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你?然後讓你把我當寵一樣的鎖起來限製自由嗎?宋衍舟,你就是個混蛋!”
宋衍舟看著半分不服的桑桑,眼底瞬間平添了幾分瘋狂。
他狠狠抓著桑桑的手腕:“那還不是你不聽話!寧寧,但凡你對我有一分真實意,我都不會這樣對待你!
可惜啊,你還是不聽話,那我當然要把你馴服。”
話說著,宋衍舟猛然鬆開了桑桑。
明明看起來依舊紳士矜貴,但再開口,聲音卻冷的像是地獄裏剛爬出來的惡魔。
他死死盯著桑桑:“寧寧,你知道怎麽對待不聽話的寵嗎?或者你聽說過斯德哥爾癥嗎?”
“啪!”
宋衍舟話音沒落,就狠狠地打了桑桑一掌。
“寧寧,這就是你剛剛竟敢跟我頂的代價!”
桑桑直接被打的臉歪到了一邊,頭發散落遮住半邊臉,角都出了。
“嗬嗬……”
桑桑淒涼的笑了一聲,用手了一下角,麵前的宋衍舟又回到了曾經噩夢裏的樣子。
很奇怪,明明是同一個人,可是桑桑毫在他上看不到曾經那個大哥哥的影子。
現在的宋衍舟,不過就是一個有著暴力傾向的惡魔罷了!
他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桑桑。
“寧寧,希你能長點教訓,聰明一點,不要再說或者做一些惹我生氣的事,否則,就別怪我了!”
宋衍舟一心想把桑桑馴服。
所以就連吃個飯,都要讓桑桑求他。
“討好我寧寧,討好我今晚有飯吃,不然你就隻能著,連口水都沒有!”
可是桑桑不可能對他屈服。
更不可能討好的求他。
所以桑桑就了一天,宋衍舟說不給桑桑提供食和水,就真的不提供。
桑桑得胃開始發疼。
但抓著口,死強著蜷在大床上,別說討好宋衍舟,一句話也不跟宋衍舟說。
宋衍舟在第二天拿來了一隻碗,裏麵是白米飯和紅燒。
紅燒剛出鍋,還冒著陣陣的香氣。
宋衍舟將這碗米飯就放到了地上,還心的配了一雙筷子:“不寧寧,來,吃吧,畢竟死了你還怎麽見你的阿沉和兒是不是?”
一提到夜寒沉和雙胞胎兒,果然喚起了桑桑求生的。
現在胃疼的要命,不奢求宋衍舟會給胃藥,但是隻要吃了飯,或許就能會好一些。
於是,桑桑立即就從大床上爬下來,要去端那碗米飯。
可是鏈子太短了,桑桑出去的手最長也夠不到。
宋衍舟了腳,就將那碗米飯踢到桑桑鏈子夠不到的一厘米外的地方,來折磨桑桑。
就差一點,對桑桑來說就差一點。
可惜鏈子嘩啦作響,桑桑卻怎麽也夠不到。
隻能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一碗熱騰騰的米飯慢慢變涼。
而宋衍舟西裝革履,居高臨下的勾著冷的笑意看著。
“寧寧,今天還是不願意討好我嗎?那就繼續著吧!會讓你長教訓,會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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