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管家不知到了什麼蠱,才會相信柳公子對自己廚藝的吹噓,把他分派到廚房里替廚師老張打下手。對磨牙這樣的“小孩子”,他也特別照顧,并沒有給他什麼固定的工作,只讓他有空就掃掃庭院里的落葉,給池塘里的魚喂喂食,誰有需要時幫忙跑跑,其他時間就留給他打坐念經。然后還按照桃夭的要求,把兩人安排在馬場與同住。
其實柳公子肯定是不愿意的,說得倒是好聽,同兄弟姐妹,自然要住在一起互相照應。呸!誰不知這丫頭這麼做就是為了防止他們藏吃藏錢藏好玩的東西!
不過,一切就這樣突然安定下來了。前些日子還在京城里租住一間破屋,吃了上頓不知下頓,突然就進了這高門大戶,吃穿不愁。難得的是,司府上下除了司狂瀾不討人喜歡之外,其他人都還算和藹有禮。不過也難說,畢竟還有一個被自家弟弟關閉的司靜淵,十天之后他放出來,天曉得司府又是什麼奇形怪狀。但目前看來,一切都好,日子從未如此規整過。桃夭覺得自己越發像個普通人,有了一個固定的可以留下來的地方,以及每天都要看到的一群相同的人。
先這樣吧,說不定在找《百妖譜》這件事上,司家兄弟以后還能幫上一點忙呢。暗自了手。
總之呢,其他都好說,就是廚房的老張日子慘點兒,畢竟給他打下手的是柳公子……油溫不能很好地控制把食炸焦炭就罷了,切菜不講刀工切得一言難盡也罷了,可他怎麼能往用各種餞甜品熬制的八寶粥里加蔥花呢?!老張可費解了。問他,他反問為啥甜的東西不能加蔥花,烹飪不就是要發揮最大的想象力麼!
也虧得老張脾氣好,若換了別人,大概已經把粥碗扣他頭上了吧。
“柳公子啊,對待食其實跟與人往沒兩樣。”老張一邊重新熬粥一邊說,“喜歡安靜的人,你非把他往鬧市里扔,他不高興,會怨你。喜歡鬧騰的人,你偏將他鎖在屋子里,他也不高興,也怨你。所以,甜粥加蔥花,不會好吃,既浪費了食材,吃的人也覺得怪異。”他耐心地攪和著鍋里的米,“世上大多數的事,還是有規矩的,不照著來就容易出事。”
柳公子撇撇,把這個貌不驚人的年過花甲的老廚子又打量了一番。他年輕時個子應該高,只是如今背脊已微微有些駝了,但手卻特別穩,不論掌勺還是拿刀,每一下都覺得鏗鏘有力,完全不會出錯似的。桃夭對老張印象很好,主要是因為每回去廚房吃,都不會空手而回,就算沒開灶沒做飯,只要老張在,必然變戲法似的給找出好吃的來,看吃得喜滋滋的樣子,老張總是很高興,讓多吃點多吃點,說吃得多才長得好,這個年紀應該再長胖一些才是。
粥熬好之后,老張在圍上蹭了蹭手,從碗柜里取出一盤小魚來,放到鍋里焙到脆。
“很香啊……”柳公子用力聞了聞,旋即手便要去拿來吃。
老張趕端著盤子閃開:“這可不是給你吃的。”
撲了個空的柳公子不滿道:“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拿來下酒吃獨食的,不吃就不吃了。”
老張“撲哧”一笑:“你隨我來。以后我不在的時候,這工夫就給你了。”
“干嗎?”
“跟我來便是。”
老張又拎了個水壺,領著他出了廚房,徑直走到司府后門。出了門,老張往旁邊的墻下走了幾步,那里擺了幾個空碗,空碗旁邊還有一個用木板釘的箱子,箱子上還釘了一層防雨防風的油布。
柳公子看著老張蹲在墻下,小心地往碗里加了大半碗干凈的白水,又把小魚干滿滿裝了兩碗。
遠,傳來幾聲貓。
“都是無主的野貓,一頓飽一頓。”老張拍拍手站起來。
“這些都是你準備的?”柳公子看著那些東西,不論碗還是箱子,都收拾得干干凈凈。
“有剩余的食就拿來這里,反正又吃不完。”他看著遠,笑,“每次都吃得干干凈凈,可見是得很。這些貓啊,沒人管,全靠自己活著。我能給一餐是一餐吧。”
柳公子道:“野貓通常活不了很久。”
“是啊。”老張笑笑,“來我這兒的貓都換了好幾撥了,那些沒來的,應該是沒了。在世上殺出一條路,讓自己盡可能走得更遠些,難的。”
柳公子重新打量他一番,撇撇:“你一個廚子,說話倒是有意思。”
“我是個有意思的廚子嘛。”老張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以后如果我不在,這些工夫就給你了。它們就吃小魚干,肝鴨肝煨飯也行。”說罷又有點擔憂,“就是你千萬別給里頭放蔥花……”
“你這老頭怎麼那麼煩,我英俊的面貌天才的廚藝你不記得,就記得蔥花蔥花!”
