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焦這個悉而又陌生的臉來說,李秋香是避而遠之的,怎麼也沒想到,僅隔了一天焦又領著公安同志找上門兒來了。
“我說你們什麼意思?沒完沒了是吧?還有公安同志,我們家這個事兒,現在是咱們這片兒的大事兒嗎?你們是沒別的事兒干嗎?”
秋香的緒明顯激了許多,連公安同志都沒放在眼里,直接上來就懟。
“李嬸,您千萬別生氣,我們當然是有事兒才過來找您的。”
焦臉上帶著微笑,忙不迭地上前解釋道。
“上次給我弄到公安局去,我都已經說了,我不會再打孩子了,這幾天一個手指頭都沒,你們找我還有啥事?”
“事很簡單,您是到學校找明月,不讓繼續念書了嗎?”
聽到焦的話后,李秋香手掐著腰,一臉不服氣地靠在門框上,“我家孩子,上不上學跟你們有什麼關系,上學的時候你們掏過一分錢嗎?趕走!走走走……”
說完話,李秋香就開始關門攆人了。
卻被一個公安同志拉住,“李秋香同志,請你端正好你的態度!”公安一點好臉都沒給李秋香,“你的兒已經滿18歲,你沒經過同意的況下,不讓繼續上學這是一種違法行為。”
看樣子李秋香是純純的法盲啊,以為生養的孩子,只能說的算,但堅決沒想到,已經18歲年的明月,此時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了。
“你們這法律是不是就給我一個人立的呀?怎麼我干什麼都是犯法的呀?”
此刻的李秋香還一臉的傲氣,可能打心眼里就以為焦是買通了公安同志跟上演的一出戲。
可當公安同志把所有的文件,一點一點向普及的時候,李秋香的臉從紅變到白最后都黑了。
“行,你們拿法律來我是吧?我今天就把話撂這了,明月繼續上學,我一分錢都沒有,除非你們讓學校給他免除學費,要不然咋咋的!”
李秋香耍無賴這一招,確實是把焦拿得死死的,畢竟明月已經18歲了,按民法典上規定,父母沒有支付學費,生活費的義務。
雖然我國絕大多數有經濟能力的父母,是不會看著自己的子輟學失學的,甚至有一些家里經濟困難的父母,拼盡一切全力都會努力讓下一代翻,但明月是不幸的。
若想讓學校免除明月的學費,也是一件比較棘手的事,畢竟高中并不在義務教育之,即便學校同意減免的學雜費,但其的費用明月還是要自己承擔的。
“那好這一年的費用由我來出。”
此話一出,李秋香整個人都有點傻了,畢竟焦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一年的學費零零散散算下來也要大幾百塊,這人要不是有,病誰會攬這種事兒啊。
“你可說話要算話呀!公安同志可都在這呢。”
李秋香尋思焦這種人可能愿意做慈善,既然愿資助自己的兒,那就讓自己的兒繼續上好了,保不齊等兒畢了業,還會繼續資助小兒子!
“您放心,李嬸子,我說話算數,公安同志都在這呢,但是你也要說話算數,一定要讓明月繼續上學,而且不可以在毆打了,并且要給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至不要把什麼臟活累活都給干!”
這是焦能為明月爭取利益的最大極限了。
“這事兒就不用你心了,那是我閨!”
這會兒,李秋香又把明月當個寶了!
“那既然你們雙方都已經達了和解,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此事要結案了!”
在對公安同志表達謝意之后,公安同志開著車便走了。
而此時的大門口,李秋香卻是憋著一肚子壞水兒。
目送公安同志走遠后,焦都沒想轉過,跟李秋香道別,這種人能看一眼就看一眼,省著長針眼。
于是抬起腳就準備走,卻被后的李秋香住了。
“我說你不是要資助我們家明月上學嗎?那你倒是先留下200塊錢,也省得我們到時候手忙腳,打不開點啊,人家學校要錢,你總不能讓我家明月晚一天吧!”
焦嗤笑了一聲,這功夫想起想起自己的兒了,還想拿上學學費,這事兒當搖錢樹?焦可不是吃素的。
焦頭也沒轉,直接出一只胳膊,沖著天空擺了擺手,“大可不必,我弟弟跟明月是一個高中的,日后什麼錢用什麼費用,到時候我會讓我弟弟轉給明月的。”
李秋香聽到焦的話,氣得翻了一個白眼,退回到院里,狠狠地將大門關上。
雖然今天沒能見上明月一面,但焦領著公安同志去李秋香家鬧了兩次,諒李秋香也不能再有什麼幺蛾子了,畢竟錢也不用出,只要學著通達理便好。
等有機會,家里做了好吃的,提前告訴小軍兒,讓他帶明月兒回來,便可以常走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吃飯的點兒,焦在廚房里忙忙活活的做好了晚飯,陸振軍和陸振剛就像是鼻子能聞到味兒似的,準時回來了!
當小軍聽到焦為明月所做的事后,焦察覺到陸振軍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好像是帶了些許的崇拜。
“謝謝你!嫂子!”
“誒!”
焦非常高興地應了一聲。
“來來來,這麼高興的日子,咱們喝一杯!”
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能這麼友好的相,陸振剛也是打心眼兒里高興了,從廚房取來一瓶大白梨,給焦和小軍各自倒了一杯,然后舉起杯,三個人杯后一飲而盡。
“哎呦,還有一件事忘跟你說了,明天是溫在城里結婚的日子,還說讓咱們一起去參加呢!”
“行!就是我沒啥像樣的服,別到時候給你丟人。”
“哥啊,你那臉不就是一件最漂亮的服嗎?我都怕你去搶了新郎兒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