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您家沒吃。”
老闆娘回憶道,繼續嘆氣:“這孩子說是這樣說,在國外那幾年,每次放假回我店裡,什麼也不吃,也不說話,在那張桌子坐到店打烊,問他吃不吃餃子,他說下次。”
“下次我帶一起來。”班盛笑了一下,眼底藏著期許,然後離開。
班盛每次都這樣說,回回也不見他帶人過來。
因為那是林微夏第一次請他吃飯,兩人關係變好的地方。
也是當初兩人分開,最後連一頓餃子也沒吃上的憾。
林微夏說不出一句話來,心起伏,像是巨大的海浪不斷湧進來,將心底每一個角落麻麻地填滿。
關於林微夏,每一件事他都會不留餘力地去做,然後——
主將憾變圓滿。
班盛在不知道的漫長時間裡,了很久。
班盛見林微夏一副要傷心的模樣,抬手了一下的臉,一副沒正形的模樣開口:
“嘖,張姨,您誇大事實了啊,哪有那麼多層意思,我就是單純覺得你家的餃子好吃,自己饞。”
“我先帶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
走出那家餃子店,林微夏走了沒兩步撒說自己頭暈要他背,班盛只得認命,一把將背回家。
夏夜晚風輕,夜沉醉,偶爾經過榕樹下,會聽見蟲鳴聲,林微夏雙手摟著他的脖頸,臉埋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低聲說道:
“你怎麼那麼好。”
班盛見不得沉浸在傷的氣氛里,故意打岔,結滾了滾,挑眉:
“都這麼好了,喜歡我嗎”
“喜歡。”林微夏抬起臉,飛快地親了他的臉一下。
酒的促使,加上林微夏趴在班盛後,聞到了他上清爽冷洌的味道,令人安心。眼皮困頓,林微夏怎麼也支撐不住,趴在班盛後背睡著了。
班盛把人帶回去後,把人背到沙發上,又找了個枕頭墊在腦後。
後期酒勁上來,班盛看林微夏是醉得不輕,又小聲地說難。班盛輕嘆了一口氣,走過去,跟伺候祖宗一樣把脖子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又將林微夏的鞋給掉。
他走到餐廳,打開冰箱,拿出一罐蜂,又挑了一個蘋果出來,進了廚房給煮解酒茶。
等班盛煮完解酒茶,關了火走出後,視線下意識找尋客廳上沙發上躺著的人。
空空如也。
直到斜前方發出“噠”的一聲瓶酒罐被兩半的聲音,掀起眼皮看了過去。
林微夏坐在地板上,背靠在雙開門冰箱裡,七八瓶散落啤酒罐散落在旁邊。
生的長髮地披在後,因為太熱,又抬手往下解了兩顆襯衫扣子,出半截白的,渾圓的弧度若若現。
一雙眼睛跟汪了水一樣,不停地說著,想吃冰激凌。
如果說剛才林微夏是醉了五分,那麼加上現在喝的這些,醉得徹底。
單是這一幕,直接將班盛給看得起了反應。
班盛走過去,高大的有迫的影子籠罩下來。林微夏打了個酒嗝,見班盛蹲下來,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控訴道:
“你……你把我冰激凌藏哪了”
生白皙的臉頰著紅,黑漆漆的睫垂下來,薄如蝶翼,可憐得讓人想欺負。
班盛眼底的緒不斷翻湧著,落在上的眼神起了變化,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哄:
“夏夏,我們來玩個遊戲,你按我說的做。”
“你乖一點兒,獎勵你一盒冰激凌。”
原來還暗淡無的眼珠一下子亮了起來,林微夏抬起臉說:“沒問題。”
班盛的視線落在水潤的紅上,嗓子控制不住地變啞:
“親我。”
林微夏頭腦昏沉得厲害,猶豫了一下,燈打來,落在班盛冷分明的臉上,他什麼也沒幹,等著上門,像一個循循善的獵手。
糾結了好久。
班盛站起來,打開冰箱,冷氣撲過來,卻沒能消掉上的那層火。
他找到最頂格冷櫃裡藏著的一盒檸檬味的冰激凌,半蹲下來,手肘撐在大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林微夏眼睛立刻跟放了一樣,班盛拆開冰激凌,挖了一口遞到裡。
林微夏下意識地張開,想吃第二口時,班盛卻姿態閒閒地收了回去。的過他的食指,很輕的一下,像帶了電。
班盛只給嘗了一點甜頭。
還想要獎勵的話,得看怎麼做。
林微夏跟只貓咪一樣,湊前去,水潤的到冰冷的上,輕輕吸了一下他的舌尖。也跟著電了一般,渾戰慄,然後撤離,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嗎”
還粘著一點油。
齒間溢著的清香和林微夏嘗過的冰激凌的甜味,班盛結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下腹漲得厲害,一陣發,眼睛睨著,不聲地開口:
“不夠。”
林微夏略微思索了一下,再次趴到他口,因為班盛太高了,這會兒也沒低下頭遷就過來,仰頭,直接在冷白脖頸突出來的那一塊尖尖的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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