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鍾意打開了冰箱。裏麵各種水果擺放得整整齊齊,當季和反季水果應有盡有,唯一決定水果在不在冰箱,就是喜歡不喜歡。
也沒想著吃什麽難搞的水果給自己使絆子,拿了一盒草莓和車厘子出來。
放進果蔬清洗機裏清洗了第一遍,自己親手洗了一遍,最後再放進果蔬清洗機裏清洗了一遍。
是個“淺致講究”的人,就是這樣腸轆轆的況,都不忘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套水晶鎏金果盤給水果進行了致的擺盤。
林鍾意自我沉浸地端到了餐桌上,餐桌上還有聖誕應景的澳洲臘梅和白多頭玫瑰,十分符合林鍾意的審。
第一次洗水果的就油然而生,眉眼彎彎,毫不知道二樓還有個人倚在欄桿上不自地跟著笑了起來。
等忙完這些,全天候的安保也已經幫把外賣拿了過來。正當林鍾意滋滋地拳掌還在追求飯菜擺盤的時候,一碗竹笙鮑魚湯不小心被的胳膊肘撞到,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灑到了人的腳上。
可能是外賣送過來的時候了溫熱的,林鍾意下意識的驚呼之後,有燙的覺但不是很強烈。
就是湯和拖鞋粘在一起很黏膩,忍不住把鞋抖了下來。
“林鍾意你還好嗎!”付斯禮甚至來不及等電梯,直接從二樓跑了過來,抱起人就往水龍頭位置走。
“啊?這、這麽不隔音,我把你吵醒了?”林鍾意被抱在懷裏撲騰著一臉懵,“你這是夢遊嗎?你怎麽從四樓下來得這麽快?”
冰冷的水衝到林鍾意的腳上,徹骨的寒意一下子讓林鍾意閉上了十萬個為什麽的,迎上付斯禮擔心的眸子皺起秀眉,腳一,“涼!”
“涼才有用。”
“其實不怎麽燙……”
“不想一會腫起來,就乖乖聽話。”
林鍾意一個手拽著男人的睡角,低聲呢喃,“哦。”
大概十分鍾之後,林鍾意被抱到了餐廳。付斯禮看著沒有明顯紅腫的痕跡,來了傭人拿來了燙傷藥膏,自己給林鍾意塗上才算鬆了一口氣。
付家傭人都生活在主樓旁的小樓上,林鍾意看著阿姨裹著外套著急進來的時候也怪不好意思的,默默給阿姨發了666的紅包。
“為什麽了不阿姨。”付斯禮起看了一眼桌上,即使是夜宵外賣,人也不會隨隨便便的敷衍委屈自己,依舊是起碼四菜一湯的規製。
林鍾意訕訕應道,明顯底氣不足,“那不是怕麻煩阿姨嘛,哪像你這樣冷無剝削資本家。”
付斯禮沒接話,無可奈何,“不是嘛,你先吃飯。”
林鍾意了手,悶著頭小口吃飯。付斯禮就靜靜地坐在人對麵。兩人無言,氣氛確實莫名和諧融洽。
誰都沒有提起昨晚……
總覺男人在對麵盯著,林鍾意難得支支吾吾,“你……不吃嘛?還好吃的。”
“不吃,我吃了晚飯。”付斯禮說著拿起了一棵草莓送進了裏,有些意外,“你自己洗的?”
林鍾意覺得男人在嘲諷,強道,“這可是我第一次洗水果,洗的很幹淨的好吧,嫌棄的話別吃!”
付斯禮輕笑一聲,“為什麽大半夜火氣還這麽大,我隻是沒想到你有一天還會下廚房。”
即使隻是親手洗個水果。
林鍾意語氣緩和下來,撇道,“本小姐也很接地氣的好吧,不要小瞧人。”
此後兩人很是默契地沒再說話,安安靜靜。吃飯,他吃洗的水果。
林鍾意吃完,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的,沒由頭就想提起了另一件事,“其實,我沒有把你的寶貝真摔了,騙你呢,就那個清乾隆的花瓶!明天還你。”
隻是藏起來了,那個時候為了氣付斯禮。
“嗯。”付斯禮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回答,讓林鍾意意想不到,這麽冷漠。
林鍾意大小姐覺自己有被冷落到。
“你就沒有別的想問的嘛?”林鍾意不依不撓追問,不等男人說話,自己直接又說了一大堆,“我當時很生氣,車是我砸的,可是我把花瓶拿手裏的時候還是忍住了,我可是學曆史的哎,我當然知道清朝文的重要,但不是說是因為你喜歡這個寶貝……”
“好了!我知道你很懂事。”付斯禮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即使真的摔了,我說過,你開心就好。現在林小姐心好了可以上樓休息了嗎?”
他從來沒有真正生過人的氣。
“要抱你嗎?能走嗎?”付斯禮看著林鍾意的一愣一愣的小臉,昨晚無厘頭“爭吵”的不愉快煙消雲散。
林鍾意也不知道是被什麽磁場指揮著,坐在椅子上敞開了雙臂,盯著男人的眼睛,“要抱!我不能走了!”
付斯禮看著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哼笑一聲,利索地把人抱了起來,調侃道,“不走走就說自己不能走?公主病不輕。”喵喵尒説
明明是被懟,林鍾意心裏卻漾著一抹說不出的覺,有點怪但就是沒生氣。抑著笑意,一本正經,“公主當然是有公主病的。能抱本小姐是你的榮幸,別人還沒這個機會呢。”
等兩人再洗漱完躺到床上,林鍾意顯然還沒有困意,反倒越來越神,拉著付斯禮說話,小沒合上過。
“昨天是聖誕哎,而且還下雪了!你不過聖誕嗎?可惜今天已經過了零點了……”林鍾意有一點小失落,很快自我釋懷,繼續念叨,“你把我洗的水果都吃完了,我就吃了兩個。你是怎麽知道我了下樓的……”
付斯禮本想把林鍾意攬進懷裏讓乖乖睡覺,想了昨晚人生氣時候的話,還是隻是用手輕輕地掐住了的臉蛋,“林鍾意睡覺,你輾轉反側的時候我也沒睡,我天亮還要去公司。”
現在三點多,他就隻能睡上不到四個小時。
林鍾意怔了一會,乖乖閉上了,“哦,我閉,你睡吧。”
安靜下來,甚至保持著一個姿勢不敢,直到聽到了男人平穩的呼吸。
林鍾意還是沒有睡意,到手機,把長期消息免打擾的李恒“放了出來”,手指頭在對話窗打了字又刪掉,犯了愁。
今天付斯禮的行程昨天就已經發過來了,反正看著是滿滿當當的,也不知道重要不重要。
一會想著想讓付斯禮多睡一會,一會又反駁自己矯什麽勁,擔心他做什麽。
怎麽會擔心狗男人睡不夠工作會累!
不就是隻睡幾個小時,之前熬大夜寫論文的時候也沒事,付斯禮這麽自律的人怎麽可能會有事。
可是睡不夠的話……
林鍾意捧著手機,腦子裏兩個小人打架,迷迷糊糊中自己都不知道給李恒發了一堆什麽七八糟的,就睡著了。
睡得很香。
早上醒來的李助一臉懵,帶著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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