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懷上了
本打算趕去蹲一蹲,減懷孕幾率的時楊一聽越熙這話,子當即一頓。
說實話,對越熙滿意的。
雖然是第一次,可能覺到,越熙在努力讓舒服。
只是,擔心今天一次就懷孕。
想了想,時楊還是打算將真實的想法告訴越熙。
“我的生日在下半年,如今雖說是十六歲,其實也就十五歲多一些。”
“所以我想著,等到今年年底,或是明年再懷孕生子。”
一聽時楊的話,越熙就松了一口氣。
對著時楊笑了一下,而后越熙道:“你不用擔心,二弟和司彤他們服用了藥都沒能懷上,我們這一晚也會沒事的。”
“其實大越自太.祖起,子嗣上便很困難,父皇也是近三十歲才有的孤。”
聽了越熙這話,時楊也覺得有道理。
正好也覺得累,便順勢躺好,歇了一會兒才與越熙同時起去清洗。
等著時楊和越熙洗好回來,他們的床榻已經被收拾干凈,那帶著跡的白布,也被玉嬤嬤仔細收好。
這是明天一早要呈給皇后娘娘看的。
回到床榻上躺好后,越熙就摟著時楊道:“阿玖,以后私底下只有我們倆人的時候,你就喚我康久,我便喚你阿玖,好不好?”
對此時楊沒意見,這會兒好困,一早起來洗漱準備,現在只想睡覺。
見時楊犯困,越熙這才打消了說話的打算,摟著時楊閉起眼睛。
后面三天,非常理解時楊的越熙最多就是摟著時楊狠狠親了一會兒,直到時楊在第四天告訴他可以后,這才算是解了。
纏纏綿綿十多天,就在時楊算著日子等月事的時候,一向非常準時,最多晚一天的月事,遲到了。
等了三天沒等到,時楊就有了不好的猜想。
可這事到底如何也說不準,只能繼續耐心等。
直到又等了幾天,月事還是沒來后,時楊這才在確定,怕是真的懷上了。
誰能想到一向子嗣艱難的大越皇室,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雖然不打算那麼早生孩子,但既然懷上了,時楊也不會不要。
只不過,那個信誓旦旦說大越皇室子嗣艱難的太子殿下,是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的。
誰這是他惹出的事呢?
時楊想好了要怎麼教訓越熙,可往日都在午時前就回東宮的越熙,今日卻直到未時都沒能回來。
雖擔心越熙,可時楊還是吃了飯后,才帶著團團和單星去了元凰宮。
等時楊到了元凰宮才知道,不僅是越熙沒能在午時回東宮吃飯,就連皇上也沒能回元凰宮用午膳。
“聽說是江南來報,今年雨水多,擔心會有水災,皇上帶著太子與幾位重臣正在商議是不是要派人去江南巡視。”
花萌將事簡單告知時楊后,這才面帶笑容道:“本宮本是想早些派人去告訴你,可今日忙著給福安選陪讀,這一時就忘記了。”
聽著花萌的話,時楊也想到越熙前幾天也念叨了這事。
順著花萌的話,時楊耐心地和聊了一會后,就看見秋蝶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啟稟娘娘,皇上領著太子殿下來了。”
秋蝶話音一落,時楊便立刻起,準備給靖安帝行禮。
可沒想到,剛站起來,靖安帝已經面帶怒氣地走了進來。
見靖安帝心不好,時楊下意識地去看越熙。
誰知越熙見看過去后,卻對搖了搖頭。
就在越熙搖頭的時候,靖安帝冷哼道:“堂堂大越太子,搖頭晃腦,何統!”
