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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風花雪月里等你》 第208章 你寂寞嗎

我最終也沒有去深究曹小北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手頭上要做的事實在是太多……我先是找來掃把,將屋的殘渣和垃圾都給清理掉了,然后又對著電腦做了一份過年期間的客房住表。

此時,我有20間可以拿來賣的房間,如果不提前進行系統的規劃,客流量一大,就容易出現紕

等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的三點鐘,我累得夠嗆,人只是沾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我又做夢了,夢見陸佳將之前我送給的東西全部給我送還了回來,也向我要回送給我的東西……夢里,我特別慌張,因為最值錢的那臺單反相機已經被我給賤賣掉了……

我開始尋找那個買了相機的哥們兒,可是他卻和蒸發了一樣,電話撥不通,也沒有人知道他的音訊。

夢里,陸佳怨恨的看著我。

我在的眼神中驚醒……此時,已經是清晨,恍恍惚惚的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慶幸是一場夢。也確實是一場夢,現實中,我已經做好了這輩子都不會和陸佳再見上一面的心理準備。

之所以做了這個夢,大概是因為早上的時候,我賣掉了那臺相機。

……

拉上窗簾,我又小睡了一會兒,九點半的時候起了床,簡單吃了點東西,便開始了這一天的忙碌……實在是太忙了,因為之前訂的地毯也在上午到了貨,我只是在20間客房里鋪上這些地毯,就已經花了半天時間。

下午的時候,我在網上接訂單,又深深到大理過年時的旅游市場是怎樣一種火,只是半天的時間,我已經將其中一半的房間全部賣了出去,并且收到了將近十萬塊錢的訂金。

我的眼沒有錯,我確實是要挖到人生中第一桶金了……如果不會再出什麼紕,收回本金的同時,我還能再賺上小二十萬,那我的手頭上就有將近四十萬,這些錢已經夠我在大理正兒八經的做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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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這些好,忽然覺得外面的天都更湛藍了,風也吹得很溫……而這種好心本并不是因為賺了多錢,而是源于一種心的自我認同……我是可以在自己的人生里活出價值的。

……

傍晚的時候,我和曹學在古城的酒吧見了面,我第一時間將之前承諾好的一萬塊錢誠意金給了他,他在接過的同時對我說道:“我叔說你這人賊的……他沒想到你能找到我這兒來,他說你是在利用我。”

我笑了笑,問道:“你都和他說了?”

“咱們倆一沒,二沒人,我這邊替你說鑰匙的事,他能不明白?”

我又笑了笑:“也對,但咱們這個可不是利用關系,我覺得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曹學右手拿著錢,往左手上拍了拍,也笑道:“我覺得你這人格局不錯,我以為曹小北把鑰匙送過去,給錢這事兒你會賴掉,沒想你辦的還厚道!”

“對朋友,我一向都是很真誠的。”

“我們算朋友嗎?”

我愣了一下,然后又飛快地覺得,必須說違心的話,我回道:“算,我覺得我們之間投機的。”

曹學一邊點頭,一邊扔了一支煙給我。

我點上,吸了幾口之后,又對曹學說道:“怎麼說呢……其實找你之前,也托人打聽了你這個人,別人都覺得你曹學是無惡不作,但我看未必……你只是缺了能理解你的人。”

曹學看著我,問道:“這話怎麼說?”

“先說好了,咱們能心談幾句麼?”

“你想說什麼就說,別和我繞彎子就。”

我點頭,然后說道:“我聽說,你在高中的時候,有過一個在夜場玩的朋友;之后,你輟學跟逃到了西雙版納……不管你們后來發生了什麼,其實,對于我們這些外人來說都不重要……但是我卻在這個過程中看到了一個人的義……我覺得,是你的一些經歷把你變了現在這個樣子……而不是你骨子里,就愿意過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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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學目又閃,他點上一支煙之后,才向我回道:“你說話文縐縐的,我聽不懂。”

我笑了笑,聳肩之后,便不再說話,但我已經看穿了他的心,而偽裝似乎是人的一種本能,曹學也會。

一支煙快要吸完的時候,曹學一個下意識作,他拉開了自己的袖口,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紋,然后低沉著聲音向我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玩夜場的的都是婊子?都是沒人味兒的?”

