我認識一下花溪市的市長嗎?”

瘦高個男人吃了一驚:“你怎麼會知道我認識他呢?你是調查過我,故意接近我的。”

“你有病吧?我認識你是誰呀?我還故意接近你,你配嗎?”項飛冷笑著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瘦高個男人說。

瘦高個男人不相信的說:“那你怎麼要讓我帶你認識花溪市的市長呢?你還敢說,你不是故意接近我的?”

項飛有點意外的問:“你不會是花溪市市長他親爸爸吧?”

“你胡說什麼?市長都四十幾歲了,我哪可能是他親爸爸。再說了,為什麼非要是親爸爸呢?”瘦高個男人奇怪的問。

“因為,有些人沒有家庭背景作為他們往上爬的梯子,就只能去認一個干爸干媽,結著干爸干媽去幫著他們往上爬。一說到花溪市市長,你的反應那麼大,我只能猜想你是他親爸,可他要了干爸不肯要親爸,親爸自然意見大了,又不敢說,所以別人一說到他,他親爸就像是一副被馬蜂蟄到的樣子。”項飛胡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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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個男人居然聽得很認真的說:“嗯嗯,有道理,有道理。沒有想到你看上去年齡不大,看問題卻是那麼通。”

項飛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真信我呀?我都是瞎說的。”

瘦高個男人搖頭說:“不是瞎說,不是瞎說,這是真的,有道理的。”

“花溪市市長真的認了干爸,不要親爸了?喂,說給我聽聽呀,我最喜歡聽八卦新聞了。”項飛眼饞的看著瘦高個男人說。

瘦高個男人一臉不信任的說:“你不是想認識花溪市市長嗎?你又打聽他的八卦,你是不是想毀他呀?”

“我毀他做什麼?他跟我又沒有仇。”項飛白了他一眼。

瘦高個男人咬咬牙下了個狠心說:“只要你肯告訴我,你找他做什麼,那我就帶你去找他。你放心,我找他,他肯定會見你的。”

項飛笑了一下:“你也知道的,我是個年輕人,那我肯定想追求一點名利什麼的。在一個地方混,肯定得去拜拜碼頭,拜碼頭自然得找市長。不然,還混個P。”

項飛這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瘦高個男人在自己心里掂量著項飛的話,他就算是在項飛這個年齡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好好做點什麼事。

雖然,項飛的想法有點好笑,但也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瘦高個男人淺笑一下說:“我郭敬宇,花溪市市長郭敬義,他是我哥哥,親哥哥。他學習好,做事上進,哪哪都比我好。他考上了重點大學,我的學習績又不好,我爸讓我不要再考大學,出去打工掙錢供我哥上學。可是,他畢業后進了政府機關后就很回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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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個男人邊說邊咬牙切齒的恨著,項飛沒有說話,他心沉重的聽著。

“最氣人的是爸媽長年勞累,最后累病了,給他打電話,他居然不肯回答,只說是知道了。媽媽病重了,家里一分錢也沒有,我沒有辦法送媽媽去醫院,只能去找他。他卻不在單位上,他有個同事蔑視的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看看,也許他會在那里。我去了,原來他是在他們領導的岳母家里打掃衛生,還把他們領導岳母的老搭在自己膝蓋上仔細的給剪腳指甲。他們在自家的小花園里坐著,那個老太婆坐在躺椅上吃著米花,他細聲語的夸著如何如何。”郭敬宇心痛得說不下去。

項飛剛想說什麼,郭敬宇又接著說:“我上前去問他怎麼不回家,媽在家里病得起不了床等著錢去看病的。他不說話,那老人問他怎麼回事時,他居然說他不認識我,我不是第一次找他鬧了,我是跟他一起競聘崗位的對手請來黑他的人。上一次我還找他說,是他的同人,到他辦公室里鬧,讓他名聲損。老人很生氣的打電話小區保安把我給趕了出去,我回去后,我媽媽已經病死了,我爸說我媽是著我哥的名字死的。”

項飛生氣的說:“怎麼會有這麼狼心狗肺的人呢?那你有沒有跟你爸說了你哥的事?”

“沒有,我爸問我,我跟他撒謊了。我說,我哥是被派到邊遠山區里去做村支書,那里太邊遠,手機都用不了,一年期,期滿才能回來。我爸說:‘好好好,他去了回來就能當大了。大家都管這種下鄉做鍍金,你哥他是去鍍金了。’我不知道我爸是真相信還是裝作相信,總之,之后他再也沒有提過我哥,也不讓我去打聽我哥的事。我找了份送貨的工作做著,直到我爸也病重要進醫院。”郭敬宇說到這時,噙著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項飛揮拳打在了墻上:“我X了狗,這種人怎麼還不遭雷劈呢?”

“我爸是心臟病,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要十幾萬,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呀,我只能又去找他。可是,這一次他高升了,在的辦公大樓外面站著士兵,士兵給他打了個電話,他說不認識我,說他沒有哥哥,士兵不肯讓我進去。我在門外堵了他一整天,他坐著別人開的車子一分鐘也沒有停的走了。我耽誤不起,卻了我們貨運公司的貨款,先了住院費。公司報警,我被抓了。”郭敬宇難過得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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