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煥到底怎麼樣了?”王實有些著急的問道。
張偉一聽這個,只道不好,心里卻在想:“難道王煥是這個老頭的什麼私生子不?”
“坐飛機走了,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不過治好了也是廢人了!”王雷實話實說。
說的倒是沒錯,在末世別說斷了一個手,斷了一個手指或者腳趾,都是對人有很大的影響的。
王實本來就不打算放過張偉等人,聽王雷這麼一說,自然是更加的生氣,龍頭拐杖在地上敲擊了三下,立馬就有十來個人過來。
幾人一組的押著張偉和劉大力,屁還沒有在凳子上坐熱的鬼手,也被拖開了。
這一,楊立馬也想沖出去,不過卻被平頭男一個擒拿給扣住,再也彈不得。
局勢轉換之間,現場突然變得火藥味濃重了。
王實接著說道:“我是一個老頭子,今年八十六了,早就沒有了盼頭,亮的死,怪不到你們的頭上,他得了那種病,熬不了多久的。”
“最近幾年發生的事,有些我也不想多管。”
“不過這幾十年來,我一直深諳生存之道。”
“企業是這樣,團隊也是這樣,那些不穩定的因子,如果不在最開始的時候,就連拔除,一定在將來的某一天,造更大的患。”
“我聽說過你們幾個的故事,也知道你們絕非常人,即使我今天在這里放了你們,有朝一日,你們羽翼滿之后,會放過品源嗎?會放過這城市之的所有人嗎?”
“他們中的很多人,我素不相識,卻為我賣命了一輩子,我建立的城市之的金融帝國,是他們一個個添磚蓋瓦……養而俟實,他們就是我的。”
“謀近以致遠,近就是眼前,為了更久遠的將來,你們幾個小鬼,今天都必須死!”說到最后,王實幾乎有些著氣了。
張偉對這老頭這麼大年紀,思路還這麼清晰,也還這麼朗佩服無比。
不過老頭這麼一說完,張偉甚至覺得自己確實該死了。
王品源這個家伙,早就在張偉的死亡名單上面了,老頭沒有說錯,只要有機會,張偉就會將其除之而后快。
在人猿死了以后,張偉就打算解決掉他,只是沒想到被王雷給逮住了,又被送到了這個老頭的面前。
張偉也不廢話,只是還在盡力的爭取時間,既然公孫雪和張萍能出現在這里,那麼自己的那幾個兄弟,應該也在附近。
真正讓張偉忌憚的,不是這個老頭,也不是王雷,而是荷槍實彈那幾十個人,以及在對面天臺電信塔上的那個狙擊手。
有那人的存在,木頭是本無法開槍的,而他的兄弟們,面也意味著生命危險。
老羅看局面這麼僵,又只好說道:“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幾位,既然大家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就不要再說打打殺殺的事了,我看著這樣,即使你們有什麼恩怨,也以后再說,或者……從我這天橋的地界出去再說!”
“天橋今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人了,就不要再造殺孽了,這樣……下面的喪尸還沒有全部清除,你們要是誰手想要殺戮的,我給你們行個方便,就分幾個樓層給你們清理好了!”
“你閉!”王實突然站了起來。
“扔下去!這三個家伙!全給我扔下去!”
“誰再多說一句廢話!也給我扔下去!”
這話說完,整個天臺都幾乎是噤若寒蟬了。
而天空的烏云,也幾乎彌漫了整個天空,一時間大風彌天,整個天臺的人,都幾乎被吹得睜不開眼。
“這他娘的不會是臺風吧!”張偉在心中想道。
不過在張偉的記憶中,濱海市的這個時間段,好像并沒有出現過臺風。
“楊,時間還有多久?”張偉眼看著真的要再次被人丟下去了,不由得有些著急的問道。
“差不多了,我是差不多一個小時前按照你之前講解的作,扔下了那個東西,不過在扔下前,我看上面可以控時間,就特意增加了一個小時作為緩沖……”
“張偉,上面有經緯度,后面確到了好幾位,我不知道對不對,如果導彈是真的,而地標有偏差的話,我們全部都要玩完……”
看到張偉和楊還在肆無忌憚的對話,王品源頓時耐不住了,立馬下令說道:“直接扔了,都怪我之前太婆婆媽媽了!”
于是三五個人,立馬架住張偉和劉大力,推搡著往天臺的邊緣走去。
為了防止有人掉下去,天臺的邊緣,也有半人來高的墻壁,甚至還有一道二十公分的護欄。
張偉一靠近那個護欄,巨大的求生占據了整個,就立馬死死得拽住了護欄不松手,一時間,四五個人都不能奈何。
王實見到這個樣子,一聲冷笑,然后慢悠悠的走了過去,舉起自己的龍頭拐杖,狠狠地一子了下去。
張偉一只手的手指,頓時皮開綻,吃痛松開了手來。
而另外的一只手,也被幾人狠狠地掰開。
“王實,王老頭!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后悔!你有本事,就變冤魂,來找我索命吧!反正我也沒幾年好活了!”
正當張偉一半的,已經被推上了防護墻的時候,王實突然發現,很多人都抬頭,看向了遠方的天際。
一個白的拋線,在幾秒鐘蔓延向了遠方,就像飛機飛過一樣,留下一道白的痕跡。
而破風聲,直到十幾秒鐘后才傳眾人的耳朵。
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的松開了手,看著那道痕跡一陣出神。
張偉只看到一道暈,在幾公里外的新城國際大廈彌漫開來。
僅僅幾秒鐘后,就傳來一聲震耳聾的炸。
“轟!”
張偉整個人都被掀飛四五米之遠,摔在了天臺之上。
整個天臺,都飛沙走石。
而周圍的人,也被一氣浪掀飛,各個橫七豎八的躺著,幾乎沒有一個人可以站立。
張偉只覺自己的嚨傳來一咸腥之氣,而鼻孔也涌出一溫暖的熱流。
一自己的臉上,張偉發現全部是。
再看旁邊不遠的王實,已經整個人癱倒在地,大小便失的止不住的哆嗦。
而剛剛還坐在椅子上談笑風生的各個大佬,也是東一個西一個,有的還死活不知。
“大廈……大廈沒了……”一個傷比較輕的家伙,用自己的手,指著遠方的一棟大樓抖的說道。
張偉了自己的眼睛,這才發現,整個新城國際大廈,連帶著周圍半公里的建筑,已經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