“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沒有……因為我邊也有在夜場上班的朋友……特別好的朋友,好到可以不在乎金錢利益的那種。”

說著這些的時候,我的心莫名就起了變化……原來,我和曹學上是有共同點的,我們的生命中都有一個在夜場賺錢的人,區別是,他為了那個人不顧一切;而我卻有所保留……所以,我至始至終也沒有上過汪蕾,然后一直帶著世俗的眼活到現在。

我是愧疚的,但也已經過去。

氣氛有點抑,曹學終于開口說道:“人都活得太他媽的假了……真他媽的假,呵呵!”

我沒言語,曹學又手找服務員要了一瓶我們那天喝過的那種高度數洋酒……我卻已經沒有時間和狀態再陪他喝了,因為又有客人跟我咨詢訂房間的事宜,我必須清醒著。

我去了個衛生間,想順便將賬給結了,從衛生間出來時,收銀員卻告訴我,曹學已經將單買了;也許,因為某些,他已經把我當朋友了。

……

回到九隆居,又是一陣忙碌,直到12點時才算是真正閑了下來……洗漱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楊思思發來的微信消息,問道:“你那邊的事解決了沒?這都快過年了,不能眼睜睜的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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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想到了一些可能,但還是保持著平靜,回道:“昨天晚上,曹小北把換過鎖的鑰匙,給我送過來了。”

“什麼況?”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況,你知道嗎?”

過了片刻,楊思思回道:“可能是他良心發現了吧……這事兒,他爸做的多不厚道!……我覺得曹小北這人雖然很渾,但心里還是有正義的。”

我還沒有回復過去,楊思思又發來了一條信息:“我到國外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怎麼不問問,我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有小豹鞍前馬后的陪著,壞不到哪兒去吧。”

“可我比在大理的時候更寂寞了……到都是大鼻子大眼睛的外國人,我還是覺得扁平臉的中國人好看,有親切。”

“你知道什麼寂寞嗎?這詞兒可不是能隨便用的。”

“去你的吧,和我裝深沉。”

我回敬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記住自己是去干嘛的,別天天有那麼多歪門邪道的想法。”

“你寂寞嗎?”

在楊思思很跳躍的問了這麼一句之后,我下意識四看了看,九隆居還是一如往常,冷冷清清,也沒什麼人氣……要說寂寞,估計也沒有多人會比我有更深刻的會……我出一支煙點上,更加近距離的了一把這比夜還要泱泱的寂寞,是自,也很酸爽!

我覺得,我已經和寂寞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我們一邊敵對,一邊摧枯拉朽的占有了對方。

我終于回道:“我如果說,寂寞是我的朋友,你會覺得矯嗎?”

“單狗不都是這麼矯的嘛,我習慣了。”

“還能好好聊天嗎?”

“不能,我也不想和你聊了……待會兒要和小豹去海邊玩兒,他跟朋友借了游艇……哈哈,紅酒,海風,還有海鮮……想想都!”

我無奈一笑,在愜意和寂寞之間切換的也太隨便了……不像我,一旦有了寂寞的覺,別說游艇,就算是給我一艘豪華游,我也興不起來……而這就是楊思思,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也容易滿足!

……

我太忙了,也沒時間去琢磨那些想不明白的瑣碎,而時間就這麼飛快地從我忙碌的生活中流逝掉了……五天后,我終于迎來了臨時客棧營業后的第一對客人……很巧合的是,他們是來自上海的一對,在我這邊訂了一個星期的房,我給了他們適當的優惠,但也收了9000塊錢的房費。

這是一個好兆頭,除了他們,下午還會有兩波客人要來,也就是說,從現在起,對我和客棧來說,就已經進到了過年旺季的模式……這比我預計的要早來了五天時間,等于說,我會多賺五天的錢,算下來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我五味雜陳,經歷了這麼多的波折之后,我終于階段功了!

……

這個夜晚,我又是忙到12點才閑下來,而微信朋友圈里也在這個時候有了過年的氣氛,有人記錄了今天買年貨的過程,有人陪孩子去買了新服,農村里的朋友,也已經在殺豬宰羊,寫對聯……

我莫名就想到了葉芷,估計最近也忙的,所以一直都沒有聯系過;這次,我主發了一條信息,想問問過年有什麼打算。

實際上,我好奇的,葉芷似乎一直是獨來獨往的狀態,所以我不知道,在過年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里,是不是也有家人陪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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