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師是我們村的上門婿,林三嫂的丈夫。”姜元緯的哥哥說道。
姜元緯聽了之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哥,你在說什麼?大林叔就是害了你的兇手?他還給全村的人都下了蠱?這是真的嗎?”
在姜元緯的印象中,大林叔一直是一個溫和沉默寡言的男人,見誰都是笑著的。
這樣一個男人,背地裡竟然用人練蠱,給全村的人下蠱,還殺害了自己的哥哥,姜元緯覺到自己這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陳之玄和姜元緯他哥,本就沒有搭理震驚中的姜元緯。
“你知道這個人的底細嗎?他為什麼要煉製那麼多的蠱?他背後,有沒有其他人存在?”陳之玄問姜元漠。
姜元漠搖頭:“不太知道,我還是死了之後,才知道林是殺害我的人。
自從我死了,我的靈魂就一直跟在林的邊,但是因為他之中有一個非常厲害的蠱蟲,我無法接近他。
不過,這段時間我也發現了不東西,我們村子表面上風平浪靜的,其實私底下都被林給控制了。
我的死連元緯都覺到了不對勁,但是我的父母,在林的控制下,竟然像是沒察覺到不對勁的一樣,就那樣直接收斂了我的骨。
不過我覺得林背後應該沒有人,因為這段時間,林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我並沒有看到他跟什麼人有聯絡。”
【這個林,可能是個笑面虎。】
【那送葬的這些人該怎麼辦呀?他們的蠱是不是這輩子都結不了了?】
【陳半仙應該有辦法的吧?】
【他們已經跟裡的蠱蟲算是融為一了,林肯定有很多種方法,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死掉。】
【如果沒有陳半仙的手,現在送葬隊伍的人應該都死了。】
【但是他們現在沒有出事,林會不會過蠱蟲覺到不對勁啊?】
陳之玄點頭,然後手拍了拍還在發呆的姜元緯,一道金的芒,突然就閃進了姜元緯的之中。
姜元緯覺脖子一疼,下意識的手了一下,卻沒有到傷口。
姜元漠湊到弟弟邊,眼中滿是焦急:“陳半仙,剛剛那是什麼東西?他可是有蠱蟲的,不會出什麼事吧?”
陳之玄搖頭:“你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幾乎是陳之玄話音剛落,姜元緯就覺自己嚨,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了。
他沒忍住,彎腰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結果就看到金的芒一閃,一隻背上長著六隻翅膀的金蟲子,被他給吐了出來。
“唔!這是什麼呀?我怎麼會吐出這種東西?”姜元緯捂著自己的後退兩步。
雖然這隻蟲子金燦燦的,長得很漂亮,但是一想到這是從自己裡出來的,姜元緯實在是提不起心去欣賞這隻蟲子。
陳之玄道:“你可別看不起這隻蟲子,這可是六翼金蠶蠱,蠱中之王。
他剛剛進到你的裡,是幫你把你的蠱蟲給吃了,謝他就算了,怎麼還這麼嫌棄?”
像是在回應陳之玄的話,六翼金蠶蠱圍著姜元緯飛了兩圈,然後傲地離開了。
姜元緯有些害怕六翼金蠶,看它飛走了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又問陳之玄:“陳半仙,它怎麼走了?是不是生氣了呀?
送葬隊伍裡的人可都中了蠱,要不讓金蠶也幫幫他們吧。”
六翼金蠶蠱繞了一圈,然後飛向了送葬隊伍那邊,陳之玄看的清楚。
“誰知道呢,可能是被你嫌棄了,它生氣了吧。”
【對呀,陳半仙手裡可是有一個六翼金蠶的,任何蠱蟲對於他來說都是弟弟。】
【不過,從里鑽出來,是有些噁心哈。】
【那要不然呢?從肚子裡開個飛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是要命還是要噁心?】
【哈哈哈,誰還不是個寶寶了,金蠶蠱是不是生氣了?】
【這些蠱蟲都被六翼金蠶蠱給吃了,林那邊會不會覺到?】
不一會兒,吃飽了的六翼金蠶就飛了回來,陳之玄看到這玩意兒一直往自己這邊飛,眉頭忽然跳了兩下。
不過看姜元緯目灼灼的盯著自己,陳之玄也不好做些什麼,只抬手輕咳了一下。
然後,不著痕跡的給金蠶蠱施展了一個去塵,才讓它又重新趴到自己的耳朵上後。
陳之玄看了看姜元漠,手掐算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時間這才對姜元緯道:“再過半個小時,你們再啟程。
這段時間對你哥好的,就讓他這個時辰上路吧,剩下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這就帶著你哥先離開了。”
送葬隊伍老是停在這裡也不是個事,陳之玄就算了一個對姜元緯有些好的時辰,讓他的可以土為安。
姜元緯知道現在陳之玄估計要帶著姜元漠去抓林了,他點點頭,然後看向自己的哥哥。
“哥,你千萬不要害人呀,等會兒我多燒點紙錢給你,給陳半仙帶完路之後,你就趕去地府吧。
陳半仙一定會殺了林為你報仇的,我想讓你好好的,你千萬別想便呀!”
姜元漠本來就已經很慘了,年紀輕輕的就死了,還被煉製了蠱人,要是死後在罰,那就更慘了。
“我知道了,姜元緯,你已經長大了,爸爸媽媽以後就靠你了。”姜元漠看著弟弟,認真的說道。
“你放心。”姜元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力的說了這三個字。
【這兩兄弟都不錯的,可惜,哥哥遇到了這樣的事。】
【姜元緯真的對自己的哥哥很好呀,這麼關心他。】
【這不是廢話嗎,兩人可是親兄弟,怎麼可能不關心。】
【只是可憐兄弟兩人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的心肯定很疼吧。】
【我也希姜元漠不要自己報仇,去地府好好的投個胎,這輩子這麼苦,不要累的下輩子也那麼苦。】
又讓這對兄弟聊了好一會兒,陳之玄這才帶走了姜元漠,兩人直接朝著村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