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刻意躲出的,我適應兩天就好了!”
見兩兄弟為了讓睡好覺,一大早上就跑到外面學習功課,焦心里不好意思的。
話說上輩子焦雖然被富養,從來都沒對吃、喝、住、行發過愁,但是這種打心底被別人關心的覺,還是不曾過的。
焦喝了一口牛,繼續問道,“你跟振軍說好了沒有,今天咱們去城里帶他檢查一下?”
陸振剛輕輕點了點頭,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這孩子有點叛逆,還好說了一早上,總算同意了,待會他要是說啥不好聽的話,你可別介意。”
焦連忙搖頭,“那怎麼會呢,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很快吃完了早餐,焦將碗筷收拾好,“要不要等振軍寫完作業再出發?”
陸振剛擺了擺手,“不用,咱們趕早去!我聽說城里大醫院的大夫不好,要是去晚了今天就白跑了。”
焦突然覺得,這個陸振剛真是被環境影響了,接的事不多,還特別喜歡聽信別人的話,父母去世后,十八歲就開始工作,又要照顧年的弟弟,可能都沒時間去幾次城里,所以才會被一些人的話所誤導。
“來!給我,回來再刷,著正事兒辦!”陸振剛接過焦手里的碗筷,送到廚房后,三人收拾收拾就出發了。
他們住的村子是雙村,是離市區最近的村子,目前去城里來講,最方便的還是搭公車,大概半個多小時就能到。
因為是首發站,上了公車,陸振剛特意給焦占了一個座位,焦坐下,陸振剛和陸振軍哥倆,就一前一后地站在的邊,活像兩個保鏢一樣。
沒多一會就到了站,車站恰好停在了非常繁華的中央街市,穿過去便是城里最大的醫院。
“咱們順便溜達溜達?小軍也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焦提議到,畢竟自己在城里生活了二十年,這里的一切再悉不過了。
可小軍卻沒理焦的話,徑直地向前走,似乎這里的一切他都不冒一般,焦和陸振剛兩人只好無奈地跟在他后面。
“哎?那不是李嬸嗎!”
擁的人群里,陸振剛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角落里擺攤的李淑英。
“這……”
焦從焦家帶回來的服被李淑英鋪了一地,上面還用黑筆寫了一個五元賤賣的牌子,看到面前的場景,焦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服可都是從百貨大樓買回來的,最便宜的一件打完折至也要五十塊錢。
“你怎麼把我的服拿出來地賣掉啊?”
此刻的李淑英看見幾人就像是見到了瘟神一般,嫌棄的把他們推到了一邊,沒好氣的說到,“你是我姑娘,你的就是我的,這麼多年你吃香的喝辣的,賣你兩件服怎麼了,我還沒管你要錢孝敬我們,你就該哪涼快去哪待著吧!”
“哎呦!娘,這不會就是我那生活在城里的千金姐姐吧!”
突然,從李淑英的后竄出來一個染著黃的小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臉二流子的壞像。
“強子!這可是你姐,你收斂點。”
“呵!我姐?那做姐姐的不給弟弟點見面禮嗎?”溫強上手就要搶焦上的挎包,一把就被陸振剛攔下來了。
看來昨天陸振把錢給了李淑英,翻臉比翻書還厲害,都沒把焦這個閨放在眼里,滿心就是錢比命重要,焦總算是明白了,雖然是親生兒,但一天都沒養過,哪里能有半點。
“媽!好賴我管你一聲媽,這些服能不能讓我拿回去,我上就這一件,連個換洗的都沒有。”
“沒有?跟我有什麼關系?都嫁人了,你就讓振剛給你買被。”
“在焦家生活了二十年,連買服的錢都沒有!媽你可別被騙了,沒有讓錢回焦家要去,跟我們苦什麼窮。”溫強站在李淑英跟前不停地添油加醋。
離開焦家的時候,焦除了那兩大包行李,只拿了自己這些年積攢下來一千塊錢了,平時雖說食無憂,但錢葉巧玲是從來都不讓孩子們錢的,服要是重新買,那可是不小的一部分開支,再說也沒有這個必要。
“你給我閉,我和媽說話還得到你了!”
焦沒慣著溫強。
“賤貨,你跟老子再說一遍!”
溫強上來就扯住了溫的領,舉起手就準備扇掌的架勢,
十三歲就輟學的溫強,在村里也是小霸王般的存在,在家爹媽都不敢說一句不是。
可下一秒焦抬腳沖著他的下,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
捂著,溫強嗷嗷地像殺豬一般慘,滾到了地上。
“你不要以為沒人怕你,剛剛那一腳是姐姐我送你的見面禮,你收好了。”
這架勢把一旁的陸振剛、陸振軍都看傻了。
“你這丫頭瘋狗嗎,你弟弟要是被你踹壞了命子,你看我不弄死你。”李淑英一邊查看溫強的傷勢,一邊喋喋不休地罵著焦。
“來!幫我撐著袋子!”焦沒工夫搭理這對母子,拾起地上的大袋子就遞到了陸振剛的手里。
“你要干啥?你個賠錢貨!”
“這原本就是我的,你說我干嘛!”焦一件一件地將自己的服收到袋子里。
李淑英此刻只顧著地上的寶貝兒子,也顧不上另一邊的焦,但是里卻不停地罵著。
很快服就都裝好了,陸振剛再一次將這些服扛在了上,還特意好心地走到李淑英跟前,“李嬸,帶強子回去吧,我們走了。”
兩兄弟跟在焦的后,瞬間就有了大姐大橫掃江湖的姿態。
穿過車水馬龍的中央街市,沒多長時間就到了醫院門口,這是省級醫院,不論是設備還是大夫都是這個年代頂尖的。
可就在幾個人準備進去的時候,一個人突然住了焦。
回眸間,只見一輛黑的小轎車停在了醫院門口,車上司機打開了后車門。
一張悉的面孔,面帶微笑地出現在了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