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掛了!”
言溪一臉懊惱,匆匆忙忙地道了句,便趕將電話掛斷了。
池音音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替言溪了把汗。
言溪踩上的兔子拖鞋,小跑著來到秦宴跟前:“嘿嘿,大哥,忙完啦?”
秦宴看著一臉狗的樣子,神了:“有事好大哥,無事秦冰山?”
言溪著小手,一臉跪的樣:“說什麼呢,什麼秦冰山,你聽錯了!我哥這是高冷!!男神范兒!”
言溪為了池音音也算是豁出去了。
話一出口,自己先被自己這副狗的樣子惡心地直想吐。
秦宴居高臨下看著,突然抬手住的臉。
言溪沒防備,圓圓的眼睛瞪大了,迷茫地看著。
臉蛋被他兩指起,臉頰上的被到一起,圓嘟嘟的,看起來很是可。
秦宴看著傻乎乎的樣子,突然很輕地笑了下。
只是那笑只是曇花一現,下一刻他就收回了手,恢復了面無表的樣子:“什麼事求我?”
言溪被他的笑驚得呆了呆,等反應過來他的話后,連忙將池音音拜托的事說了。
秦宴既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只道:“如果真和夜家有關呢,想做什麼?”
言溪被問住了,下一刻就開始替池音音發愁。
別說是現在破產了的池家了,即便是池家當盛時,也是打不過夜家的。
現在池音音一個人,還得照顧媽,如果真的和夜家有關,該怎麼辦呢?
秦宴轉離開,丟下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而車,池音音電話掛斷后。
夜云凜在旁,淡淡問了句:“想查池家破產的事?”
“嗯。”
“如果真和夜家有關,你想干什麼?”
夜云凜和秦宴問出的幾乎是同一句話。
問題拋到眼前,池音音早已有了答案。
自然是——復仇!
池音音驟然想起,他也是夜家人。
如果和夜家站在了對立面,是不是也等于和他站在了對立面?
可很清楚,以之力去對抗夜家,無異于螳臂當車。
夜云凜的話點到為止,沒再繼續,卻在池音音心里攪燃一團烈火。
車子很快到了夜云凜的住。
看著別墅門口云渡那兩個字,池音音對他的財力有了更新一層的認知。
可是聽說過,云渡這邊的別墅,一套一億起。
別墅區房子不多,都間隔有些遠,保證了絕對的私。
出不出得起錢是其次,有沒有門路能買得到還是另一回事。
兩人進了別墅,那些后知后覺的窘迫和尷尬,才逐漸找上了。
池音音悶頭跟在夜云凜后。
他直接帶到了二樓一間臥室門口,示意:“去洗澡。”
“好。”
池音音有些張地了手指,便見夜云凜直接去了隔壁的另一個房間。
他應該是去隔壁房間洗漱了。
稍稍松口氣,進了房間,直接找到了浴室。
這間大概是專門的客臥。
臺子上擺放著的洗漱用品都是全新的。
池音音檢查了遍,東西都齊全,這才開始自己的服。
只是,渾都是傷,原本輕松簡單的事,現在做來都變得痛苦不堪。
疼得齜牙咧,表有些失控,忍不住暗罵夜云凜。
后,一道男聲幽幽響起,帶著幾分兇狠:“力旺盛?”
池音音渾一僵,猛地回頭,就見夜云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后,正眸幽幽地看著。
池音音慌了,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去隔壁洗了嗎?”
“是啊,要不是想著照顧下傷殘人士,也聽不到你的彩發言。”
夜云凜笑容危險,一腳踏了進來。
他隨手將上了,出實好看的腹。
然而他并沒有就此停下,依舊慢條斯理地著其他服,眼神卻極度危險地落在的上。
池音音只看了他一眼,覺到臉頰熱度攀升,連忙轉開視線。
“我……我能照顧好自己。你先趕出去!”
在提出讓夜云凜帶自己走時,就想過兩人發生關系的可能。
只是……他們似乎還沒到一起洗澡的程度啊!
在浴室總覺更加恥了!
可偏偏夜云凜絕對不是個“聽話”的主兒。
話音剛落下,就覺到一熱燙有力的男軀了上來。
他的大掌直接扣在腰上,將拉回自己懷里。
渾一,仰頭著。
夜云凜笑得意味深長,還帶點兒葷:“都還沒進去,就急著讓我出來?”
池音音咬牙:“別給我耍流氓!”
“在床上不耍流氓,難道耍刀弄槍?”
這話怎麼聽,怎麼違和。
弄什麼槍?!
他抬手將上的服剝了。
池音音本來就不是他對手,更別說現在傷,連反抗都不敢太用力。
順利將剝,他的視線落在的腰側,上面已經青紫一片,顯然是被他踹下車時留下的傷。
夜云凜的指尖過那,到疼,瑟了下。
看見上那些斑駁的傷痕后,一手擒了的手高舉過頭頂,直接開了花灑快速給和自己都沖干凈了,而后用浴巾將一包,直接將人丟到了床上。
被熱氣蒸騰過的,白里著紅,無比。
池音音只覺得此刻的夜云凜野得很,看著他雙眸中危險的,突地后悔今天放肆跑出來的行為了。
只是,他怎麼會給后悔的機會。
大掌毫不客氣地落在上,在的上流連出緋。
低頭吻上的瞬間,迷糊間聽見男人在耳畔葷氣十足的似乎道了句:“大餐時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