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角搐,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安自己沒有什麼比結婚證更加重要的。
反正又沒別人。
就。
面子算什麼,不值一提。
「咳咳.....」他輕咳嗓子,「主,主人.....」
時湄滿意的哈哈大笑。
陳硯南突然意識到什麼,一轉頭,就看到不知道何時擺在一旁的攝像機正在拍攝中。
所以,他剛剛全都被拍進去了!
他臉黑了下來,這回,嘗到了什麼自食惡果。
一晚上,時湄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獲得了一條最尊貴又待最忠心,全天下僅此一條的「忠犬」。
隔日一早。
睡夢中被人搖醒。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陳硯南一臉興:「快起來打扮。」
時湄皺眉,沒睡醒:「幾點了?」
陳硯南催促:「八點半,還有半小時就開門了。」
時湄一頭霧水:「什麼開門?」
陳硯南:「民政局啊!」
時湄一扯被子蓋住腦袋:「誰要去了。」
留下懵的陳硯南,他氣得指著,「你玩老子呢?」
時湄:「別吵!」
陳硯南氣得鑽進被窩裡,生氣的折騰,敢騙他,也別想睡了!
是折磨:「領不領證?嗯?」
時湄咬牙不答。
他就加深,「領不領?」
時湄:「...你...別太過分。」
陳硯南充耳不聞,就知道重複一句話:「領不領,嗯?」
時湄被他折磨得渾都冒出汗來,最後哭得淚花都出來了,「領,領,領!」
陳硯南欣喜若狂,猛地直接將狠狠摟住,「老婆,老婆。」
時湄:「.......」
懷疑他發瘋了!
陳硯南一刻都等不了,滿足完時湄後,不顧渾疲,拉著就起床打扮,開車趕去民政局。
「砰——」工作人員蓋下紅章。
陳硯南如視珍寶的捧著兩本結婚證,攥著手裡,又拉著時湄,「這下你別想逃了。」
時湄輕哼,一本結婚證就能束縛?
「你若是對我不好,你看我能不能逃。」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時湄不咸不淡的哦了聲。
陳硯南卻一臉認真的捧著的臉:「阿時,我你,永遠永遠。」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枚早就準備好的鑽戒,鴿子蛋閃耀無比,溫的戴進的無名指。
又低頭親吻。
時湄原本以為他是臨時起意,沒想到他是蓄謀已久,看這架勢,這枚戒指不知道買多久了。
不免容,「陳硯南,我也你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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