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菀說道:“你要是不嫌棄,那就放在你這兒吧。”
陸璘又將那漁翁看了眼,點頭道:“那我便收下了,只是我似乎沒有合適的回禮。”
施菀正要說不用,陸璘想了想,喚來了綠綺,“之前我是不是收了一只綠寶石?你把它拿出來吧。”
綠綺說道:“公子是不是記岔了,我只記得之前是齊王送了公子一只黃寶石,公子讓我收下的。”
“就是那只。”陸璘說。
綠綺便去房中將一只圓潤的寶石拿了出來,陸璘朝施菀道:“這寶石別人送的,給我也是無用,便當作我的回禮了,你可以去找個鋪子,讓他們給你鑲個什麼首飾。”
施菀沒想要這樣貴重的回禮,更不想要什麼不認識的齊王的東西,但不知怎麼推卻,而綠綺已將寶石遞給,說道:“這寶石質地好,夫人鑲個項鏈或是鑲個簪子,都好看。”
施菀將寶石收下,朝陸璘道:“那多謝夫君了。”
說完,站了片刻,又說:“夜深了,夫君早些歇息,我回去了。”
陸璘點點頭,綠綺送出門去。
走到院中,往房看了眼,自然早已看不到陸璘的影,便又轉過頭,往疏桐院而去。
手上的寶石,既覺得燙手,又覺得自己是該歡喜的:不管怎麼說,也是他送的。
第15章
這一晚的三更天,施菀意外醒來,卻只覺更深夜靜,天地俱寂,也不知自己因何而驚醒。
朦朧月從窗外照進來,街外約有些許靜,待要細細聆聽,卻又什麼都沒了。
疑地睜眼躺了一會兒,又睡著。
隔天才知,前夜皇帝駕崩了。
京師自半夜開始戒嚴,停所有婚事嫁娶、所有歌舞娛樂,紅燈紅,京中員皆前往所屬衙門宿舍齋戒。
陸家父子四人皆在朝為,一早便著素服前往各自衙門。
陸夫人也告誡上下,歡聲笑語,游樂嬉戲,若被發現,立即重。
施菀從沒見過皇上,而且之前就聽聞皇上病重,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并沒有太大覺,但卻知道,這對陸璘來說是噩耗。
因為皇上是新政的擁護者,是他一力支持王相公坐上丞相之位,一力支持王相公施行新政,但新政阻礙重重,反對者眾,還未全面推行,皇上就病重,由皇后與后黨把持了朝政,王相公被罷相,新政自然停滯。
而現在,皇上駕崩了。新政最大的支持者沒了,王相公的保護者也沒了,未來不知會怎樣。
陸璘一定會擔心王相公的安危,但施菀卻還擔心陸璘的安危,因為他自己也是新政的支持者。好在公爹是副相,之前也不曾參與新政,有他在,陸璘應該是無事……
三日后,太子即位,京中局勢穩定,宮中籌備喪禮,在衙門齋戒數日的陸家父子也回了府中。
施菀擔心陸璘,想看看他怎樣了,卻沒有理由去找他。
過了兩日,先帝出殯,各寺廟鳴鐘,文武大臣齊聚殿前,著孝服哀悼,京中百姓也是家家戶戶掛上白綾與白燈籠,齊送皇帝賓天。
施菀忍著沒去清舒閣,沒想到綠綺卻來找。
綠綺過來問:“聽說蓮子能安神,可天氣漸涼,外面已經沒有蓮蓬賣了,我便讓人買了些干蓮子,用來煮湯的話,和鮮蓮子一樣的吧?”
施菀點頭道:“是一樣的,你怎麼要安神麼?”