“不要激啊年輕人,我年輕時也不比你差,也很英俊咧。”
“我不信……”
“真的咧!”
“我不信……”
“好了好了,回去我再教你做幾個菜如何?”
“蔥燒魚如何?”
“你真是喜歡蔥啊……”
今天下起了小雨,到中午才停。磨牙幫桃夭打掃馬廄,滾滾在苗管家專門為它開辟出的一塊圍起柵欄的領地里帶著它的兄弟們散步,時間一長,這些好像也不再懼怕它,樂呵呵地跟著它走來走去。反倒是那只公,只要心不好就滿世界啄著滾滾的頭頂泄憤,長此以往,真怕它就算修人形也是個禿子了……
司靜淵依然被關在房里,三餐會按時送過去。桃夭幫忙送過一次,只看見他從窗戶后面出可憐的臉,胡子也不刮,還故意出兩只手晃:“桃丫頭你來啦,來陪哥哥說會兒話唄,好無聊啊我!”真真是一點大爺的樣子都沒有,簡直懷疑他跟司狂瀾是不是一個爹媽生的兩兄弟,兩個人之間起碼差了二十個柳公子……
“好好吃飯吧大爺,你離出獄還有好幾天呢。”桃夭笑嘻嘻地朝他吐吐舌頭。
“別走別走啊。”他抱著飯碗在窗前,邊吃邊問,“就算不陪我聊天,好歹也跟我說說最近外頭發生了啥有意思的事。哎呀,我天生自由不羈的靈魂,一天不去外頭我都難!瀾瀾太壞了,知道我這個弱點,非把我關起來。”
“憑你的本事還走不出這房間?”桃夭狡黠笑道。
“我不是不想瀾瀾不開心麼。”司靜淵拉著飯菜,“你要是就這麼一個弟弟,你也會跟我一樣的。快說說嘛,最近有啥趣事?”
桃夭想了想,一拍手道:“啊!想起來了。趣事倒不算,算個大事了。”
“啥?隔壁街的王三麻子又娶老婆啦?”
“不是啦,是出人命了!聽說北大街那頭的興祥齋老板沒了。”桃夭煞有介事道,“我也是聽你們家出去置辦東西的小廝講的。人死在自家臥房里,說去了好多衙差,又說場面相當可怕,一刀斃命,首分家。那興祥齋是賣古董珍寶的大店,都以為是謀財害命,可偏又聽說值錢東西一樣不,連存在錢箱里的銀兩都未分毫。于是又說是仇殺。這個算不算趣事?”
“啊?楊老板被殺了?”司靜淵一瞪眼,差點被飯噎到,“那家伙一貫摳門得很,做生意也不算厚道,以次充好蒙騙沒眼力的買家也是常有的事。我記得苗管家都被他坑過,就是半年前吧,他花大價錢買了一個什麼據說有百年歷史、養花不死萬年長開的朱砂琉璃瓶,拿回來瀾瀾一看就說是鮮貨,誕生時間不會超過半個月。連老張都看出這肯定不是百年以上的件,還說在夜市上看過有人賣差不多的玩意兒,便宜得不像話。當時就把苗管家氣得喲,抱著瓶子就去興祥齋要說法,那楊老板見他是司府大管家,也沒多廢話,直接把銀子退了,還說是當時看店的伙計瞎眼,誤把這新貨當舊賣了,請苗管家不要計較。苗管家拿了銀兩,也沒與他多爭辯,只說做生意當貨真價實,然后以后再沒顧過。我還曾戲言若有朝一日這老家伙歸了西,那必然是有人拿了他的錢把他活活氣死了。沒想到這才半年時間,姓楊的真死了!還不是為錢死的?!”
桃夭撇撇:“照你這麼說,這楊老板生前不知得罪了多人,仇殺也有可能呢。”
“那倒是。不過下手也太狠了些吧,一刀斷頭?!”司靜淵吃得滿都是菜,“雖然這楊老板不太厚道,但也沒聽說做過特別惡劣的事,多大仇才能這樣對付他啊。”
“怎麼,大爺想管這事?”桃夭好奇道,反正他們司家不是專管江湖大小難事的行家麼。
“那是府的事。”司靜淵打了個飽嗝,“我要是又出面管這等閑事,到年底也別想出這房間了。呃,還有麼?再給我送兩個來。”
“不行,老張今天就炸了四個,剩下的兩個說好是留給我的!”
“分我一個!”
“不分。”
“嘿你這小丫頭,我是你大爺,哪有跟爺搶食的!”
“我負責喂馬又不負責喂大爺,我不跟馬搶食就算對得起你們司家了。”
“好好,再拿個包子總行吧!”
“可以。”
“要餡的不要菜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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