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皮筋哪去了?”
等到上完育課回來,大家都回教室喝水,隋媛媛自然看到自己的皮筋沒了,一開始以為放在別的地方,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我記得你上育課前掛凳子上了啊,咋能沒了?”
吳彩霞也跟著找了一圈,聽到說的,隋媛媛越發的確定自己的皮筋是丟了。
只是誰會沒事一個皮筋呢,雖然這玩意買不到,但是也不是啥貴重的東西,再說都是一起玩的,是誰的都沒所謂的啊。
看著隋媛媛皺著眉頭找著皮筋,罪魁禍首隋莉莉笑的暢快,找吧找吧,就是找破大天也找不到。
“隋媛媛,一起出來玩呀。”
下課后,鐵山非常準時的出現在一班的門口,不過這次,卻沒看到隋媛媛開心的拿著皮筋出來。
好奇的走了進去,這才知道原來是皮筋丟了。
“你說這皮筋還能有人,真是奇了怪了。”
吳彩霞和鐵山自來,兩人都是一筋,別說,相的還好。
“算了,可能是有人實在喜歡,然后家里還沒有唄,”隋媛媛嘆了口氣,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卻也不能因為個皮筋找那麼久“就當咱們扶貧了。”
“可拉倒吧,我家窮的叮當響,我還想讓人給我扶扶貧呢,你就是心眼好。”
吳彩霞撇翻白眼吐槽三連,節奏特別的順暢,給隋媛媛弄得好笑不已。
就在這時,聽到門口有笑聲傳來,隋莉莉正在和別的同學還打沙包,大家雖然都開心卻也沒笑的那麼夸張和……刻意,好像是給誰聽似的。
突然,鐵山就走了出去,等到一陣驚呼后,就見單手扯著隋莉莉的服給拎了進來。
“鐵山,你干啥抓我,放開我,不然我老師了。”
隋莉莉本來玩的好好的,尋思這下該讓隋媛媛也羨慕嫉妒一下,可是沒想到先把這位鐵金剛給引來了。
鐵山沒說別的,只是將隋莉莉扯到隋媛媛的桌子前面。
“就是,前兩天到我班和我說你最近可囂張了,自稱是咱們中學的老大,生都得聽你的。
我覺得氣不過才過去找你麻煩的,你的皮筋丟了的話,肯定是干的。”
鐵山幾句話就把之前隋莉莉去二班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而且那天好幾個人都看到進二班了,所以狡辯都沒法狡辯。
“你,你胡說……”
隋莉莉看著鐵山,這的是不是傻,哪有把找人麻煩的事自己說出去的。
可是就有這樣的,還都被隋莉莉上了,想要掙卻被鐵山那雙大手死死的抓著。
隋媛媛一聽又是隋莉莉搞的事都有種無語的覺,這種就像是一個蚊子沒完沒了的在耳邊,明明不想搭理卻總是來煩你。
“隋莉莉,你是不是有病啊,”吳彩霞都非常的不解“你來咋也是堂姐妹,你從來不堂姐也就算了,哪有總是琢磨給使絆子的啊?”
“我咋的管你啥事,”隋莉莉被人穿卻還是梗著脖子不服輸“隋媛媛有啥好的你們都一個個的結?”
“什麼結,”吳彩霞就看不慣隋莉莉“人家媛媛聰明,學習好,為人還大方,格還仁義,我們不和玩難道和你這個大冤種似的玩?”
明明是堂姐妹,多多都有緣關系的,為啥就差這麼多呢。
兩人就像是對立分明的暗面,隋媛媛有了所有積極的東西,那麼隋莉莉就是所有不好的東西。
而也就是因為這個對比,讓隋莉莉越發的不喜歡隋媛媛,本來平時都是被自己欺負的貨,現在卻擺了還越來越好。
這種落差讓隋莉莉非常的不開心,想著法的折騰隋媛媛。
鐵山卻不管這些彎彎繞,就是知道沒皮筋跳現在很生氣,于是真的是砂鍋大的手掌拍在了隋莉莉的臉上。
“我脾氣不是很好,給你個機會告訴我皮筋在哪,不然的話我就揍到你說為止。”
臉上的被鐵山的手震的一一的,隋莉莉知道說的是真的,張的咽了咽口水,終于還是害怕被揍,說出了皮筋的下落。
“讓我給扔到東邊的男廁所樹上了。”
中學一開始的廁所就是東面那個,但是后來因為前些年重新蓋了校舍就蓋了更近的廁所,那個除了上育課或者是校外的人用之外,大多數的學生還真的不會過去。
怪不得隋莉莉那麼篤定隋媛媛找不到了。
有了皮筋的下落,趁著還沒上課,隋媛媛趕就去找,后面跟著鐵山和吳彩霞。
但是沒能這兩人走多遠呢,就被教導主任過去幫忙玻璃去了,于是就只有隋媛媛往那邊跑。
八十年代學校的廁所都是在外面,是旱廁的那種,不過還好現在剛開春,味道不是很重,隋媛媛繞了一圈終于看到男廁所外墻上那棵樹上掛著的皮筋了。
“這個缺德帶冒煙的隋莉莉,那個地出溜(土撥鼠)似的高是怎麼扔上去的。”
這個敏有尷尬的地方讓隋媛媛有點沒法直接爬上去,因為一上去的話,就能順著外墻看到男廁所里面,萬一里面有人的話,自己不就當了把流氓了麼。
而且搞不好看到不該看的,再長針眼了呢。
上輩子到死都是母胎單,隋媛媛沒辦法只能找個樹枝,惦著腳尖慢慢的將皮筋給往下刮。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皮筋真的就慢慢的被拿下來,可是吧,也算是樂極生悲。
皮筋剛剛徹底到隋媛媛手里的樹枝上時,突然就刮來一風,皮筋在樹枝上晃悠了兩下果斷的掉進了墻里的男廁所。
“造孽呀!”隋媛媛哀嚎了一聲,“你要麼就早掉我省的費那麼大勁,要麼就讓我拿到不好麼……啊,氣死了氣死了。”
隋媛媛被氣的不行,隋莉莉和作對,連風也和作對。
不過發瘋過后隋媛媛就轉換策略,想著回去找個男同學過來幫拿出來算了。
“同學,這是你的皮筋麼?”
一聲清爽溫和的聲音從后傳來,隋媛媛回頭就看到了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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