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蕾本來就很煩,特別煩。
此時聽到嬰兒的大哭聲,頓時覺煩得腦子都要炸開。
唐婉騙了的錢跑了,本來就憋著一氣。
現在看著唐婉的兒子,這種憤怒達到了頂點。
一把搶過大哭的嬰兒,轉就走。
保姆都被嚇了一跳,訕訕道:“真是的,不加錢就不加錢嘛,這麼兇做什麼。”
徐欣蕾一言不發,抱著大哭的嬰兒走進電梯。
無人的電梯里,嬰兒的大哭聲像是鋪天蓋地的來,這不風的電梯里,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徐欣蕾。
徐欣蕾額頭的青筋漸漸冒起,面癱的臉開始一下下的搐。
徐欣蕾越來越憤怒,不知什麼時候,手捂住了嬰兒的,低咒著:“閉,閉,不許哭,吵死了!”
徐欣蕾的表越來越猙獰,電梯里的哭聲越來越小。
叮!
一樓到了,電梯門突然打開。
徐欣蕾像是被嚇到一樣,連忙放下捂住嬰兒的手。
嬰兒只剩微弱的嗚咽聲,松了口氣,剛剛險些失去理智把這雜種捂死。
電梯外沒有人,徐欣蕾還是做賊心虛的四看了看。
確定沒有人之后,徐欣蕾低著頭,抱著嬰兒快速跑了。
這個小區是個老小區,是徐欣蕾沒什麼錢之后,隨便買的一落腳地。
小區的業不怎麼管事,小區的環境也很普通,還有幾乎沒有監控。
徐欣蕾抱著嬰兒跑到小區背后的垃圾站,一路上故意躲開人群。
垃圾站很臭,這后面更是一個人都沒有。
徐欣蕾看了一眼抱著的已經沒有哭聲的嬰兒,一咬牙直接丟進了垃圾站。
這個垃圾站每天都會清理一次。
等晚上到時間清理了,誰也不知道那堆山的垃圾里有個小孩。
惡意的想,唐婉這個賤人,敢欺騙在先,就別怪心狠了。
都去死!
所有人都去死!
惡意的想笑,可面部搐,笑起來僵又嚇人。
徐欣蕾怕被人看見,沒有在外面逗留太久,丟了嬰兒就快速回到家。
保姆看著徐欣蕾出去一趟就手里空空的,愣了一下,隨口問了一句:“孩子呢?”
“送走了。”徐欣蕾敷衍一句,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了房門。
保姆看著閉的房門,有點無語道:“真是的,隨口問一句而已,年紀輕輕的脾氣怎麼這麼大……”
徐欣蕾疲憊的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最近太累了,現在所有事都解決了,終于可以休息了。
等睡醒,就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不再去想什麼傅擎深了,也不再盯著溫語了,這次要安穩舒服的活。
還有,這個多事又煩的保姆,也得換一個。
徐欣蕾想著這些,平靜的睡。
做了個好夢,夢到自己即將迎來新的生活。
就在馬上要迎來新生活的時候,夢境突然破碎,被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吵醒了。
睡得正香被吵醒,徐欣蕾一臉不爽,這個點誰敲門吵死了!
現在可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不會有人找。
肯定是那個惹人煩的保姆,趁睡覺,竟然敢讓人來家。
徐欣蕾穿上服,黑著臉打開房門出去,這保姆是真該換了。
徐欣蕾走出房間,張口就是:“周大姐,你被辭退了。”
話音剛落,徐欣蕾看到了一群穿著制服的人。
找上門的不是什麼保姆七八糟的朋友,而是警察。
警察上門做什麼?
此時保姆正在接問詢。
“對對對,那嬰兒前幾天是我在照看,瘦得皮包骨的,可憐哦,前不久我雇主搶了孩子就跑,十幾分鐘就回來了,不知道把孩子送哪里去了。”
“我才剛來這家做保姆,真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雇主生的。”
“什麼,孩子是搶來的嗎?和我無關啊!真的和我無關啊!我只是個做家務的保姆,雇主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保姆老老實實的回話,突然聽到徐欣蕾來了一句被辭退了。
翻了個白眼,這雇主好像都犯事了,警察都找上門來了。
還辭退,還不想干了呢!
于是保姆不客氣的道:“警察同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雇主就在這里,犯事了你們直接問,只是你們要抓人的話,能不能先讓把我的工資結了。”
就算要走,之前做了好些天,工資也得拿走!
徐欣蕾此時已經聽不清保姆說的話了,渾發寒的僵在原地。
怎麼會被發現呢?
這個破小區,監控都沒有,怎麼可能會被發現呢?
徐欣蕾哪里知道,傅擎深一直安排了人盯著。
當把孩子丟到垃圾站里,前腳走,后腳就有人把孩子撿了回來,然后報警。
有人證。
還有拍下的視頻為證。
徐欣蕾想狡辯都沒辦法狡辯。
此次案件十分惡劣。
不屬于棄,因為孩子不是徐欣蕾的。
孩子是徐欣蕾從唐婉手里強行扣下的,用來威脅唐婉的。
威脅唐婉害人是威脅勒索,把孩子丟進垃圾站是故意殺人。
徐欣蕾沒有任何意外的被帶走了。
腦子太了,直到被收監都還沒想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是徐家大小姐,曾高高在上人追捧。
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都沒做錯什麼,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是誰在害!
事到如今,徐欣蕾依舊沒覺得自己有錯。
針對溫語的那些算計和迫害,如果溫語只是個普通大學生,只怕會被得失去工作,被流言蜚語淹沒,然后被一場大火毀容,凄慘落幕。
人啊,就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也會為自己的錯誤行為付出代價。
而此時唐婉在監獄大喊大,要的兒子。
現在才清楚,兒子才是的保護傘。
有兒子的時候,那些獄警會客氣一些,那些犯人也放一馬。
現在人人都在欺負。
可無論唐婉怎麼喊,都不會有人把兒子還回來。
那孩子被折騰了一番送去醫院了,出院之后,就送去福利院了。
傅擎深聽著下屬匯報徐欣蕾和唐婉的況。
他很滿意給們安排的結局。
一切落幕。
傷害溫語的人都解決了。
以后有他在,溫語的人生注定一片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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