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來,帝國皇帝就普遍短命。
只是后來,強制進沉睡的時間越來越短,到了霍淵的這一代的時候,強制沉睡時間已經不到二十年。
當年,蘭瓊宇屠殺克魯索斯。
若不是當時老皇帝突然駕崩,克魯索斯到重創,進階覺醒穹天玉樹,恐怕就要折在那里。
后來回去的路上遭遇截殺,蘭玉篡位。
這中間安穩了不到三十年,克魯索斯再次蘇醒。
蘭瓊宇屠神失敗,死去。
克魯索斯強制沉睡。
霍淵覺醒穹天玉樹。
十七年后,克魯索斯再次蘇醒。
霍淵屠神,他功了,不需要付出命代價,就重創了克魯索斯。
克魯索斯沉睡。
但誓第二條,不得相互背離相互傷害,若有違背,將付出慘痛代價。
于是霍淵中了詛咒,失去一切,流落b612星。
又過了不到九年克魯索斯竟然再次蘇醒。
他再次前往舊都屠神,重創克魯索斯。
克魯索斯沉睡。
誓第二條詛咒,目前沒有完全確定是失去了什麼。
“為什麼誓第一條會失效?”
霍淵沒說話。
蘭玉冷笑一聲,道:“誓果是一種基于產生的契約,規則機制應該是平等的。但克魯索斯太強大了,打破了這種平衡。因為強大,克魯索斯幾乎是永生的,但人的命至多不過兩三百年,將克魯索斯的命與蘭應穹的命綁定是不公平的。所以規則為了平衡這種差距,做出了一些調整。”
“蘭應穹的命短,但是象征著的穹天玉樹是可以世代傳承覺醒的,某種意義上它也是永生的,所以很可能,契約的就轉移到了世代傳承的穹天玉樹,或者說承載著穹天玉樹的脈上。蘭應穹死后還有蘭佑安,蘭佑安死后還有無數子子孫孫。所以哪怕是皇帝的死,也只能重傷它一半,而不能讓它一起去死。”
牧星辰蹙眉,這什麼破規則。
“哈哈哈,”蘭玉突然笑了,“是吧,你也這麼以為吧,大家都這麼以為。”
“可是蘭瓊宇那個瘋人覺得不對勁,發現了,只是擁有擎天樹異能的姑姑死去時,克魯索斯帶來的污染值也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波。也就是說,能對克魯索斯產生影響的并非是只是覺醒穹天玉樹的脈,而是所有。”
“只要是蘭應穹的后代,不管是覺醒了穹天玉樹,還是擎天樹,甚至是沒有覺醒異能的,只要是的脈,都在加碼范圍。”
“所以呢,”蘭玉笑得眼角有淚,“蘭瓊宇那個瘋人,為了徹底殺死克魯索斯,要屠掉整個蘭氏皇族所有脈!所有!包括你,霍淵!的親兒子!”
第191章
蘭玉回憶起從前,聲音還算溫和:“父皇有4個孩子,我和弟弟妹妹雖然也會因為父皇的偏而嫉妒不滿,但并不討厭長姐,甚至弟弟妹妹還很崇拜。可在的眼中,我們什麼都不是...”
蘭玉已經忘記了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只記得當時長姐也才二十出頭。但當天下午發生的事卻如昨日一般清晰他甚至記得那日宮廷燃著的松山雪的味道,和風吹珠簾的聲音。
那是一個午后,離家三個月的長姐回來了,正在父皇的書房同父皇說話。
消息傳來,小妹興地拉著他,要他陪著去見長姐,順便給父皇請安。
他奈何不了那個纏人的小丫頭,于是陪著去了,其實也有些私心,日前在學校的考核中拿了第一名,也想讓長姐的夸獎。
誰知父皇和長姐并不在書房,宮侍說他們出去了,應該馬上就會回來。
他們就在父皇書房的沙發上等待。
等了一會,小妹不耐煩了,跑出去玩了。
父皇的書房很大,書架都有好幾排,珍藏著很多絕版的書籍,父皇很寶貝他們,從不讓他們借去,他想正好趁機讀看一會。
他席地而坐,靠在書架上看得神,本沒注意外界。
宮侍大概以為他和小妹一起離開了,也沒提醒。
直到書房的門關上,父皇和長姐說話的聲音傳來,他才反應過來。
他本想走出去,可他們說話時的語氣著的氣息,他沒有那麼做,一不地躲在那里聽。
一邊提心吊膽一邊覺得愧,一邊又很好奇。
是父皇的生意,“你說什麼!”
“一個月前,我去參加姑祖母的葬禮,意外發現姑祖母去世的那個時間點,全帝國疆域的污染值突然下降了5點。我以為是巧合,再三確定了時間,發現分秒不差。姑祖母的去世影響了克魯索斯。但是姑祖母并沒有覺醒穹天玉樹,甚至沒有覺醒異能。我找出了這些年家族員去世時間對比全帝國境在這個時間點的污染值變化,得出一個結論——誓的第一條作用在所有繼承了蘭應穹脈的后代上。”
“所以呢?”父皇不以為意地笑道:“要殺掉蘭氏脈的數百人嗎?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幫父皇批兩份文件。”
蘭華清當時沒有說話,因為他麻了,換姿勢時的一點靜驚了他們。
然后他被拎出來罵了一頓。
他本就聽不懂父皇和長姐在說什麼,也不覺得那對話有什麼問題,只以為這是一個平常的午后,以為這一日的記憶會淹沒在記憶中日漸模糊而后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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