靖安帝這話一落,越熙就跪了下來。
越熙一跪,時楊也跟著跪下。
只是在跪下的時候,時楊非常小心的護著肚子。
花萌這會兒正在安靖安帝,本就沒注意到時楊的作。
越熙倒是注意到了,可他卻不敢在此刻關心時楊,他擔心靖安帝會遷怒。
“怎麼了?有事好好說。”
花萌一開口,靖安帝總算是消了點怒氣。
他也沒看越熙,也沒管時楊,直接看向花萌道:“江南來報,今年多雨,恐有水災。朕想著正好帶你一起南下,巡視一番后,還能順道去應天府看看。”
“既然朕要離京,那太子留京監國正好合適。可是太子卻說,朕為帝王理應留京,他去江南。”
靖安帝越說越氣,他都想好了今年年底禪位,如今對于越熙.來說,正好是一個歷練的機會。
可是他,竟然不要!
花萌原先還當是什麼事,可等著這會兒靖安帝話音一落,原本還帶著擔憂的神已經轉變為無奈。
時楊也聽明白了,看著一臉堅定的越熙,又悄悄看了看一臉氣憤的靖安帝,想了想,還是大著膽子道:“啟稟父皇,太子今年怕是不能離京。”
沒人想到時楊會在此時開口,靖安帝雖然生氣,可也不會罵時楊。
但時楊開口,還是讓他有些不高興。
雖然心里覺得越熙不應該離京,但這話由時楊說出來,靖安帝就覺得不對勁。
看著靖安帝不悅的神,時楊又看了一眼越熙,而后才開口道:“兒臣怕是有了孕,兒臣想讓太子陪著。”
時楊說的輕松,可聽到這話的幾個人卻是神大變。
靖安帝離時楊最近,他剛想手去扶時楊,可手出去了才想起來不合適。
最后還是跟著靖安帝手的花萌扶起時楊,擔憂地道:“你這孩子,有了孕怎麼不早說,剛才還跪下來。”
說著話,花萌看也不看今天鬧出這麼一件事的靖安帝和越熙,直接揚聲吩咐道:“來人,去宮外請蔣老太醫來。”
話落,花萌扶著時楊往塌邊走,一邊走,一邊道:“你是何時察覺到有孕的?”
“前幾日有些懷疑,今天才確定。”
聽著時楊的話,已經起的越熙剛準備跟著走過去,就被靖安帝手拉住。
看了看拉住自己的手,越熙抬眸看向靖安帝道:“父皇,兒臣要去看時楊。”
靖安帝心里激,聽到越熙這話,點著頭叮囑道:“小心些,別嚇到朕的乖孫。”
一聽靖安帝這話,越熙就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時楊如今只是疑似有孕,就算是真的懷了,也是有很大可能生的是兒子。
畢竟無論是楊家還是他們皇室,都是兒子多兒。
可是看著一臉激的靖安帝,越熙最后還是沒把這話說出來。
蔣忻來的很快,他雖然上了年紀,可在這種時候,是不會顧惜的。
看著蔣忻氣吁吁的模樣,靖安帝果然十分滿意。
等著片刻后,確認時楊果真懷了孕,靖安帝立刻大笑出聲道:“賞!滿宮都賞!”
不缺銀子的靖安帝豪氣一賞,不到天黑,京城里有些門路的員,也都知道時楊懷了進門喜的事。
原本還想著等半年后,就上奏說太子邊只有一妃不合適的員們,也不由嘆。
這楊家的姑娘,命可真好。
是的,哪怕時楊姓時,可在眾人眼中,代表的是楊家。
是那個鎮守西北多年的楊家!
楊府,聽到消息的楊勇和鄭氏不由相視而泣。
有了這個孩子,將來他們家,怕是也要出一個皇后了。
命好的時楊從確定了懷孕的那天起,就被好幾個人盯著。
不僅越熙打消了去江南的想法,就連等著抱孫的靖安帝也不去了。
看著他們父子倆這般,花萌與時楊這對婆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他們倆都不去江南了,這事,便落到三皇子越灝和四皇子越瀚的頭上。
這兄弟倆也是個有意思的,一聽靖安帝開口提這事,便異口同聲道:“兒臣想帶個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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