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梁家老宅。
按照慣例,今天梁墨會回老宅吃晚飯,因此今天一大早,梁夫人就吩咐廚房準備起晚餐的食材了。
本想親自下廚為梁墨燉個湯的,以此緩和一下母子之間僵的關係,說不定梁墨就願意聽的話了。
可是一到廚房,梁夫人又嫌棄腥,不想弄髒自己的手,最後了皮子,讓阿姨去燉湯了。
轉眼夜降臨,老宅燈火通明。
梁夫人和梁老爺子坐在客廳,看見梁墨牽著許櫻的手走進來,兩人十指扣,舉止十分親。
梁夫人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不等梁老爺子開口,便皺起眉頭問:“小墨,你怎麽把帶回來了?你和不是離婚了嗎?”
一口一個,連許櫻的名字都不願意說,可見梁夫人對許櫻有多麽嫌棄。
梁老爺子之前因為梁墨離婚的事氣得病了半個月,早就放話不會再管他,管他離婚還是再娶,反正他是不想再心了。
這會兒見梁墨突然把許櫻帶回來,老爺子微微瞇了瞇眼,冷哼一聲:“臭小子,你還想怎麽折騰?”
婚都離了,鬧得S市人盡皆知,梁家的臉麵也丟盡了,這會兒又把人帶回來,明天不是又惹人議論?
梁老爺子心裏十分不滿。
然而梁墨仿佛沒聽見兩人的質問,自顧自地拉著許櫻在沙發上坐下,這才開口:“我和小櫻準備下個月複婚。”
什麽?
梁老爺子和梁夫人都十分驚訝。
不過梁老爺子很快反應過來,沒好氣地說:“隨便你。我說過了,你的事你自己做主,我懶得再管你。”
老爺子上這麽說,心裏卻是樂見其的。
畢竟許櫻是大師親口蓋章的旺夫命。
梁夫人卻急得不行,當即道:“不行,我不同意!哼,不是我對有偏見,實在是太晦氣了。”
許櫻挑了挑眉,正要開口,梁墨便冷冷地說:“媽,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聽起來顯得您沒有腦子。”
許櫻不由地勾起角。
梁夫人氣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死死忍著才沒有發作,又出一個僵難看的笑臉:“小墨,媽也是為了您好。”
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我早就找大師算過了,許櫻雖然是旺夫,但是克子。你要是和結婚,子嗣就會很艱難,說不定你們倆連孩子都生不出來。”
“住!”梁老爺子臉一沉,不高興地瞪著,“小墨是你兒子,你怎麽還詛咒他?有你這樣當媽的嗎?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梁夫人的臉有點難看:“爸,話雖然難聽,但大師就是這麽說的。”
“大師還說,許櫻克親友長輩!尤其是您,的八字跟您相衝。您想想,是不是嫁進梁家後,您的就差了許多?”
梁老爺子一下子氣笑了:“你以為我老糊塗了?拿這種鬼話糊弄我!我告訴你,這個家我做主,小墨的事你不許多!”
他雖然迷信,卻不是什麽鬼話都相信的。
梁夫人張了張,還想再說。
這時梁墨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反對也好,讚也罷,我一定會和複婚的。還有,小櫻懷孕了,讓阿姨單獨給做一份清淡的菜,聞不了腥味。”
這話一出,梁老爺子高興得合不攏,連忙吩咐管家:“快!去廚房說一聲,給小櫻多做幾個菜!”
管家應了一聲,轉就去了廚房。
梁夫人則張著,愣愣地看著許櫻,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臉難看極了。
安霏抬頭,那雙愛笑的眼,已經很少笑了,此時充斥著淚水。她手拿水果刀,而刀尖卻對著自己的臉,刀沒入肉中血流不止。曾經絕色的容顏,一瞬間,支離破碎。這樣,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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