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婧婧看著蘇清夏因為氣憤而抖的雙手愈發猖狂,抑著聲音狂笑著說:“對了,還有你母親,你知道為什麽會被送進神病院嗎?就是因為我和說害公司破產的人是我和兒非要嫁的那個婿聯手做的,還真是弱的不行,幾句話就讓瘋了,現在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口水流的服上都是,好惡心。可即便是這樣,你也見不到。”
蘇清夏不顧傷口裂開抓起床頭櫃上的托盤用力的朝著鄭婧婧扔去,咬牙喊道:“鄭婧婧,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代價?現在陸承琛的心裏都是我,你要傷我就得先過他那關,你過得了那關嗎?”鄭婧婧輕鬆躲過那個托盤,臉上滿是得意。
蘇清夏掙紮著要起,卻被包紮的傷口和手上的輸瓶鉗製。
鄭婧婧趁著這個間隙快速繞道側,朝著已經輕微滲的傷口用力的摁了下去。
“啊。”
病房門被推開,陸承琛衝過來沒有毫猶豫的護住鄭婧婧。
“承琛哥,我隻是想要幫姐姐換一下髒了的紗布,就用那個盤子砸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姐姐對我這麽大的惡意。”鄭婧婧紅著眼說。
陸承琛看了一眼地上的托盤,朝著蘇清夏低吼:“婧婧不顧自己虛弱的也要來照顧你,你就這麽對待是嗎?”
蘇清夏沒有理會臉上肆的淚水,失的看著陸承琛:“你就這麽相信是嗎?一手策劃的墜江,始作俑者變了我,你不覺的這一切都很蹊蹺嗎,,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剛剛墜江救援人員就趕到了現場,還有那輛車……”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說不下去了,看著陸承琛滿眼的看著懷裏的鄭婧婧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話,就知道沒有必要說下去了。
陸承琛看都沒有看蘇清夏一眼,語氣中帶著威脅的意思說:“給婧婧道歉,蘇家的事我不會置之不理,蘇家欠下的錢我也會……”
“道歉?你們做夢。”
“蘇家變這個樣子你應該滿意了,我不需要你幫忙,以後也不想再見到你,我們離婚。”
陸承琛麵驟降,寒聲看向:“你把我陸承琛當什麽,你想結婚就結婚,你想離婚就離婚?除非你死,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還有,以後你若是繼續傷害婧婧,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蘇家,我說到做到。”
說著就拉起鄭婧婧往門外走。
“陸承琛,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但我從沒有對不起蘇婧婧,現在所擁有的一起都是蘇家給的。你想護著,好啊,隻要有疏,我都一定會殺了!”蘇清夏抖著聲音朝著兩人的背影大喊。
“陸承琛,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鄭婧婧,你記得,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我一定要撕破你的那層假麵,看著看著你失去一切!”
蘇清夏麵慘白,撐著虛弱的歇斯底裏的朝著馬上要關上的門喊:“陸承琛,我說了之前不是我,既然你不信,下次一定是我!”
說完,就像是失去全的力氣一樣癱倒在床上,看著雪白空的房間,連呼吸都十分費力。
病房門再一次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停留在蘇清夏床前看著他,毫不留的開口說:“這就是你舍棄一切換來的,可笑嗎?”
屋裏安靜片刻後響起了蘇清夏的笑聲,看著空無一的天花板大笑,眼角的淚水再次肆起來。
“幫我,我要讓鄭婧婧付出代價。”蘇清夏的聲音慢慢淡了下去,“我要重新拿回屬於蘇家的一切,挽回蘇家如今的局麵。”
“好。”隻一個字卻擲地有聲,男人將一張名片放在了床頭櫃上轉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還是頓住了腳,惋惜的說:“倘若你當年沒有放棄大好前程,現在的你早就為了國外有名的油畫家,當初業那麽多人誇讚你的天賦和才華,甚至有人開了大價錢要買下你的畫,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執意要去追求你所謂的,現在……”
剩下的話男人沒說,但兩人心裏都十分清楚。
“鄭婧婧的事慢慢來,我會幫你理好,但在這之前,你要繼續留在陸承琛邊。”
蘇清夏咬了咬牙,艱難的說了一個好。
接下來的幾天蘇清夏都沒有見過陸承琛,這樣也好,不然就算見到了兩人也是無盡的爭吵。
傷口剛剛開始愈合的時候就不顧醫生的勸阻堅持要出院,還懇求醫生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陸承琛。
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去了父親的公司,之前十分恢宏的公司門口已經變得有些破敗,前麵還站了不人。
沒等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那些人就把團團圍了起來。
“我認得,就是蘇家的千金,既然蘇總不麵,我們幹脆把帶走,這樣也不用怕蘇總不給我們錢。”
“對,這一家子都沒什麽好人,既然蘇總不給錢我們就把兒帶走。”
說著便推搡起最中間的蘇清夏。
蘇清夏捂住傷口避免傷口再次開裂,可周圍的人群越來越激,不知誰出的一隻手險些將推到在地上,還是靠在了後一個十分寬厚的肩膀才勉強站穩。
轉頭看過去,卻沒想竟看到了陸承琛的臉.
“你來……”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承琛強的帶出人群塞進了車裏。後麵那些追上來繼續糾纏的人看到是陸承琛也不敢繼續上前,隻能看著陸承琛開車離開。
“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對蘇清夏的話無於衷,陸承琛也始終看向車外,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給。
“我說了我要下車。”
“你鬧夠了沒有!”陸承琛不耐煩的回頭朝著吼道,“你以為你從醫院跑出來,還讓醫生護士幫你保就可以永遠擺我的掌控了是吧。還是你覺得被那群債主打死就可以一了百了了?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的命是我的,留與不留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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