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什麼有時間陪著昭妃娘娘逛園子賞花呢?騙子!
眼見著他們要朝自己這邊走過來了,阿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下意識的就想躲開。
迅速的轉過,帶著慕藍躲到了一側的假山里。
慕藍還有點不著頭腦,“小主,咱們這是?”
阿措連忙豎起手指放在邊,“噓——”
慕藍,“……”順從的閉上了。
百花苑那簇明艷絢爛的芙蓉花旁,昭妃摘下一朵放在鼻間嗅了嗅,又輕聲道,“剛才假山那邊,好像是沈嬪?”
元珣微微蹙眉,“嗯”了一聲。
那倉皇躲避的模樣,他可瞧見過好幾回,不會認錯。
只是這氣包分明看見他了?第一反應竟然是躲?
昭妃抬眼將元珣臉上的神收眼底,黑眸微,扯了扯角。
并未就這事多言,而是繼續著剛才的話題,“袁容華旁的大宮阿曼前日夜里不慎跌湖中溺亡,袁容華到不小的驚嚇,昨日讓醫瞧了還是不見好。臣妾想著這個樣子在行宮怕是也住不安心,不如送回宮靜心休養,陛下覺得如何?”
元珣眉頭都沒一下,只淡漠道,“就這樣安排。”
昭妃應了聲,又說了兩句宮務安排,便告辭退下了。
待走遠一段距離,側的秋詞不解道,“主子,咱們宮里不是準備了上好的廬山云霧嗎?為何您剛才不邀請陛下去咱們那里品茶呀,正好可以與陛下多說說話?”
剛才多好的氣氛啊,主子竟然說完公務就告退了!
昭妃淡淡的瞥了秋詞一眼,“陛下心里惦念著旁人,邀請過來又怎樣呢?心不在焉,再好的茶也品不出什麼滋味。”
秋詞一怔,旋即意識到什麼似的,驚訝道,“主子你是說,陛下是想去找沈嬪?”
昭妃默然。
秋詞納悶道,“應該不會吧,奴婢可聽說陛下已經好些日子沒召見沈嬪了,而且看剛才沈嬪那樣子,好像有意躲著陛下?”
雖不知道那兩人發生了什麼,但見他們之間有矛盾有芥,秋詞就高興。
昭妃一眼就看出秋詞眉眼間那子幸災樂禍的勁兒,不由得停下腳步,臉也比平日里冷冽了幾分,沉聲道:
“你跪下。”
“主子?”秋詞一臉震驚,在看到昭妃眸中的厲時,心頭一陣懼意,連忙乖乖跪下。
跟在后頭的其余宮人見狀,皆忐忑不安的垂下頭,都不知道昭妃怎麼好端端的發了火。
只見昭妃掃了們一眼,沉聲道,“退后。”
宮人們不敢猶疑,紛紛退到一段距離之外。
這時,昭妃才垂眸看向地上的秋詞,“你可知本宮為何罰你?”
秋詞滿目茫然,就連膝蓋膈著石子都顧不上疼,老老實實答道,“奴婢不知。”
“你可知袁容華邊宮阿曼溺亡之事?”
“奴婢知道。”秋詞答道,心中卻更是不解了,那阿曼溺亡與被罰跪有何關系?
“你真以為是走夜路不慎腳落水?”
“……難道不是麼?”
秋詞惶恐看向昭妃,卻見昭妃冷冷一笑,“溺亡之人,為何雙膝蓋骨會被生生挖出?”
秋詞大驚,臉都蒼白起來。
膝蓋骨被挖了?難道那阿曼是被人害死的?天爺吶,這阿曼是得罪了誰啊,竟然遭此毒手。
昭妃觀臉,淡淡道,“阿曼跟你一樣,為的主子不甘,就稍稍使了點小把戲。尚且懂些拳腳,都落到這番田地,你呢?能掙扎幾招?”
不過寥寥幾句話,這背后深意卻讓人不敢深想。
幾乎剎那間,秋詞汗如雨下,子都劇烈抖起來。
昭妃知曉聰明領會到了自己的意思,便輕聲道,“陛下寵誰,或是不寵誰,這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日后再讓本宮聽到你說些蠢話酸話,本宮會早早賜你一杯酒,也算盡了咱們這幾年的主仆緣分,免得你日后遭更大的罪。”
秋詞臉上再沒半點,只重重磕頭道,“是奴婢愚鈍,奴婢愚鈍!”
昭妃冰雪般的眉眼似是浮出一不忍,閉了閉眼,淡聲道,“你在這跪上一個時辰,好好反省吧。”
著昭妃遠去的青背影,秋詞莊重一拜,“奴婢叩謝主子。”
后怕的淚水從雙頰落,滴落在那潔的鵝卵石地上。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假山后,阿措正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靜。
“慕藍,我聽著好像沒聲音了?他們是不是走了?”
“好像是的。”慕藍點點頭。
“那咱們回去吧。”阿措松了口氣,抬步就往外走。
哪知道這剛走出一步,一道玄影就堵在了的面前,嚇得“啊”的一聲了起來。
若是只貓妖,這會兒怕是全的都炸了起來。
“……是朕。”
元珣見嚇得眼睛都直了,不由得擔心起來,喚了聲,“阿措?”
自從上次得知小名是阿措后,他想這樣喚許久了,如今出來,倒真有種親昵不的覺。
小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