“哪里是我,是公子,本就眠,自皇上駕崩后越發嚴重,昨日晚上竟是看了一夜書,催他去睡他還說睡不著,今日竟直接去送殯了,這就是鐵打的子也熬不住。”綠綺說。
聽這樣說,施菀便知道朝中必是有靜,因此陸璘擔憂而心思難安。
沉默時,綠綺說道:“既是一樣,那我再給他燉個蓮子綠豆湯?但綠豆消暑,現在不要消暑了,再喝這個好麼?他也不吃蓮子銀耳羹。”
“可以煮蓮子糯米粥,糯米健脾養胃,也好。”施菀說。
綠綺高興道:“那就蓮子糯米粥,正好公子胃口也不好。”
“我見他……似乎習慣點香?”施菀問。
綠綺回:“是呢,房里常點著。”
施菀說道:“我見書上有安神香,我也懂些藥理,要不然試試看能不能配些安神香,或許能有用。”
綠綺立刻道:“那自然好,興許比蓮子羹什麼的更湊效一些,就是要麻煩夫人了。”
施菀搖搖頭:“我閑著也是閑著。”
為他做些事,很樂意。
綠綺走后,立刻拿出之前看到的制香配方,對照自己了解的藥理知識,試圖去擬配方。
想來想去,去外面香料鋪買了幾樣安神香,又買了些其他香料,回來對著配方制香,但試來試去,都不太喜歡。
后來,偶然間突發其想,能不能制一款能安神的梅香呢?他喜歡梅花,若聞著梅花的香味眠,對他來說應該是很歡喜的事吧?
這個想法冒出,便難以自制地想試一試,可配了好幾種香后才發現,安神香多是用沉香、檀香、龍腦等幾味香料,而梅花香味極淡,似有若無,隨便加些香料,便一點梅香的影子也沒有。
更何況梅香也難萃取,幾乎買遍了各香鋪藥鋪的梅花,也沒能配出想要的香味。
「砰……」少女的身體猛地墜落,絲狀的黏滑物體纏在腳腕上,一點一點收縮。她踹了一腳,張開嘴巴想說話,立刻嗆了一口水。嗯?阮清歌睜開眼睛,一連串氣泡從視線裡咕嚕嚕竄上去,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怎麼搞的,別人穿越躺床上,她一穿越掉水裡?還成了北靖侯府……郡主?
對于生于末世的雙系強者時柳來說,沒什麼比好好活下去更重要了,所以,當被雷劈到古代邊關,成了寒門軍戶之女李五丫時,她適應良好,入鄉隨俗當起了古代人。活著嘛,就得有點追求。衣:綾羅綢緞、珠寶首飾都要有,不過分吧。食:每天來點燕窩魚翅、海參鮑魚,不過分吧。住:亭臺樓閣、軒榭廊舫,竹林幽幽、鳥語花香,自家就是風景區,不過分吧。行:香車寶馬不可少,不過分吧。銀子花不完,工作不用上,老公孩子熱炕頭,這日子......完美!時柳決心要將在末世沒經歷、沒享受過的一切都體驗一遍。可惜,現實狠狠給了她一巴掌。邊關苦寒,...
大魏皇后沈今鸞死前,恨毒了大將軍顧昔潮。 她和他少時相識,爲家仇血恨鬥了一輩子,她親手設局將他流放北疆,自己也油盡燈枯,被他一碗毒藥送走。 生前爲了家國殫精竭慮,她死後卻被污爲妖后,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不入皇陵,不得下葬,連墳頭都沒有。 若非不知誰人供奉的三炷香火,早已魂飛魄散。 直到一日,大雪紛飛,她顛沛流離的魂魄又逢顧昔潮。 十年未見,當初所向披靡的戰神,甲裳破舊,爲人追殺,窮途末路。 同樣走投無路的鬼皇后幽然現身,血污斑斑的寡白羅衣拂過大將軍磨鈍的刀鋒: “我執念未了,不得往生,想和將軍做個交易。” 卻沒想到,交易達成之後,這位冷心冷情的昔日宿敵,會不惜一切,入京都,爲她報仇雪恨,得以往生。 *** 顧昔潮出身簪纓世家,少時成名,半生輕狂,位極人臣,權傾天下。 所以,無人不嘆惋,他被那妖后害得身敗名裂,在極盛之時背棄所有,遠走北疆,一世伶仃。 顧將軍不事神佛,不信鬼魂。 可每逢大雪,將軍總會燃三炷香火,供於那妖后的靈位前。 雪夜焚香十載,枯等一縷孤魂歸來。 而最後,在他深陷敵陣,瀕死之際,也是那縷孤魂—— 她早已沉冤得雪,卻未去往生, 仍是一身素衣帶血,踏過屍山血海,爲他招來千萬陰兵,千里相救。 他戰至力竭,肩甲浸赤,沉聲相問: “還有執念未了?” “有的。” 她拂去他面上血污,含笑道, “想請將軍,爲我燃一生一世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