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民政局門口。
云抒捧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一臉的懷疑人生。
這就結婚了?跟一個陌生人?
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莫名覺有點般配是怎麼回事?
這男人雖然長得驚艷,可的值也不是吹的,用經紀人的話說,就是命不好,明明有臉蛋有演技但就是紅不起來,到現在還是個十八線小明,換是別人,單是靠著這張臉都能為頂流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
“你姓霍?”云抒蹙眉問道。
剛剛的結婚手續幾乎都是他去理的,就像個被牽著走的木偶,全程都有點暈乎乎的,連他的姓名都沒來得及問,這會兒才在結婚證上看到他的名字霍司寒。
“我不能姓霍?”某人淡定地反問道。
云抒現在聽見“霍”這個字都一陣后怕,試探著問道,“霍先生,冒昧問一下,你是從事什麼職業的呀?”
“金融。”
“那你是自己開的公司,還是在單位上班呢?”
“上班。”
“上班好,上班真是太好了”云抒長松一口氣,上班族應該跟霍氏集團沒關系,只是剛好也姓霍而已。
他雖然氣質出眾,但是上穿的西裝,云抒沒看出是什麼牌子,而且他也沒車,剛剛來民政局都是打車來的。
份資料上寫著他今年才24歲,應該是剛畢業參加工作沒多久,沒有積蓄也是正常的。
得努力掙錢,等將來離婚的時候,多給他點補償金。
這個念頭一出來,云抒突然覺得好悲傷,明明剛結婚,就想著離婚的事了,世界上應該沒有比更慘的新娘子了,頭頂一片青青草原,隨手抓了個有疾的男人結婚,今天在這二十年的人生中堪稱最慘一天了吧?
云抒正失著神,突然聽見男人開口道,“手機給我。”
云抒急忙出手機解了鎖遞給他。
男人在上面輸一個號碼撥了過去,“我的號碼,存好,我一會兒有個會,晚上要出差,三天之后回來。”
這架勢,莫名有種夫妻之間代行程的既視。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的。”
霍司寒看著,俊無雙的臉上一如既往地面無表,但眉眼間有著一不自知的溫,“今天新婚燕爾,按理不該冷落你。”
云抒“”
“那個霍先生,其實你不用這樣的,畢竟我們的婚姻是有名無實各取所需嘛,回頭你如果需要我去應付你家里人,我可以隨時隨地幫忙的,你放心,我雖然是個十八線小演員,但是演技絕對在線的,不會穿幫,不過私底下咱們就不用演得這麼真”
云抒話剛說完,便明顯覺到男人上的氣場倏地變冷,像是即將掀起一場十級風暴。
“額霍先生,我有說錯什麼嗎?”云抒從小就是個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可在這位霍先生
面前,不由自主地變得有點慫。
要怪就怪這個男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嗷!
“隨便你。”男人扔下三個字,冷漠地轉離開。
原地懵圈的云抒“???”
剛領證結婚就跟老公鬧得不歡而散,的商是被狗啃了嗎!
今天果然是的水逆日,諸事不順!
華燈初上,云抒打車回到云家別墅,回房換了服,收拾好東西,拎著行李箱下樓,迎面撞見一家三口從門外進來。
云長山看見,抬手就是一耳,“混賬東西,你還知道回來!”
云抒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發麻的左臉,緩緩轉過頭來,平靜而冷漠地看著他。
“你這麼看著我干什麼?”孩的眼神太冷,云長山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頓時更生氣了,“你說,你為什麼無理取鬧誣陷你妹妹懷孕,還把帶去醫院檢查,一個黃花大閨,名聲都被你毀了!”
“的名聲重要還是我的幸福重要?”云抒冷冷地向云詩,“跟鄧安宇做了什麼骯臟事自己心里一清二楚,這次是我蠢,才著了他們的道,云詩,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來日方長,以后慢慢清算”
云詩的眼淚說來就來,哭得像朵搖搖墜的小白花,“姐姐,我都已經解釋過了,醫生也檢查清楚了,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如果你需要,我還可以再去檢查一遍或者你后悔了,我也可以把安宇哥哥還給你,畢竟我跟他沒有,只是為了保住鄧云兩家的面,才趕鴨子上架跟他訂的婚”
云抒直接笑出聲,“云詩,此時此刻我不得不贊你一句了,你這演技不去演戲可惜了,早晚能拿到影后。”
“云抒!”云長山然大怒道,“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對你妹妹冷嘲熱諷?當初是你自己喜歡安宇,自己要跟他談的,可沒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
“是,我跟我媽一樣瞎了眼,都看上了渣男行了吧?但是我跟我媽不一樣,我懂得及時止損,不忠的男人在我眼里只有狗才會搶著要,因為狗永遠改不了吃屎。”
云長山捂著口,氣得臉鐵青,“你說誰是屎!”
“我說得很明白了,你們各自對號座就行。”云抒拎起行李箱,剛要離開,就被秦佳容抓住了手臂。
“你要去哪里?不能走。”秦佳容著急的道,“老公,你忘了霍家下了通知嗎?咱們家要嫁一個兒給三的,現在詩已經跟安宇訂婚了,只能讓云抒嫁過去了,不能讓走!”
云抒眸一凜,直接甩手推開。
下一秒,一個掌重重打在秦佳容的臉上。
“啪!”
三個人都愣了一下,云詩率先反應過來,怒道,“云抒,你怎麼能打我媽媽!”
“打就打了,還要提前寫報告跟申請嗎?”云抒一字一句地警告道,“這一掌只是個開始,從今天起,我會把你們當初帶給我媽媽和我的,一點一點討回來,你們都給我好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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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手機慢慢把玩,似笑非笑說:“看,你守著我落兩滴淚,我心疼了,什麼不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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