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嗎?”
“你配嗎?”
厲斯年嗤笑一聲,思緒漸漸飄遠,神也有些恍惚,說出的話卻讓霍夫人的心塵落穀底。
“這些年我見過無數母親。們懷胎十月把孩子生下來,就算最後因為各種原因將孩子丟下,心裏也是他的。”
“你呢?”
霍夫人雙一,跌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一手捂,淚水翻湧而出,不斷搖著頭。
不是的!!
不是故意的!
隻是沒有辦法才不得已丟下厲斯年的。
“我早就不再期待母了,所以做個陌生人不好嗎?為什麽非要一次次出現在我麵前呢?”
而且,每一次都是為了霍一航。
何其諷刺?
厲斯年朝著一旁的傭人招招手,吩咐道:“將霍夫人請出去吧。”
霍夫人拚命掙紮,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幾個傭人平時都是幹重活的,力氣大的很。
得到厲斯年的吩咐後,本沒有給霍夫人留下半點說話的機會,直接將人拖出去了。
霍夫人離開後,虞酒白皙俊朗的臉,踮起腳尖湊到他邊印下輕輕一吻。
“三哥,不難過,你還有我呀。”
“嗯,我不難過。”
為了一個不重要的人難過,不值得。
更何況,他早就不是需要母親疼的小孩子了。
所以,他每次看到霍夫人,都像是在看一個不悉的陌生人一般。
隻不過,霍夫人一次又一次因為霍一航出現在他麵前。
總是勾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估計以後不會再來了。”
虞酒輕“嗯”了一聲,直接撲進男人懷裏,將自己的臉深深埋在男人寬闊的膛裏輕輕蹭著,“三哥,我就是你的家人。你也是我的家人。”
厲斯年心底頓時劃過一暖流。
環著虞酒的手臂漸漸收,仿佛要將人進骨之中。
他的小姑娘啊,向來知道怎麽打消他心底殘存的霾。
厲斯年俯著子,將自己的下頜抵在虞酒消瘦的肩頭,角微微上揚,小聲在耳邊呢喃道:“酒酒,你會永遠都陪在我邊嗎?”
“會!”虞酒想也不想,語氣堅定。
厲斯年聞言,角的弧度一點點加深。
傭人將霍夫人趕出去,一回來就看到相擁在一起的兩人。
他們對視一眼,隨即看向後跟著的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霍禹昇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等傭人離開後,霍禹昇抬手了自己的下,眼底閃過一抹興的芒。
真沒想到,厲斯年這麽悶的一個人,在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
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你倆總是抱著有什麽意思?
趕親啊!
快親啊!
一臉興的霍禹昇正思索著要不要在外麵多等一會,等兩人結束後自己再進去,沒想到下一秒一冰冷幽深的視線忽然朝他過來。
霍禹昇下意識繃了,一抬眸,就對上了厲斯年那雙如鷹隼般的眸子。
霍禹昇:“……”
要不要這麽警覺?
既然被發現了,霍禹昇也沒有理由再躲藏了。
他訕訕的了鼻尖,抬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