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襲……”歐雪倩氣的跺腳,但是剛才還違背了天襲的話擅自跑去二樓,這會兒也不敢再放肆,害怕再惹白天襲生氣。因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天襲的影消失在樓上。
歐雪倩心有不甘,可是白天襲不理,有再多的手段也使不出來。狐的眼神微微暗淡又突然閃爍,想起了一向很喜歡他的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現在年紀不小,公司的事都給白天襲去做,自己在老宅里修養,整天喝喝茶,種種花,可惜的是一脾氣一點也沒見小,依舊是固執又死板。
歐雪倩來的時候他正在花廳里喝茶,聽說歐雪倩找他,趕就讓過來。
“爺爺,”歐雪倩快步走近他就開始撒,“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天襲他又欺負我!”
白老爺子把手中的東西都放下了,聞言疑的看著,“天襲又怎麼欺負你了,你們不是正在準備訂婚宴的事嗎?”
“是在準備訂婚的事。”歐雪倩不高興地說,“但是他忙的都沒時間來陪我了。”
“這個,你也要諒一些天襲,他忙也是為了你們的婚事呀,早點忙完了,你也能早點嫁過來。”白老爺子欣地說,先前他還怕白天襲心中不愿意,抗拒這婚事,沒想到現在自己就忙起來了。
“可是天襲連我姐姐的生日宴會都不去,這樣子我會很沒面子的。”歐雪倩晃悠著白老爺子的手臂,很不滿的跟他告狀,“你就幫我勸勸他,起碼個臉也行啊!”
“還有這事?”白老爺子楞了一下,“你姐姐的生日宴會不去真不行,這樣吧,晚上我就去說說他,保證讓你在宴會上見到他。”
歐雪倩頓時笑開了,“還是爺爺你最疼我了……”
說著就松開了白老爺子的胳膊,笑嘻嘻的去給他端茶。
再說另一邊,白天襲和歐雪倩先后離開房間,林芷苒也待不下去,被扣上勾引白天襲的帽子,覺得渾都不舒服,匆匆離開之后回到自己房間,就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一雙孩子。
本想就這麼坐一會兒,但是心中煩悶,本靜不下心來。思來想去,腦中還是一片混。
昨天發生太多事,不僅知道了多年前的,更是詫異于白天襲的眼淚,這會兒想來想去,也就曾嬸能夠替解了。
到外面走廊看了一眼,白天襲和歐雪倩下了樓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在樓下,這才出去,敲了敲曾嬸的房門。
“曾嬸,是我,林芷苒,我找你有事,你在不在?”
敲完門之后,林芷苒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聽見應聲之后才推門進去,只是進去看到里面的場景就愣住了,“曾嬸,你怎麼傷了?”
原來曾嬸一個人坐在床上,拿著一瓶跌打損傷藥正在。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下。”曾嬸笑了笑不想多說,就問:“你怎麼過來了。”
林芷苒早忘了自己過來干什麼的了,過去看了看曾嬸摔傷的地方就皺著眉頭,“你這一塊都青了,只是上藥可不行,我去給你拿冰塊敷一下。”
說完之后就往外走,剛出了門沒幾步就在走廊里到了個人。林芷苒認出來那正是曾嬸邊照顧的人,手里面還拿著一個冰袋。
“你這是給曾嬸的嗎?”林芷苒問他,見那人點頭了之后,就說:“曾嬸這一下摔的狠,這幾天就麻煩你多照看著點,可小心點別在摔了。”
來人有些氣憤,“小心點也沒用啊,歐小姐那個樣子,一直又看曾嬸不順眼,哪天再來手,曾嬸還是要傷!”
林芷苒一愣,“不是曾嬸自己摔得嗎?”
“明明是被歐小姐推到了才摔的。”來人憤憤不平的說,然后突然看見了來人,上來的白天襲,頓時害怕,一句話也不說就離開了。
林芷苒這會兒臉也很不好看,心中沖,非常想要把歐雪倩揪出來教訓一頓,居然連上了年紀的曾嬸也不放過,真的是太囂張了!
“你這一臉憤怒的樣子是要干什麼?”白天襲有些不滿的看著,
林芷苒回頭看見他,心中憤怒,口而出的話就多了幾分埋怨,“你還管不管了,歐雪倩把曾嬸都弄傷了!”
白天襲眉頭一皺,“做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
“歐雪倩怎麼說也是你的未婚妻,而且還是因為你才經常往這里跑的,怎麼不關你的事了?”
白天襲聞言,心更差了,“別把我跟扯在一起!”
“那曾嬸呢?”林芷苒看著他冷漠的表,心中很費解,“照顧你這麼久,現在傷了,你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那你想怎麼樣?”
“當然是教訓教訓歐雪倩,給大家一個代!”林芷苒口而出。
“我不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你所謂的大家一個代。”白天襲冷笑,“歐雪倩自己做的孽,你們怎麼想是你們的事,憑什麼要我來代?”
“你!”林芷苒憤怒的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冷,我們都知道歐雪倩就是因為你才記恨上曾嬸的,現在曾嬸被報復你都不出聲,以后誰還敢去攔著歐雪倩。”
說完之后看著白天襲依舊無于衷的樣子,心中失極了。一直以為白天襲是個長的人,能在心中記掛著薇慈這麼長時間,應該是個重的人。但是面對照顧他這麼長時間的曾嬸,卻又這麼冷漠。
“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林芷苒失之余又不想就這麼放棄,就故意激怒他,
白天襲聽見這句話果不其然的被激怒了,他冷冷的盯著了林芷苒,“我現在不想對你手,你別惹火!”
“我說的不對嗎?”林芷苒毫不退讓,“歐雪倩都爬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了,以后白家的人都威懾于的手段,哪還會有人聽你的。”
“你本就是畏懼歐雪倩背后的家族不敢做什麼而已!”
白天襲怒火上涌,上前一步手上使力把往后推,直接按在了走廊的墻上。說話帶著森森的寒意。
“你也就上厲害,我這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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