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我要是直接從杜海的公司里往我家拿錢, 那職務侵占。我用他的錢開個公司, 拿份, 正常占,等公司上市了再讓他買回去,這錢就歸我了。懂嗎?”
梁平:“懂是懂了。就是你這麼挖老杜的錢,他不生氣啊?”
方芳:“這不是很正常嗎?我要是不這麼賺錢, 單拿他給我的薪水什麼時候才能實現財務自由啊。”
梁平搞不懂這些資本家們在玩什麼,但他覺得有意思的,所以他也要求回頭可以把份賣給杜海。
梁平:“我也跟你這樣玩, 那我就干。”
方芳:“那到時就多吸納一些別的東進來, 你想賣就賣, 但不能一次賣啊,要慢慢把權往外放才行。而且要想賺錢,你要多拍好電影把這些演員給捧紅。”
梁平:“那肯定沒問題啊。”
經紀公司收人,柳葦肯定聽說了,方芳也問要不要簽一兩部或一兩年的短約賺簽約金玩。
方芳很直白地說:“就是想借你的名氣,沒別的意思,合同肯定給你最好的條件,你就當是來賺錢的。”
柳葦不想費那個事就拒絕了。
回頭聽梁平說起來后,悄悄問路:“那這個公司靠什麼推價?梁導?”
路:“簽進去的明星肯定都是大長約,這個公司本質是在賣人。梁平要是真接手,他肯定要帶一些條款,比如幫公司拍戲,用公司的人之類的。”
路其實不太看好梁平去玩公司。
他和陸北旌之前開公司就是家族店,添一個柳葦也是當家人養的,跟時下的公司玩法完全不一樣。
但方芳就很明顯是目前最時興的公司玩法,開公司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不是打算當一輩子的事業去經營的。這樣開起來的公司不知道有多,玩這一套肯定已經很練了。
但梁平不是啊,他就是個導演,他從沒開過公司。方芳賺完錢走人了,沒人知道是誰。梁平是在拿自己的名字跟這個公司綁定的。
他要付出的遠比方芳多得多。
但是金錢迷眼啊。
路沒有勸,哪怕是朋友,也沒有攔著人不讓賺錢的道理。雖然要擔風險,但是……那是錢啊。
在錢的面前,什麼都不管用。
《寄生》這邊開拍了。
柳葦扮演一個年輕的社畜,去野營的時候遇上了宋(陸北旌飾),宋是農科的研究生,穿著打扮都很樸實,但有一張帥臉。
季笙在野營徒步時遇到宋,就跟著他走了一段,也是見心喜。
宋灰頭土臉的被季笙追求,哪怕只是路上偶遇走一段也覺得有些榮幸。
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曖昧著。
還沒曖昧十分鐘,季笙在一株樹下看到了一棵鮮綠晶盈的苗,很新奇,想喊宋過來看,但見他也在認真的采植本,就沒打擾,就去找他拿了一個標本袋,想自己采一片葉子放進去給他看。
結果這片葉子被剪下來后就沾在了的掌心,種了下去。
這一幕特效。
柳葦要對著鏡頭表演眼神戲,慢慢震驚、驚悚、恐懼。
這種眼神對來說已經完全不是難題了。如果是剛開始拍《武王傳》時,估計就要梁導用蜘蛛了。
宋轉過來問發現了什麼,條件反的什麼也沒說,還把手藏了起來。
過了一天,悄悄過來把這一株苗給帶走了。
接下來就是季笙把這苗種在了自己家的小花盆里。
小花盆里的花正常的,沒什麼變化,似乎變得更鮮艷,但也沒有非常特殊。
倒是季笙開始發現自己好像有了超能力!
能聽到行道樹在對打招呼。
小區里的樹竟然能認出。公司里的綠化景觀會告訴哪里有人吸煙,就可以避開公司里那些吸煙的家伙了。
……討厭煙味!
又到周日,又去了野營的地方,再次見到那棵樹。那是一棵鐵杉。
它筆直高大,青春正好,在下漂亮極了!
對這棵樹一見傾心!野營一天就耗在這棵樹旁跟它說話了。
它對也非常好,似乎認為是它的小妹妹。
總之是有緣關系的!
回家后見到了父母,父母說黑了——曬太曬的。
高了——確實長高了兩厘米!
變漂亮了——好怪,有一點又好像沒有,似乎是生命力很足的樣子。
知道了鄰居家孩子自殺的真相,不是因為男朋友不理才自殺的,家里的君子蘭把一切都告訴了。
努力把這件事傳達給了孩子的父母。
當下一周再次去見樹兄時又遇到了宋,原來這一片山地是他們學校常來的采樣地點。
還是喜歡宋的,這一次見到他更加確定了不是只喜歡植。這讓安心了不。
宋上回跟換了手機,但后面因為沒有打過去也沒有發信息,他就很不安很忐忑的以為他犯了世上三大誤會之一的錯覺。
其實不喜歡他。
兩人又一次見面后,季笙約宋吃飯約會逛街,宋都飛快的答應了。兩人很快就確定了關系。
季笙想起自己家里放了寄生草的花,想從宋這里找到一些研究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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