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正暗暗得意,突然聽到一個蒼老而嚴厲的聲音:“去把太太的東西收拾好,今晚送出去,以後不準再回梁家!”
在老宅裏,隻有梁夫人被稱為太太。
一時間,客廳裏所有人都因為梁老爺子的吩咐愣了一下。
許櫻也抬起頭,臉上出一疑,又看向梁墨。
梁墨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不過還是握住的手,示意不要擔心,老爺子的火氣不是衝來的。
梁夫人慌忙站起,看著梁老爺子,臉上出一個笑容:“爸,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趕我走?”
“你還好意思問!”梁老爺子抬起手杖,憤怒地指著,“沒想到你這麽狠毒,連自己的親孫子都敢下手!”
這話一出,許櫻立刻想到肚子裏的孩子,下意識地用手輕輕,同時一顆心微微沉了下去。
粱墨也意識到什麽,臉微變,摟許櫻的肩膀,低聲說:“你先別擔心,看看老爺子怎麽說。”
如果許櫻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有什麽問題,恐怕老爺子早就張不已了,哪裏還有心思罵梁夫人。
梁夫人也想到了這一點,故作委屈:“爸,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梁老爺子冷笑,突然把一包藥丟在麵前:“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小蕊都跟我一五一十代了,是你指使把這些藥放進湯裏!”
梁夫人一看那藥包,臉瞬間白了,卻狡辯說:“我沒有!爸,你怎麽能隨便相信一個傭人呢!”
目狠地看向一旁的小蕊,又氣又怒道:“你這個賤人!誰指使你汙蔑我的?是不是?”
梁夫人突然抬手指著許櫻。
許櫻扯了扯角,出一嘲諷:“我可不會用這麽下作的手段陷害人。”
梁夫人氣得直咬牙。
一旁的小蕊哭了起來:“不是的,沒有指使我……是太太我把那包東西放到湯裏麵。可是我不敢,我很害怕,所以我就跟老爺子說了。”
“也就是說,你沒有把藥放進湯裏?”梁墨突然開口。
“沒有沒有!”小蕊連忙搖頭,“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雖然太太說是營養,但我怕吃了不舒服,所以我沒放。”
梁墨點頭:“你做得很好,月底給你發獎金。”
這時另一個傭人已經把梁夫人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當然,傭人隻是收拾了一些服首飾和證件。
梁夫人一看臉就白了,依然試圖狡辯:“爸,那東西確實是營養……”
“啪!”梁老爺子一掌打在臉上,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你還敢狡辯!我已經讓醫師檢查過了,那是孕婦用的冒藥!”
梁夫人死死地捂著臉頰,眼淚嘩啦嘩啦地流,嗚咽道:“爸,我是被人汙蔑的,您不信我就算了。可是我當了梁家三十年的兒媳婦,您把我趕出去,外麵的人會怎麽想?再說了,我是小墨的媽媽……”
“堵住的!”梁老爺子厲聲道。
“這樣狠毒的人,不配當我梁家的兒媳婦!立刻送走,不要讓回S市,也不要讓再踏進梁家一步!”
很快,梁夫人被管家用棉布堵住了。
這一刻,梁夫人驚慌到了極點,卻說不出話來,隻能死死抓住梁墨的手,衝他投去哀求的目。
梁墨看了梁夫人一眼,麵無表道:“小櫻是我的命,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就算是我的親人也不行!”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掰開梁夫人的手。
很快,幾個傭人架著梁夫人往外走。
許櫻抬頭看了一眼,並不覺得梁夫人可憐,反而覺得這個人很可恨。
如果小蕊按照梁夫人的指使在湯裏放了那包孕婦用的藥,那現在肚子裏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現在梁夫人隻是被趕出梁家,以後頂多生活上吃點苦,真是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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