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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此一生》 第161頁

慕檸大驚，不知該怎麼做，只能喊：「媽！媽！」

剛進門的謝杭壹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人驚慌失措，目落在懷裡小孩上，一不敢，只會喊人。

紀夏青笑完，這才去拉開寶寶。

人瞬間鬆口氣，繼續輕輕晃著孩子，視線不敢離開，眉眼溫至極。

謝杭壹忽然後悔。

想和有一個孩子的念頭瘋狂滋生。

慕檸察覺，抬頭，愣住。

臉一下又熱又紅。

......

在外婆家吃完飯，又聊了許久的天，到家已經快十一點。

慕檸先洗澡，洗完躺床上，發呆。

有些熱，下床走到窗邊開了半扇窗，涼爽的風帶著空氣里些微的煙花味飄進來。

今天除夕，城區里不讓放煙花，可還是有大膽的人放，時不時一陣轟響。

南城的年味和北城不同，家家戶戶在這一天走起來，長輩們手裡都拿著小紅包，在外婆家幾個小時，來串門的叔叔嬸嬸們見了都塞手裡一個，說是新媳婦頭回見面得給，要認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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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不敢接，後來紀夏青點頭才拿，一拿拿了二三十個。

慕檸轉頭看床頭桌子上滿滿一堆紅紅包，無聲笑。

新媳婦......

謝杭壹洗完澡進來時看見坐在床上拆紅包袋，坐過去問：「收了多？」

慕檸手裡一沓五元十元的鈔票，笑得開心，「五百多。」

「這麼多？」

「嗯有一個紅包里居然放的一百。」慕檸拿過旁邊特地放出來的三個大紅包給他看，「外婆給了兩千，舅媽給了五千，表嫂也給了一千，好多啊。」

慕檸說著：「我原先只準備了禮都沒帶紅包，還好媽媽帶了，不然我多不好意思。」

謝杭壹：「都是心意，沒關係。」

「嗯，媽媽說過兩天還和外婆他們去姨媽家拜年，我到時候再準備。」慕檸邊收床上的紅包袋邊說：「不知道那邊孩子多不多，你們這都給五塊十塊，我要是封多點會不會被人說啊？五十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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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杭壹角掀起弧度，眼裡含著笑，沒忍住，把人抱進懷裡。

慕檸沒明白，但由他抱著，男人上沐浴味道清爽乾淨。

「幹嘛呀？」

沒什麼，只是這一刻覺得自己很幸福，和喜歡的人組建家庭，聊著生活瑣事，一點一滴過著日子，這是他憧憬的和浪漫。

「抱抱，老婆。」

慕檸他後腦勺，眼裡溫：「等我收拾好先啊。」

抱了會，謝杭壹問：「今天怎麼忽然去抱孩子？」

慕檸臉微紅：「舅媽他們讓我抱的，我第一次......」

「看出來了。」謝杭壹埋在肩窩裡笑，「提前多練習多練習，學點經驗，以後抱我們的才練。」

臉更紅了。

「你說什麼啊......」

「老婆，我們先練練怎麼造孩子？」

「......」

零點。

新的一年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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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從哪傳來年輕人的喊、歡呼，慶賀新年。

上男人的汗滴到慕檸鎖骨，蜿蜒而下。

「老婆，新年快樂。」

以後的每一年，日落星沉、霧雪晴嵐，都有彼此相伴。

韶華傾負，梧桐待老。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正文到這裡結束啦，謝大家一個多月的陪伴，啾咪。

謝老師和慕總會一直陪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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