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剛才好威風!”
馬車上,綠枝興不已。
珍夫人一直以夫人自居,都想主母和小姐一頭,如今被得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只是個妾,當真是大快人心。
清抿笑道:“還是你這丫頭厲害,從哪找來這麼幾位能說會道的?”
要不是方才那幾人在百姓中引導輿論,珍夫人不會這麼快自陣腳。
綠枝眨眼睛:“不是奴婢找的。”
清:“嗯?”
方才在府中聽到青鸞說起大門前發生的事時,就猜到李嬤嬤定是為陸嶠南的事來的,珍夫人想讓出去丟人現眼。
那就將計就計。
當時就讓綠枝去找人扮作百姓藏在人群中,正好將珍夫人和檀所做的事宣揚出去,原本只是想讓珍夫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想竟還能得當眾承認自己是妾。
也算是為母親出了一口惡氣。
而這最大的功勞,莫過于那幾個在人群中挑事的人,竟然不是綠枝找的?
綠枝捂笑道:“是表公子找的。”
“表……表哥?”
清詫異,竟是顧淮舟?
那幾個人是顧淮舟找的?
綠枝點頭:“珍夫人平日里那般苛待表公子,想必表公子早就對不滿了。”
清擰著眉沒說話。
顧淮舟不會為這種事出頭。
上輩子他直到登基都沒對陷害過他的珍夫人下手,這輩子又怎會輕易出手?他就沒將珍夫人放在眼里。
所以他是為了幫?
難道是因為楊萱?
這麼看來顧淮舟還算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想到這里,清心中松了口氣,最是無帝王家,重生歸來從未將顧淮舟當作普通人看待過,甚至有時候看到他,都莫名害怕。
面對他時總是小心翼翼。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這位未來帝王生氣。
如今得知他尚有幾分良善,清心中莫名松了口氣。
看向綠枝:“表哥還說了什麼?”
綠枝搖了搖頭。
清沒再多問。
想著以后有機會,再謝他。
青鸞問道:“小姐,我們去哪?”
清思索道:“長安街吧。”
雍京分為城和外城,城住著達顯貴,外城則是普通百姓。
而長安街就是城最繁華的街道。
清母親影響,從前并不出門,前世嫁到武安侯府后,也一直蝸居東苑,因此對京都各了解不深。
只能憑記憶和傳言行事。
目前心中已有了想法,但還要再考察考察才能下決定。
……
馬車行到長安街。
清并未繼續坐車,而是帶著綠枝和青鸞步行在街上。
原以為街道上人流如織,結果走了幾條巷,只零星幾個人。
清蹙眉:“這是長安街?”
與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樣。
青鸞解釋道:“小姐出來的,所以對京都不了解,長安街住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為避免有人沖撞貴人,所以府不允許在城街道上擺攤,若有人想在這邊做生意,只能臨街開鋪招攬客人。”
清看向街道兩旁。
書肆、棋社、茶室……的確如青鸞所說,都是商鋪,并且每個商鋪的門面都修葺得十分文雅致,看起來很是高檔奢華。
想來是為了迎合貴人們的喜好。
看了半晌,失道:“難道沒有別的鋪子了嗎?比如胭脂首飾和鋪之類的?”
清想得很明白,若想改變前世結局,首先得要有足夠的力量去抗衡。
可大雍朝子沒有力量。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是大雍子一生的寫照,自出生起在這世間就如同藤蔓般,依附旁人而生。
如今清和離歸家,連立足之本都沒有,又如何有力量?
所以得先立足。
士農工商,世人都認為功名才是立足之本,所以男子都以仕為榮,可清卻覺得排行最末的商,才是人之本。
有錢能使鬼推磨。
錢是,能控人心,自然便能控別的。
若是前世有能令一國都為之忌憚的潑天財富,那些人哪敢那般對待葉家和母親?
所以清打算從商。
從這一刻起,開始積累財富。
而商行中,最賺錢的莫過于吃喝嫖賭,可是清在長安街逛了半天,竟是半個相關的鋪子都沒看到。
青鸞道:“小姐有所不知,這條巷子里大多都是供貴人們消遣的地方,小姐若要看首飾,得去旁邊的三寶巷,正好夫人有間鋪子也在三寶巷,小姐可以順道去看看。”
清面訝異:“母親還有鋪子?”
青鸞:“……”
小姐當真是和夫人一樣,柴米油鹽是一概不關心。
解釋道:“夫人當年的嫁妝厚,老將軍和將軍幾乎掏空了將軍府,給夫人湊了一百臺嫁妝,良田鋪子更是十數間,如今府中吃穿用度全是夫人在支撐。”
“對呀,珍夫人吃著夫人的用著夫人的,還對小姐這般算計,當真是黑了心肝!”
綠枝也憤憤說道。
清:“……”
敢娘倆都是冤大頭。
“那便去三寶巷的鋪子看看。”
既然要從商,又知道自家娘親有些家底,自然是要看看的。
青鸞當下便將帶著清往三寶巷而去。
頃,清站在一家十分奢華的鋪子前,一臉懵然:“書坊?”
青鸞:“……是。”
清:“……”
母親在賣胭脂首飾的街道上開了一家書坊?
茫然問道:“這鋪子能賺錢嗎?”
青鸞清咳一聲:“不賺錢,所以夫人把這間鋪子當作陪嫁送給小姐了。”
清:“…………”
果然是親娘。
綠枝卻疑道:“夫人說這里都是子專用店鋪,如果在這里另辟蹊徑開一家男子用的書坊,一定能吸引別人視線,可是為什麼不賺錢呢?”
清角了:“你都說了這里都是子專用店鋪了,會有男子過來嗎?”
綠枝恍然:“原來如此,小姐真聰明!”
清無奈搖頭。
難怪外公和舅舅們要掏空將軍府給母親準備那麼多嫁妝了,想來是知道母親擅于敗家。
“走吧,進去看看。”
清抬腳,準備看看鋪子的經營況。
結果剛上前,忽然兩道人影被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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