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涇縣,這就意味著戰略分割徹底完,整個涼國被分為了左右兩部分,而且這兩部分,是完全孤立,西麵的閔心湖王鎮惡軍隊,失去了補給,而東麵皇都,也是沒有了支援。 趙雲在拿下涇縣後,也沒有輕舉妄,主要是進行守城,同時也派出了部下,將西麵沿湖城池給攻打下來,所有資止出湖,無論是糧草還是其他輜重,相當於封鎖了海岸線。 至於剩下的,就要看周瑜了。 戰報已經是源源不斷發到了新國,周瑜那一邊,也是在不斷積極備戰之中,而周瑜將戰報發往南縣之後,任看了戰報,想了想,決定再調一個武將過去。 周瑜負責統帥,衝鋒陷陣的隻有甘寧一人,對麵王鎮惡實力應該很不錯,能夠剛甘寧,所以任這一邊,必須要再找一個武將。 沉了片刻,任幹脆就是將孟賁給派了過去。 孟賁為自己的保鏢,基本上很久沒有經曆戰事了,自己在新國南縣,也沒有什麽遇刺的事,派孟賁過去,完全足夠。 而且水上作戰,也沒有騎兵,孟賁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孟賁派了過去,周瑜這一邊,也是在抓練水軍。 另外一邊,王鎮惡這裏,自然也是收到了周瑜送回來的那幾個俘虜。 “將軍,新國將俘虜送了回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將新國的俘虜送回去?” 王鎮惡坐在椅子上,聽著前麵的那個武將這話,不由抓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就是砸了過去。 “你豬腦子啊,我們都要決戰了,為什麽還給他們送俘虜?” 那武將被砸得不敢話,王鎮惡哼了一聲:“此缺真是囂張過甚,還敢還俘虜來侮辱本將。” 他想了一下:“今晚上,召集一下所有武將,本將要訓話。” “是。” 這武將匆匆下去了。 與此同時,那些上了閔心島的俘虜,也一個個是被分散開來,一些士兵,看著四周行走的涼國士兵,眼神深有些戒備。 其中一人,看著四周五人,直接進了這個武將的住所,隨後將上的一封書信,放在了這武將的案頭上。 放完之後,士兵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不僅僅是這裏,王鎮惡麾下的其餘武將,一些武將的案頭或其餘地方,也都是有書信出現,甚至是被悄然放在了案幾上。 這些被周瑜送回來的俘虜,一定程度上已經不能算涼國的士兵了,因為都已經被周瑜那一邊給直接服了,為了雙麵間諜。 而這,也是周瑜的計策,反間計。 這一切都完得悄無聲息,並沒有人發現,那些俘虜也隨後就是被編到了各自的陣營隊列裏,開始進行練。 等到了晚上,王鎮惡率領著士兵,進行巡查,隨機去了一些武將的住所。 “王將軍。” 麾下副將見到王鎮惡,當即抱拳行禮。 王鎮惡點點頭,看了一下,目掃過案幾上的那些文件,也沒注意到什麽,就是走了出去。 離開這個麾下副將,正要繼續往前,一個士兵,卻是匆匆忙忙地過來。 “將軍,我有要事稟告。”
“什麽事?” 那士兵抬起頭,臉上仿若又驚又怕:“將軍,傅校尉他,應當是叛變了。” 王鎮惡目一凝:“你什麽?” “回將軍,我在傅校尉的案幾上看到了一封,與新國換報的信件。” 王鎮惡看著他遞上書信,接過來打開一看,一目掃過,整個臉都是黑了。 前麵那個士兵心翼翼看著王鎮惡,王鎮惡什麽都沒,但臉上黑得可怕,甚至都有一些殺意。 一旁的兩個副將問道:“統帥,怎麽了?” “你們自己看。” 王鎮惡將書信遞過去,周圍的兩個副將看了一眼,也是有些疑慮:“統帥,會不會是假的。” “假的?去將傅盛給老子喊過來。另外,書信上提到的汪淼幾個人,也全部給我喊過來!” 王鎮惡一臉殺氣。 “是。” 並沒有多久,那幾個副將就是被喊了過來,王鎮惡看著他們,那幾個武將一臉疑。 “將軍,找我等何事?” “何事?你們好大的算盤,竟然想要在決戰那一,投靠新國,臨陣倒戈,嗬嗬,好算計,怎麽,看我涼國撐不住了,想要投降?” 王鎮惡冷笑一聲。 “將軍,絕無可能!” “沒有可能,那這是什麽?” 王鎮惡將書信扔了過去。 那幾個武將傳閱之後,臉上都是有些不可置信。 “統帥,我們是被冤枉的啊。” “冤枉?這封信寫得很明確,而且沒猜錯的話,你們每一個人都應該還有一封,作為行暗號,來人,去給我搜他們的住所。” “是!” 旁邊那些士兵又是去了,不遠一些士兵大氣都不敢。 這裏差不多是王鎮惡麾下足足一半的武將了,這些武將也很重要,船隊裏的武將相當於能指揮一條船,這要是都折損了,整個船隊靈敏度就不夠了。 在場一個武將憤憤道:“王將軍,我們跟隨您這麽久,怎麽會叛變?這一定都是新國的詭計。” “住!當本將軍是白癡麽?” 王鎮惡冷聲道:“疫如此,沒有過冬資,接連敗績,指不定你們已經心生搖了。” 其餘武將都不知道什麽好。 沒有多久,士兵紛紛回來了,的確是拿出了書信,而且和之前的書信一模一樣,每一個人都櫻 王鎮惡看著那些武將:“你們還有什麽好的?” 一個武將急了:“統帥,我們就沒有叛變的想法,我們忠於王將軍您,忠於涼國啊。” 王鎮惡眼睛瞇了茫 “統帥,你殺了我們,到時候與新國的決戰怎麽辦?” “留著你們,在新國決戰的時候捅我一刀?” 王鎮惡的臉上有著一抹殘酷:“來人,全部給我帶下去!” 周圍的士兵上來了,那幾個武將在掙紮,王鎮惡轉過頭,麵無表:“殺了。” “是!” 那些副將被押了下去。 秋風蕭瑟,島嶼上的樹已經是禿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