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還山不出意外為玄武魁首,很多事,隻要某些人出現了,便不會有懸念。
蕭楚和宇文君之戰,也不算是懸念重重,顧雍門下不會有庸人。
湖心小築的消息,會傳遍白鹿書院上下,宇文君異軍突起,主白鹿閣,已板上釘釘,短時間裏,宇文君將會風頭無兩,為眾多學子傾慕崇拜的對象。
對此,宇文君看的很淡,也許出風頭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模樣,可他不喜歡。
宇文君,景佩瑤,柳青華三人返回清水居休息,明日才是魁首之爭。
曲禮心很好,對宇文君恭維道:“公子今日想喝龍泉清水,還是雪域飄香?”
木椅上,宇文君坐姿慵懶,眸看向清水居之外,應道:“還是雪域飄香。”
曲禮樂嗬嗬的下去準備了,湖心小築的單個院落裏,從未同時住過三個魁首,在過往的歲月裏,最多出現過兩個魁首。
等到數年後下一次歸海之會,清水居將會為風水寶地,曲禮的臉上也將掛滿彩。
柳青華剝了個橘子遞給宇文君,笑問道:“師弟,這段時間你是如何修行的?竟如此生猛?”
宇文君言道:“顧雍前輩不讓我說。”
柳青華無辜哦了一聲,也覺得這個問題,過界了。
景佩瑤倒是無於衷,那日山中偶遇,便覺得宇文君不弱於,也已經推算出宇文君拜顧雍門下之前,便已有雄厚實力。
但不知曉宇文君為何藏拙,忽然間想起了左慶堂之死……
景佩瑤也並未順著自己的思路想下去,沒有必要去想和自己無關的事。
輕聲問道:“明日,我們會遇見嗎?”
曲禮端了一壺雪域飄香來了,手腳輕給這三位魁首倒了一杯茶,這才微鞠一躬退下,心深的喜悅,已從氣場裏流出來。
宇文君對此視而不見,景佩瑤也是如此。
倒是柳青華覺得曲禮管家,還怪可的。
柳青華為朱雀魁首後,心中已無負擔,接下來是輸是贏,都可進白鹿閣,都可給自己的師尊一個完的代。
也知曉,自己不是景佩瑤的對手,不是許還山的對手,原本還想在武試之中照顧一下宇文君,貌似也不需要了。
也不是宇文君的對手,因為打不過蕭楚。
聽到景佩瑤的問題,宇文君淡然應道:“會,你的對手會是青華師姐,我的對手會是許還山師兄。”
“重頭戲在你和許還山師兄之間,但我已經戰勝蕭楚,也隻能戰勝許還山,與師姐決出第一。”
柳青華心裏一沉,師弟這話雲淡風輕,但他真的有說這話的資格。
景佩瑤又問道:“你我遇見後,你有多大的把握?”
宇文君端起茶杯,今日的雪域飄香味道要比昨日好一些,也許是曲禮管家今日的心好,泡的茶自然也比平日更好。
“你會為第一。”
景佩瑤心中略有些怒氣,著聲音問道:“為何?因為我是子?”
柳青華察覺到了師姐的怒氣,心裏開始張了,這兩位該不會在這裏打起來吧?弱無助的看了眼師弟,看了眼佩瑤師姐,虛聲道:“這茶怪好喝的。”
可再次被視若無了。
宇文君應道:“因為我舍不得。”
景佩瑤心中怒氣驟然消散,覺得心有些疲累,不知如何應答。
柳青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師弟裏,還能說出這麽聽的話。
宇文君繼續說道:“倒是你們兩個,打起來應該會很好看,可也不要過於賣力氣了,清明劍氣一開始不曾流,到最後也無需流。”
“給那些喜歡看熱鬧的人,留個念想,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柳青華不解問道:“你怎麽就確認,接下來一定是你麵對許還山,我一定要麵對佩瑤師姐?”
景佩瑤心中也有同樣疑問。
宇文君回道:“子對子,男子對男子,這很公平。”
“青梅林終究是苦寒之地,書院某些人,也不願意青華師姐為第二或是第一,第三第四,已是極好。”
“很多事,都是明擺著的。”
柳青華不服氣的說道:“武試切磋,講究公平一戰,哪有這麽多的門道?”
宇文君言道:“很多人都等著看佩瑤師姐和許還山決出第一,他們提前相遇,不符合多數人心中預期,你我相遇,恐有徇私舞弊之嫌,因為我也曾在青梅林修行。”
柳青華無話可說,這也合乎理。
“我也不該較真,你們三個,我一個都打不贏。”
“可你為何不讓我出清明劍氣?”
這也是景佩瑤想要知道的。
宇文君一本正經道:“我看書的時候,時常看到一句話,人何苦為難人,大家已居住在同一院落,已無較真必要,真若是想要知曉對方深淺,可去一無人知曉的之地,再來一次決鬥。”
柳青華:“……”
景佩瑤:“這麽嚴肅的事,你心裏竟然是這麽想的?”
宇文君鬱悶道:“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柳青華瞪眼回道:“沒有,我隻是覺得師弟說的好有道理啊!”
“那你和許還山一戰,有多大把握?”
很多人都對宇文君真實實力好奇,柳青華亦是如此。
宇文君平靜道:“應該不難,順其自然即可。”
景佩瑤覺得宇文君很有意思,文試不想為第一,武試也不想為第一,他心中所想,究竟為何?
宇文君心中所想,沒那麽複雜,隻是不想出風頭,也不想落於人後而已。
柳青華嬉笑道:“師弟倒是看得開,若無實力,恐怕也不會看的這麽開,若是事後有時間的話,我想單獨在師弟這裏,亮出清明劍氣,不知師弟可否允準?”
景佩瑤微低頭,含蓄的笑了笑。
宇文君放下茶杯,一本正經的問道:“青華師姐這是何故?”
柳青華也一本正經道:“師弟竟然說了,人何苦為難人,那麽人為難男人,應該是可以的吧。”
“我也想知道,師弟到底有多厲害。”
宇文君抿了抿道:“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柳青華繼續道:“這麽說,師弟是答應了我的單獨挑戰?反正你和佩瑤師姐會正大明的遇見,可清水居裏有兩位子,你總不能隻選柿子,也總得一下我這個不不的柿子吧。”
宇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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