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主席需要管這些事嗎?
看周景肆那悠閑的模樣,大抵是不太需要的。
溫紓想通這一層,剛見到他那種愉快歡喜的心就落下去不。
瞄了他幾眼,鬱鬱的不想再看他了,拉了幾下手機,側還沒有人坐,也沒人主跟說話。
溫紓角往下垂了垂,幹脆就埋住臉,趴到桌上。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就到七點整。
整個班的人差不多全部到齊。多被輕輕地敲了一下,聲音不大,但很突兀,教室從一開始的吵鬧安靜下來。
四十多雙眼睛眼的看著多的方向。
溫紓原本隻是不想再跟前麵靠著窗臺的周景肆對視,卻沒想到趴著趴著就開始犯困,竟然不控製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忍著困意撐住臉坐直,手肘抵著桌麵,了把臉。
眼睛有些睜不開,艱難的半瞇著。
過桌邊的水杯喝水醒神。
然後下意識朝著前麵的窗口邊看了一眼。
空無一人。
溫紓心中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失落。
……他走了嗎?
那看來還真是作為學生會主席到各班友客串一下了。
想到這兒,溫紓不由心沉重的歎了口氣。
想見他一麵都難。
找不到任何理由。
這樣下去,別說跟他談了,就連說話都費勁……一腔孤勇有什麽用啊!
空想罷了,溫紓憂愁的想。
生素墨發,長長烏黑的眼睫垂下,心不太好的微撇著,被水潤過的瓣,泛著淺淺的澤,水潤人,小巧的五致可人。
毫沒有注意到側的座位上,男生垂著眼,漆黑眸子中饒有興致的打量。
溫紓用手托著下,懨懨的偏過頭。
心不在焉的目一頓。
下一秒,見鬼了似的瞪圓了,杏眼綴上不可思議。
溫紓:“……”
周景肆眉骨輕輕上挑了一下,角扯了扯,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掛上邊。
在溫紓有些呆的注視下對打了個招呼。
“嗨?”
溫紓:“…………”
周景肆:“溫同學?”
“……你,”溫紓淺淺的吸了一口氣,悄悄看了眼多前開始講軍訓期間事宜以及他的工作事項的趙宇,傾了傾。
挨得周景肆近了些,盡量低聲音,小聲問他:“你怎麽坐這裏來了?”
周景肆看的模樣,沒忍住著聲笑,他半調侃似的學著的模樣也湊過去,低聲音:“沒有空位了。”
男生嗓音本來就不高,這樣一來就像足了氣音。
陌生溫熱的氣息撒在耳畔,溫紓這才注意到他們離得有些過於近了,他低沉沙啞的嗓音鑽進耳朵,一路到了心尖。
覺自己靠近周景肆那一邊的一半子都麻了,好像突然失去了知覺。
溫紓學財務管理專業,整個年級一共有六個班,二百多人,溫紓的班裏有四十三號人,班級不小,其實空位還有不。
但因為都是第一天來,誰也不認識誰,同學大多都是結伴來的,沒有同伴的人就自己坐一桌,中間是四張桌子一排,邊上的位置都被占滿了,這樣一來空著的就隻有中間的三三兩兩位置。
溫紓來得早,坐在班級靠窗最後一排,旁空著的座位因為在睡覺也沒有人過來詢問。
所以沒有空位這個理由是立的。
周景肆想坐,不可能去中間,認識的可能又隻有一個,坐邊再正常不過。
“溫同學。”發呆的這幾秒,聽見周景肆又。
溫紓下意識抬起眼皮,小聲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嗯?”
周景肆用一隻手放在側邊,擋住半邊臉,仿佛在專心致誌的跟說悄悄話。
男生如同遇到了什麽好玩兒的事似的,白皙修長的在的臉蛋兒上了,悶聲笑著的嗓音裏全是笑意:
“溫同學,你的臉好紅啊。”
溫紓:“……”
溫紓張了張,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僅如此,臉還越來越紅了。
迅速往後靠,抵著牆壁,素來疏淡的臉頰飄上兩抹薄薄的紅,比胭脂的還要好看,杏眼圓圓的瞪他。
周景肆傾,壞笑著輕挑眉梢:“嗯哼。”
“你、你這人怎麽還手腳啊。”溫紓張的說話有些結,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心中的那個周景肆不是這樣的。
那個男生在小小的世界中,冷淡且離經叛道,目永遠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張揚肆意,不論什麽時候都會毫不猶豫的走自己想要走的路,哪怕在家長和老師的眼中是錯誤的,也無所謂。
就像他的名字那樣,肆意妄為。
反正絕對不是現在這副壞到不行的混不吝模樣。
——人設崩了。
溫紓腦海裏詭異的浮現出這四個字。
但無疑,卻更讓心了。
心中那個年走下神壇,哪怕他是無意間,可他就這樣站到了的麵前。
或許,隻要勇敢一點,手就可以到他。
徒手便可摘星辰。
溫紓抬眼打量著他,對上那雙漆黑含的桃花眼,衝他撇撇,小聲:“哼。”
周景肆笑的肩膀都抖了。
趙宇杵在多前,說的嗓子都快冒煙了,眼一掃,就看著後邊某人逗小姑娘逗得樂嗬。
越看越牙疼,連說話都帶上了火氣。
這個狗東西!
分明是他的活兒!!
他可倒好,威利把他拉過來當苦力,自己找個舒舒服服的地方坐著去了,坐著也就算了,還調戲小姑娘。
尤其是當趙宇看清那小姑娘就是昨兒晚上ktv一塊玩兒的溫紓時,頓時覺得周景肆更不是人了。
你說你一個經百戰、桃花緋聞無數、又渣又浪的海王,勾搭人小學妹幹啥啊?
正忿忿想著,那人突然懶洋洋抬了下眼皮。
兩人的眼神對上。
周景肆托著下,挑眉,似笑非笑的做了個口型。
——“有、意、見?”
趙宇:“……”
趙宇:沒有,不敢,你是主席你最大。
這個時候,就格外想念秦驍。
若要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讓周景肆這人偶爾吃個鱉,那簡直非秦驍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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