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可以堅持。”沈毓含雖然眼睛看東西都是花的,但是聽覺還是好的,可不想兩樣罪。
但是此時什麼東西都吃不下,連巧克力都吃不下。
“你們勸吃點東西,這樣著也不行。”醫生端過來一碗小米粥遞給周柏林。
醫生也怕出事,而且聽院長說這家人的來頭很大。聯系了幾個醫生在原地待命,看陣仗不對就拉去剖了。還請人把醫院金牌助產師請了過來。
“寶寶,咱們吃點東西好不好?求你了,就吃一口。”說著說著,周柏林自己都泣不聲了。早知道這麼痛苦,他寧愿一輩子都不要小孩。
瞧著周柏林痛哭的樣子,沈毓含很驚訝,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哥哥這麼哭。自己現在很慘嗎?
打起神,忍痛吃了半碗。不知道是不是粥的作用,覺得恢復些了力。
沈毓含照著醫生說的做了可能有幾十個下蹲,不由得慶幸自己的力還不錯,還好在堅持鍛煉。
“好了,可以推產房了。”沈毓含這時候聽到醫生這話覺真的無比聽。
沈毓含拒絕了周柏林陪產的要求,聽網上有人說有些男人看到人生產的過程后有心理影。而且也不想讓哥哥看到自己那不堪的一幕。
周柏林和夏圓圓站在產房外邊,坐立難安。特別是周柏林一直在產房外面不停的走,一刻也不停歇。
“我說兒子,你能不能別轉了,轉的我頭都暈了。”
“您坐椅子上吧,您也累了,或者去家里休息會兒。”老媽一直跟著他們倆,昨晚也是一宿沒睡。年齡也大了,才一晚上沒睡,覺都憔悴了很多,眼睛都是紅。
“我等他們母子兩平安再走,不然回去我也睡不著。”
不知道是小朋友很能忍還是隔音太好,周柏林在外邊聽不到一點聲音。以前看電視不是都能聽到產婦的聲音和孩子的哭聲嗎?
他也矛盾,既想聽到靜,但是又不想。不想聽到小朋友的聲音,這時候聽到的,只會是呼痛的慘。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于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又等了很久,還是沒有出來。周柏林對著門口簡直眼穿。
醫生把小孩放在沈毓含的旁邊觀察了半個多小時才推了出去。
門一開,周柏林就迎了上來,親了親沈毓含的額頭,“寶寶,苦了。咱們再也不生了。”
“嗯。”這會兒沈毓含還沒什麼力氣,回答的聲音要不是周柏林就在旁邊,就聽不見。
“醫生,孩子什麼名字啊?”
“這名字不得你自己起嗎?”這問題,把醫生都問懵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孩子的別。”這會兒周柏林的腦袋也暈暈的,他也連續二十幾個小時都沒有休息了,神經一直繃著。
他們是老早給孩子想好了名字,男孩孩名字都備好了的。男孩子就周毅恒,孩子就周安心。
他們倆也不奢孩子有什麼好大的就,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就夠了。
“哦,是孩兒,你們重控制的很好,5.9斤,沒有側切,沒有撕裂。我就說吧,只要聽從醫囑,順產是沒有問題的。”
“嗯,謝謝醫生。”這種事他不想再來第二遍了。他決定了,等小朋友恢復了就去結扎,小朋友這一次罪就好了。
醫生囑咐沈毓含多飲水,盡量在2到4小時及時下床小便。還好整個過程很是順利,沒有讓醫生來理,不然可能還得遭第二次罪。
夏圓圓年齡大了,看到母子平安后就回去休息了,實在熬不了。
上次去看了田宛白的月子中心,周柏林和沈毓含都覺得好的,早在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把房間定好了。
月子中心也比較靠譜,沈毓含見紅當天下午就派了兩個醫用護士一直陪著。所以對于產后這塊,兩個新手爸媽也沒有手忙腳,就連換尿不和如何正確抱娃都是需要好好學習的。
剛出生的小孩子很,完全不知道怎麼抱。周柏林還好點,學得比較快。兩位護士也覺得由爸爸抱最好,月子期間,產婦最好抱孩子。
飯菜都是由月子中心提供的,沒有很多葷腥,據說這幾天的飲食盡量清淡。
沈毓含是在產后第三天出院的,家都沒有回,直接去的月子中心。
可能是因為氣不足的原因,沈毓含的母一直不夠,只有半母,半的喂養。
周安心很好帶,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只有了才會哭一哭,大家都說是天使寶寶。夏圓圓來過幾次,看這里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一周后就和周進回了D市。
周進只來看過一次,自認為他一個老人公實在是不便出現在沈毓含的房間,不過天天纏著周柏林拍照片給他。
開始的幾天沈毓含神不是很好,謝絕了朋友們的探。兩周過后才讓他們陸陸續續的過來。不過他們也很識趣,一般都是看看就走。對此,沈毓含并沒有覺到什麼困擾。
沈毓含本想把周安心放在自己邊照顧,可是遭到了周柏林的強力反對。
在周柏林看來,老婆可比孩子重要多了。現在他依然喊著沈毓含小朋友,對兒就直呼其名,周安心,連姓帶姓。
沈毓含在月子中心的每一天都是由周柏林陪著的,也沒有覺到無聊。每天月子中心都準備了項目,手工課、新手爸媽訓練課、花藝沙龍等等,每天的課程都不一樣。
到產后二十幾天的時候還增加了按一類的。現在月子中心火,不是沒有道理的。就算每天不能看手機,也沒有覺無聊。
終于等來了第42天,月子中心還給準備了寶寶滿月宴,還做了一個寶寶健康長手冊,每天吃拉便便的記錄。工作人員還拍了周安心的很多照片,做了一個PPT。PPT雖然做的有點糙,但能看出來,工作人員很是用心了。
不過,回了家,兩個人就有點麻煩了。
兩人好像都不會給周安心洗澡,周可心此時才一個月,綿綿的,坐都坐不穩,該如何洗呢?這可真是個大難題。