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村民呼哧帶地喊道,不一會陸振剛被拽到了義診臺前。
“振剛!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兒我不追究,你趕快把你家這位撒潑的婆娘拽回去,好好的教育教育。”
赤腳大夫的語氣很嚴肅,像是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焦這個潑婦造的,瞬間就將矛頭都指向了焦和曉夢兩個人。
陸振剛本就是老實人,村里人多的場面他就不參與,被拽來看見焦這架勢的時候,整個人還于懵的狀態。
可村民哪里是吃素的,赤腳醫生可是他們心中的救命稻草,惹誰也不能惹他,于是幾個壯漢直接上來就想把焦從看臺上拉下去。
“放手!放手!誰一下我就不客氣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向來老實的陸振剛,突然這麼一吼,幾個壯漢也退了回去。
陸振剛雖然有點蒙,但理智還是清醒的,焦來這里鬧無非也是因為他們哥倆,自己娶媳婦這事兒本來就辦得就不地道,一個人都能豁出去,他這個大老爺們怎麼能慫。
況且昨天夜里,振軍還跟他說,雖然他們被騙了,但是村里有那麼多村民,有些上了歲數的老人,對他們哥倆還有過照顧呢。
“陸振剛!既然你媳婦不讓別人,那你就自己給扛回去,別再耽誤大家伙的時間了。”村民七八舌地說道。
可陸振剛的回答卻讓在場的村民都傻眼了,“焦同志,你有什麼事兒,你就當著大伙的面說出來吧。”
此話一出,被的焦心里瞬間熱乎了起來,旁邊的曉夢對陸振剛也投去了崇拜的目。
“我說振剛,你這媳婦還沒過門呢吧,這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不分黑白了。”
“可不是,原以為他是老實人,沒想到悶著壞呢。”
“不看病就趕快滾,別在這弄幺蛾子。”
“大家伙別急!聽我說上兩句。”見村民有點火了,焦連忙將曉夢一同拉上了義診臺,“這位是城里大醫院的護士,是專業的不能騙人,起初陸振剛帶著他弟弟是找的村里的大夫給瞧的,診斷為了白病!”說話間焦的眼睛一直盯著赤腳大夫兩口子。
“白病是啥啊?”
“好像是病!”
“那病是要死人的,那小軍天活蹦跳也不像啊!”
村民議論了起來,焦繼續說道。
“白病是最難治療的病,以現在國的醫療水平,就是去首都很難說治,可咱們村里的大夫就瞧了一眼,就把這麼大的病安在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上,大家伙想想,要是你們家的孩子被告知得了這樣的病,你們日后的日子還咋過。”
曉夢拿出了診斷擺在了村民的眼前,“這里是昨天陸振剛帶著他弟弟,到城里醫院做的全面檢查的報告,結果就是一些小病而已,我們以后堅決抵制這種毫無據的診斷。”
接著曉夢面帶笑容,喊道,“還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城里的醫院已經準備分配各科室醫生,到鄉下義診了,到時候咱老百姓再也不用因為看病難而發愁了。”
此話一出,村民們樂了,但赤腳大夫兩口子卻坐不住了,“你個丫頭片子,我當時是不是說讓你去醫院看看,我只是說可能,你現在口噴人,你到底來雙村是什麼居心。”
赤腳醫生開始推卸責任,轉移話題,畢竟焦們空口無憑。
可焦是重生過一次的人,哪能做沒有準備的事兒,人群中掃視了一眼便看見了站在旮旯嗑瓜子的李淑英。
昨天夜里焦托陸振剛把李淑英約到了家里,李淑英是錢的,一聽到焦說出來做個證人,就能給五百塊錢,心了!
再聽到焦說赤腳大夫兩口子日后不能在村里呆了,李淑英連忙點頭就應下了。
李淑英心里明鏡著,這樣一來好費不但不用給了,額外還能賺五百,皮子里外里凈剩一千塊錢,這好事兒上哪找去。
“媽!你過來吧!”
焦擺手李淑英,村民們齊刷刷地轉頭看了過去。
“這娘倆唱的是哪出啊?”
“誰知道了,這兩天看李嬸家的熱鬧了。”
而赤腳大夫兩口子當聽見李淑英的名字時,瞬間臉變得煞白,眼神渙散不知所措。
“那個!”李淑英清了清嗓,“都在啊!我就不繞彎子了,我李淑英在村里是啥樣人大家伙都知道吧!”李淑英的話引來一陣笑聲,李淑英本就沒有文化,這種陣仗多還是有些張的。
“我這雖然碎點但是咱可不壞,當初就是那赤腳大夫鼓搗我,說想算計陸振剛,我當時鬼迷心竅,我家窮,也尋思振剛這孩子老實本分,就一口答應了。”
李淑英的話還沒說完,村民們躁了起來。
“好呀!你個李淑英!今天大家就魚死網破!”赤腳大夫的媳婦不知什麼時候蹭的一下竄了上來,一把就抓住了李淑英的頭發,兩人瞬間廝打了一團。
“臭不要臉的賤人!到現在該我兩口子的五百塊錢的好費沒給,你現在還倒打一耙,我非撕你那張爛不可。”赤腳大夫的媳婦一邊打一邊罵,赤腳大夫就在一旁拉著,但還是怕啥來啥,這點事兒都吐出去了。
“十年前逃荒來我們村,咱們好心收留,他們居然這麼對咱們。”
“揍他!打死這對江湖騙子。”
村民們一惱火直接沖著赤腳醫生兩口子撲了過去,直到大家伙都打累了,才憤憤地散了場。
……
把曉夢送走后,焦也回家了,一進門就看見飯桌前,低頭想事兒的陸振剛。
“對了,你不是說有事跟我講嗎?”
聞聲,陸振剛緩過神,見焦回來了,他不好意思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那個,今天的事兒,謝謝了!要不是你出面恐怕我還沒有這個勇氣。”
隨后他又了已經發燙的耳垂,低下頭,”事兒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但是我當初確實是太著急了,真是沒有騙你的意思,原本我想好了是要把事告訴你的……”
“那,明天去領證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